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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生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措手不及,帝棱棹眼神空洞的望著上方,不知道腦海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起來,穿衣服!”不客氣的打著他的胸膛,翻身下了他的身。
見他不動(dòng),傅酒酒斜眼瞪了一眼,這是嫌棄自己怎么的,響指一打,邊上帝棱棹的衣衫就已經(jīng)在帝棱棹的身上,她一腳將帝棱棹踢下床,人移動(dòng)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瞅著帝棱棹從地上爬起來。
帝棱棹終于算是清醒了,捂著屁股,瞪著魔茵言,“你有本事,你敢踹我?你知道朕是誰嗎?”
魔茵言翹著二郎腿,不屑的口吻,嘴角譏諷的嘲笑著,“呦呦呦,這是誰呀!不就是皇上嗎?你以為我不知道是嗎?可是我以前讓你放了我的時(shí)候你不放,現(xiàn)在你想讓我走,沒那么容易,在說......”指著床上那一灘鮮紅的血跡,“負(fù)責(zé)吧!想我魔茵言這身子也是挺值錢的,就被你這樣糟蹋了,你說說吧,你打算怎么辦?”
他懊惱不已,他這輩子就沒有碰過除了酒酒以外的女人,她......她居然......
抄起床邊上懸掛的寶劍,劍端直直的沖著傅魔茵言刺去。
“我殺了你!”
劍生生的停留在半空,任由帝棱棹如何使勁,都不能讓那劍動(dòng)搖分毫。
“無聊!”米茵言手一揮,帝棱棹被摔在了一旁的地上,爬都爬不起來,坐在地上,回過頭,大吼,“你是什么怪物,你為什么要變成酒酒的模樣,如果可以,我要?dú)⒘四恪毖劬锊紳M了紅血絲,陰氣駭人......
魔茵言悠然的下地,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的優(yōu)雅,蹲下身,之間抬起帝棱棹的下巴,邪魅的笑道,“我呀!是什么,就不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張臉在我臉上已經(jīng)幾千年了,至于你說的酒酒一介凡人,區(qū)區(qū)不是幾十年,何來說我變成了她的模樣。”
幾千年——
帝棱棹睜大了眼睛,恐慌的看向她,她是妖怪?
見他的神情,魔茵言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不不,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低級,我可是魔界的主人,看你這樣子,把你虜回去當(dāng)我相公也不錯(cuò),你說那!”
“你休想!”帝棱棹想也不想的快速拒絕。
“嘖嘖嘖!看你這個(gè)樣子,慢慢的就會變得更加的老,我現(xiàn)在不嫌棄你,已經(jīng)算開恩了,你這樣,我很不高興——”說道,抿著的唇,一歪。
手一抬,帝棱棹整個(gè)人就已經(jīng)在空中了。
“你放我下來,你這個(gè)魔鬼——”帝棱棹大吼,還想叫的時(shí)候,嘴巴就被魔茵言封住,說不出話,魔茵言站在地下哈哈大笑。
這可是她能整棱棹最佳的時(shí)候,不然,到時(shí)候他歷劫完,兩個(gè)人再也沒有機(jī)會在一起了,不說,現(xiàn)在他弱弱的,看樣子很好欺負(fù),怎么也得把自己的本,撈回來。
帝棱棹在半空,奮力的掙扎,可是被法力束縛,他沒有一點(diǎn)的著力點(diǎn),像是待宰的羔羊。
魔茵言也笑夠了,手一揮,人被仍在了床上,帝棱棹得到自由,人還沒有完全的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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