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肖芳主動退出
安安在營中還是低調(diào)行事,有人要行刺他隨從何正,這被抓個正著,最后刺客交待,是大皇子令他這么做的。這事左上將軍處理得清楚明白,讓大皇子回宮,他不會再教他任何兵法。
嫉妒的人,是不能成大器的。
看著安安還能在營中安生地呆著,以后他立軍功的機會就更多了。
他這樣回宮,想要再得到裴盛遠的重用,看來是不可能了。
既然敗局已定,他就想用計將安安除掉。
不過這次他不想再用陰的,反正安安的武功不如他。不如就在比試擂臺上將他殺死或打殘,看他以后如何再與他爭。
他挑釁安安道:“皇弟,你來軍中也快兩年,不知武功進展如何,不如我們就比試一下。”
安安并不理會他:“皇兄,你是左上將軍器重的人,他親自教導你,肯定你的武功更高,就不用比試了,我認輸?!?br/>
大皇子哈哈大笑道:“真沒想到,你是這么膽小如鼠的人。也不知父皇為什么要立你為太子,你看看你,哪一點有太子的氣度?!?br/>
安安笑道:“這是父皇的決定,我也無法得知?!?br/>
大皇子不甘道:“你不就有一個好的皇額娘嗎?如果不是皇后娘娘,就憑你,能當太子,還第一個封王。你也配?!?br/>
安安說道:“皇兄,我資質(zhì)平凡,還需刻苦勤練,就不陪你了。告辭!”
“你這個膽小鬼,你連比試都不敢,還想君臨天下,你做夢?!?br/>
“皇兄,你自已行為不端,被遣回宮,也不必對我惱羞成怒吧?我又沒惹你?!?br/>
大皇子怒道:“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行此冒犯之事,都怪你?!?br/>
安安無語道:“你派人殺我問下,被抓現(xiàn)形還不知悔改,我看你是無可救藥了。”
大皇子怒道:“皇弟,不如我們比試一下,不管輸贏,以后我都不再與你作對,如何?”
安安笑著說道:“我有什么必要聽你的?”
大皇子:“你不敢比試,無非就是打不過我。這樣我是不會服氣的,我回宮,也會攪得誰都不得安寧?!?br/>
“你有這個本事盡管來好了。父皇可不是吃素的,做事得干凈利落點哦!”
“你少拿父皇威脅我?!?br/>
安安冷笑道:“皇兄,你已經(jīng)輸了,再比試又能如何?你敢在比試中殺我或傷我,父皇都不可能會原諒你。與其自取其辱,不如臣服于我。往后我還可對你網(wǎng)開一面?!?br/>
“你自已想清楚了,如果再與我作對,我若與你為敵,后果可是很嚴重的。比如你的親信……”
大皇兄不可思議道:“兩位尚書是你的手筆?”
安安笑而不語:“皇兄,你臣服于我,以后還可保平安。不然,誰都不能保證??!”
“好啦!你回宮吧!不管你做什么,都改變不了什么。負隅頑抗結(jié)局只會更凄慘,你要想清楚哦!”
大皇子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皇宮。
裴盛遠對他極失望,這件事已經(jīng)弄得人盡皆知,大皇子也被禁足兩年。
這樣的處理結(jié)果,無非是對外宣稱,皇上對大皇子已經(jīng)徹底失望,他將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安安接到密報,京中發(fā)生的事他已知曉,派了親信回京城一趟。
肖芳興奮地準備與許朗的大婚事宜,她充滿希望地期待婚后的生活,這樣的男人,以的就屬于她了。
老天真是待她不薄??!
她來到布坊,準備再做幾套新衣裳。這里,從后面走來一個人,對他說了一句話:“肖芳,你好大的膽子,皇后娘娘身邊的人你也敢動。不想活命了嗎?”
肖芳渾身僵硬,她都快忘記了,她的身份。
她回到許府,看到許朗悶悶不樂的,看來,這樁婚事,只有她一個人歡喜而已。心中免不了悲涼起來。
她對許朗說道:“你就這么不想娶我嗎?”
許朗沒有應(yīng)她。
“許朗,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許朗頭也不抬地說道:“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我不喜歡你?!?br/>
“這段日子,我們相戀甚歡,難道你心里對我一點都沒感覺嗎?”
許朗認真地說道:“我與你說話投機,是因為你和牡丹有相同的身世,我憐憫你。我這輩子,只愛牡丹這一個女人,你用她威脅我。那我只好答應(yīng)娶你。肖芳,就算我娶你,也改變不了任何事。不管你多漂亮,多溫柔體貼,在我眼里,你都是除了牡丹以外的女人而已?!?br/>
“牡丹她有什么好,讓你這么念念不忘?!?br/>
“牡丹很善良,這一點,你永遠也比不上?!?br/>
肖芳無奈地說道:“許朗,既然你半點想娶我的心思都沒有。那我成全你,這個婚不結(jié)也罷?!?br/>
許朗驚訝地問道:“肖芳,你還想干嘛?”
肖芳苦笑道:“跟你取消婚姻??!也不算取消婚姻,我們根本還沒有婚姻。我就是想結(jié)束這種一廂情愿的感情。”
“你真愿意?”
“是的,我要離開京城。你去把牡丹找回來吧!”
許朗問道:“為什么?”
肖芳搖頭道:“沒有為什么,我累了。我一心都在你身上,而你連看都不愿意看我?!?br/>
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許朗問道:“你想要什么?”
肖芳無所謂地說道:“不如你就給我些錢吧!我下半輩子一個人過。你總得讓我衣食無憂吧!”
許朗為難道:“許府的錢我全部給牡丹了,現(xiàn)在只夠維持生活而已?!?br/>
肖芳怒道:“許朗,你真不是個東西?!?br/>
許朗:“我去借錢給你,你想要多少?”
肖芳冷笑道:“那要看你想給多少了。”
許朗:“行吧!我去借,許府一半的財產(chǎn),可以嗎?”
“好,那你怎么還錢?”
許朗笑道:“你走后,我去把牡丹接回來,她身上有錢?!?br/>
肖芳:“你們夫妻倆真有意思?!?br/>
許朗來到張府,對張碩說道:“你有多少錢?”
張碩看著他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禁嗆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許朗說道:“少廢話,你有多少錢先借給我應(yīng)應(yīng)急?!?br/>
“你要多少錢?”
“你手上的現(xiàn)錢全部給我?!?br/>
許朗無語道:“我憑什么全部借給你?”
許朗:“肖芳說了,她可以不嫁給我,前提是讓我給她一筆錢過下半輩子?!?br/>
張碩疑惑道:“怎么那么容易?”
“就是這么容易,你還不趕緊把錢拿出來。我打欠條給你,明天我去把牡丹找回來,到時再還你錢?!?br/>
“所以你全部的家當,都給了牡丹。”
“現(xiàn)錢全部給她了,我當時就想讓她以后能過好一點?!?br/>
秋月冷笑道:“就這一點,你做得還像個男人?!?br/>
張碩叫來管家,把現(xiàn)錢全部拿出來。一共一萬多兩銀子。
秋月問道:“這些足夠了嗎?”
許朗笑道:“足夠多了,等牡丹回來就還給你?!?br/>
秋月:“許朗,萬一牡丹不回來,你怎么還?”
“她一定會回來的?!?br/>
“你憑什么這么說?”
“憑我愛他,她更愛我?!?br/>
“你可別太自信,牡丹現(xiàn)在也有別人愛的。還是與她志趣相投的人,你還有沒有機會這得另說?!?br/>
“用不著你們操心,走了?!?br/>
他把銀子拿回來,全部交給肖芳。他說道:“肖芳,這些錢,足夠你下半輩子生活,你和牡丹的事,要全部一筆勾銷?!?br/>
肖芳接過錢,淡淡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回京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闭f完就離開了。
醫(yī)館被燒,章賀蘭只好和方哲韜住在客棧。經(jīng)過幾在的恢復,他身上的燙傷全好了,也明白,自已的腿,再也無法如正常人那般行走奔跑。
他為此難過了放久,好不容易才取得她的原諒,本想照顧她一生,沒想到,后半輩子,可能要連累她照顧自己一生了。
章賀蘭每次都現(xiàn)他調(diào)侃:“方少爺,沒想以吧!你下半輩子得聽我的嘍!你要敢再惹我生氣,我可是會打你的哦!”
方哲韜每次也裝著很害怕的樣子說道:“我真的好害怕,看來以后要加倍討好你才行?!?br/>
有一次,他認真地問道:“賀蘭,嫁給一個瘸子,不委屈嗎?”
章賀蘭嚴肅地說道:“只要是你,就不委屈。不管你是瘸了,還是瞎了,我都不在乎。我只要嫁給你?!?br/>
方哲韜笑道:“賀蘭,你真傻。”
“你不要命地救我,難道你不傻嗎?”
“倆個傻子?!?br/>
章賀蘭每日幫他煎藥,換藥,還要喂他吃飯,生生把他當個孩子在照顧。
方哲韜有時不免難為情,要自已吃飯,都被她拒絕了:“等你全好了,再自己吃吧!”
方哲韜無語道:“我是傷腿,又不是傷手,為什么不能自己吃?”
章賀蘭紅著臉說道:“我想喂著你吃嘛!”
方哲韜笑道:“賀蘭,你是不是想提前適應(yīng)當母親的感覺。難道是怕以后照顧不好我們的孩兒嗎?”
章賀蘭捶他:“你別胡說八道?!?br/>
“這怎么是胡說八道了?難道我們婚后,不要孩子嗎?”
“你是不是想得太遠了,我們還沒成婚,你就想著孩子的事了?”
“賀蘭,我們馬上回去成婚吧!我想早點把你娶回家?!?br/>
“那也得等你的腿好了?!?br/>
方哲韜這才不再反對,專門養(yǎng)傷,他只盼望著,傷能早點好起來。
牡丹自上次參與捕魚后,就愛上群體勞動。有時會跟一大群人上山采野果子釀酒,有時會上山摘野菜去販賣。有時還會去海邊撿螃蟹。
這樣的日子悠然自得,白日想許朗和女兒就極少,只有晚上忍受著無盡的思念。
這日,她興匆匆地提著一籃子野菜回來,在院子里,看到許朗坐在那喝茶。
她用力的眨了幾次眼,還是看到他在這兒。她喃喃說道:“現(xiàn)在幻覺都那么清晰了嗎?”
許朗走過去,抱著她,愧疚地說道:“牡丹,是我,我來接你回家了。”
這熟悉的擁抱,她再熟悉不過。真想不問原因就跟他走,可肖芳的事若沒解決,她回去也改變不了什么。
此刻,她太過貪戀發(fā)他的懷抱,在他情里久久不愿離開。眼淚也漸漸趟下來,將他胸前的衣服都沾濕了。
許朗心疼地吻掉她的眼淚,溫柔說道:“牡丹,都過去了,我們回家吧!肖芳走了,我跟她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也沒有愛過她,以前只是對她有憐憫而已。請你原諒我,好嗎?”
牡丹泣聲問道:“她為什么要走?”
許朗有點尷尬,她拿走那么多錢,該怎么跟她說才好。
牡丹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又問道:“你告訴我,她為什么愿意離開?”
許朗難為情地說道:“她就是為了錢,我給他一萬兩銀子,她就走了?!?br/>
牡丹不可置信道:“當初不是說給她錢,她不要,現(xiàn)在怎么又拿了那么多錢?不對,你哪里有這么多錢給她?”
許朗答道:“我跟張碩借的?!?br/>
“那你拿什么還?”
許朗:“夫人,你跟我回去吧!我之前給你的銀票,就拿出來,還給張碩,好嗎?”
牡丹生氣地說道:“合著你不是想我了讓我回去,是讓我回去還債的?”
許朗道歉:“對不起嘛!我不訪引狼入室的。你就可憐可憐我,跟我回去吧!不然我沒錢還給張碩,他會砍我的。”
牡丹沒好氣地說道:“砍死你活該?!?br/>
“夫人,以后我都聽你的。你這次就救救我,好嗎?”
“當初是你要休了我的?!?br/>
“我錯了嘛!夫人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她剛想答應(yīng),秋月來了,她用力咳嗽了幾聲,好像要阻止她答應(yīng)似的。
牡丹會意,說道:“你要休就休,想讓我回去我就跟你回去,你把我當什么了?”
許朗低聲下氣道:“當然是把你當成我夫人。當初休你是為了讓你免受刑罰,現(xiàn)在讓你回去是因為愛你?!?br/>
“你騙人,我可不上你的當?!?br/>
許朗:“夫人,你就算不原諒我,你也要想想,我們還有倆個女兒,你忍心要離開她們嗎?她們每天都說要娘親?!?br/>
牡丹:“那你怎么不帶她們過來見我?”
“你回去不就見著了嗎?而且她們見不到你,吃不好,睡不好,都瘦了許多……”
牡丹怒了:“你怎么照顧她們的?當初說得好好的,一定要照顧好她們,你是不是就想著和肖芳雙宿雙飛,連女兒也不顧了?!?br/>
“我冤枉,真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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