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不是那種豪華大型的別墅,應該是白步離在這里的臨時住所。頂 點
內(nèi)設二樓,樓上房間屈指可數(shù)。
吳瓊睡了過去,也不好直接轟人走,更何況在這別墅里的傭人就一個。
楚萱跟著徐秘書退出了房。
徐秘書正在撥電話,楚萱不用看就知道是直接打給吳縣長那里。
他們一出來就遇到從隔壁正房走出來的白步離,早就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大概早就聽到了動靜,他蹙眉不悅的瞥向徐秘書。
徐秘書忙道,“先生,我馬上就喊人過來接?!?br/>
楚萱跟在徐秘書身旁,很想說可以送她回去了。
這時,對面白步離的目光朝她掠了過來,強烈的目光,叫楚萱想忽視都不行。
“你跟我過來。”白步離朝她道。
楚萱心里額了下,跟著過去。
來到別墅內(nèi)一處露天茶室,內(nèi)附暖氣,偌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外頭的景色,是個不錯的閑情逸致的好地方。
有傭人砌了茶,恭候在旁。
樓上臥房,在他們離開后,吳瓊睜開眼來。
悄無聲息的起床,然后潛進一旁屬于白步離的臥房。
她眼里有股決然,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跟白步離發(fā)生點什么,讓外界知道,上頭下來的視察人員就不會對她爸的事情查的那么嚴厲。
她來到臥房的書桌旁,桌上有一壺水,她攤開手里握著的一包藥,這是一種令人意亂情迷,春情潮動,欲仙欲死……總之簡稱春藥!
將整包藥倒進了壺子里后,她就躲進了一邊的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蒙住。
她知道徐秘書給她爸的人去了個電話,于是她躲在被子里,“爸……你派的人讓他遲點來接我?!?br/>
等一切水到渠成后,又剛好被派來的人撞見,到時候想掩蓋都來不及。
想到這她竊喜不已。
不過正當她高興之際,臥房門開了,以為是白步離,她立即噤聲。
屋子里昏暗,不仔細看是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她透過被子縫隙朝外看,發(fā)現(xiàn)只是個傭人。
等她看見傭人將書桌收拾一番,將水壺也一并給收走后,她差點掀被子。
等傭人走了,她才重新出來,發(fā)現(xiàn)水給換了壺,她只好又將那包裝藥粉的紙包拿了出來,只是藥粉已經(jīng)給她倒的不多了,附在紙上的只剩指甲蓋多,要擱進水壺里估計都沒了藥效。
她暗罵一聲倒霉,看到了桌上白步離喝水的杯子,眼眸一亮,將藥粉涂抹在杯子底,藥粉本就白色的,水倒進去自然神不知鬼不覺,處理好后,她又躲進了被子里,想了想還把衣服給脫了,只剩內(nèi)衣褲。
“……你對你所在的村中有什么看法?”
茶室里只有楚萱跟白步離兩人,徐秘書因為有事處理,出門辦事去了,他們兩聊了會,通常都是白步離發(fā)問,楚萱答,這會終于是問到了關(guān)鍵問題。
“……村里吧也還行的,就是村子里的人太窮,出門去買日用品還得徒步走到鎮(zhèn)上……也還沒有一條水泥公路……下雨的時候,有些家里的房子漏水……”
等等七七八八的,將一些貧困的地方如實說了。
她說完砸巴下嘴,剛剛喝了幾杯茶,苦的她嘴巴發(fā)澀。
白步離留意到,喚了聲傭人,給她換沒有味道的白開水。
楚萱直說客氣,不過也是感激的,她確實不喜喝太苦的茶。
那傭人很快就來了,替楚萱倒了杯水,然后就要將壺子帶走。
楚萱忙攔住了她,“這個水就放這吧,我更愛喝白開水?!彼畹囊恍?。
傭人有些猶豫,這水是從先生臥房換出來的,因著是今天才燒的,又加上是面前的客人喝的,她就沒想再去燒了。
“放下吧?!币慌缘陌撞诫x發(fā)了話。
傭人只好放下,走人了。
楚萱忙喝了口去去苦味,沒成想這白開水的味道比那苦味更難以下咽。又有領(lǐng)導在跟前,她不敢直接噴,所以她生生的給吞了下肚。
她的表情盡都落在白步離眼中,蹙眉問,“怎么了?”
嘴里有股難以形容的怪異味道,她忍不住問,“領(lǐng)導,您家的水是有加料嗎?”
白步離,“……”
白開水就白開水還加什么料?
難道,是傭人放了什么東西?
他想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下肚,果然味道奇奇怪怪,他面色一沉,把那個傭人叫了過來。
“我,我沒有加什么啊,這水早上燒的,因為先生您喝水不喜歡超過八個小時的,所以,我剛剛才從您房間換出來?!眰蛉私o白步離的面色嚇的如實交代,不過她也露出一絲尷尬,將先生不喝的水給客人喝,怎么說待客之道也胚差了!
“我就想著,這水今天才燒,不影響使用的,要是從新去燒也要花些時間,怠慢了客人就不好了……”她忙又解釋,生怕工作給丟了。
白步離則擺手讓她閉嘴,他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別的。
邁步朝臥房走去,楚萱也跟在身后。
躲在被子里的吳瓊聽見有腳步聲進了臥房,以為是白步離回來,強忍住心里的激動。
下一刻,跟著白步離進來楚萱跟傭人就見白步離將床上的被子一掀,露出個只穿了內(nèi)衣褲的……吳瓊來。
吳瓊也是一臉震驚!
明明事情在她的預想中滴水不漏,怎么就……
她強行解釋,“你們怎么在我房間里,??!我的衣服呢!”
拿過扔在一邊的衣服,急急忙忙穿了起來,白步離早已冷著臉轉(zhuǎn)開了,打電話給徐秘書。
徐秘書回來時,就見吳瓊死賴在先生的床上,淚眼婆娑的哭叫,“……我怎么知道我會在這張床上,而且我衣服都沒穿……我沒臉出去見人了,你們……你們要給我個解釋!”
她倒是知道光裸著身體不好看,將外衣穿上,只著內(nèi)褲的下面用被子遮擋。
白步離懶的說話,只瞥一眼徐秘書,徐秘書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也不等吳縣長那邊的人來了,電話過去直接喊了幾個人過來,就把吳瓊硬拉生拽的往外拖。
吳瓊用力掙扎,完了完了,她得拖延時間,拖到她爸的人來。
不過她人單力薄,怎么是幾個人的對手,在她嘶聲嚎叫中就給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