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花里胡哨女士直接甩出了一張銀行卡。
“里面有三十萬,密碼是賬號后六位,夠不夠?”
花里胡哨不耐煩的撩了一把頭發(fā),宋敬喬幾人這才看清她的廬山真面目。
美人兒。
在露出臉之前,她頂多是個顏色鮮艷的撲棱蛾子,但是露出臉之后,她就是最美的花蝴蝶。
宋敬喬從地上撿起銀行卡,和地上的鄭乾鄭澤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貪婪。
是拿了錢就走人任由鄭執(zhí)被吃干抹凈呢?
還是拿了錢繼續(xù)糾纏不休救鄭執(zhí)于水火呢?
宋敬喬只思考了三秒鐘,然后就把卡塞到了兜里,然后清清嗓子,指了指鄭乾。
“錢能治好我弟弟的傷痛,能治好他的心痛嗎?這位女士,不瞞你說,我這弟弟從小就有個毛病,不近女色。今天被你這么一壓……”
宋敬喬痛心疾首,潸然淚下:“這輩子估計再也不能喜歡上別人了!他非你不娶!”
鄭乾:“嗯?”
花蝴蝶:“……哦?!?br/>
她懷疑的掃一眼鄭乾,賴賴唧唧的,跟個沒斷奶的小崽子一樣,倒是旁邊那個,挺俊俏挺拔的。
而且他們倆長的都好熟悉啊。
花蝴蝶腦中鄭執(zhí)的臉蛋兒一閃而過,她猛地回過神來,扔下一張名片,抬腳就要走。
“不跟你們說了,要是錢不夠你就去這個地址要,我還要去找我老公,再見!”
“別??!”
宋敬喬抬手虛虛攔了一下,但是沒攔住,花蝴蝶跨過地上的鄭澤,三兩步就突出了重圍,徑直奔向了鄭執(zhí)辦公室。
鄭澤在一旁干著急:“怎么辦怎么辦?要是被大哥知道了我們辦事不力,恐怕明天咱們叔嫂三個就要在同一個池塘底見面了!”
“慌什么,她這不是還沒碰到鄭執(zhí)嗎?”宋敬喬讓鄭乾自己找地方休息,帶著鄭澤跟了上去。
一邊走,她一邊好奇:“不過這位尊貴的女士你不認識嗎?”
鄭澤想了想,個性這么鮮明的女人,他還真沒見過,“可能是大哥在外面招惹的野桃花吧?!?br/>
說話間,他們已經跟著花蝴蝶來到了辦公室門口,花蝴蝶對他們陰魂不散的行為非常不滿。
“你們老跟著我干嘛?”
“順路而已,我也要進去找我男朋友。”宋敬喬道。
“你男朋友也在里面?是助理還是秘書?”花蝴蝶推開了門,鄭執(zhí)就站在辦公桌后面,溫順的桃花眼煩躁的瞇起,手上緊緊攥著一把菊花茶。
“老公??!”
“親愛的?!?br/>
異口同聲的呼喚聲同時響起,花蝴蝶怔愣了一下,四處打量,沒在辦公室里看見第二個人,那……
她狐疑的看向宋敬喬,“你叫誰呢?”
“鄭執(zhí)?!彼尉磫搪冻鲆粋€假惺惺的微笑,沖她伸出了友誼之手,“好巧啊,看來我們的男人是同一個呢。”
“……”
四處皆靜。
偌大個辦公室一時間寂靜無聲,恍若墳地般安靜。
作為本場唯一一個大心臟選手,宋敬喬不惜犧牲自己為鄭執(zhí)吸引火力,在花蝴蝶面前煽風點火還不夠,她還特意火上澆油。
“你也是住在鄭執(zhí)家嗎?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
“……”花蝴蝶呆住了,眼神在鄭執(zhí)身上掠過,又重重的放在宋敬喬身上。
“你們住在一起了?”她問。
宋敬喬含羞帶怯的點點頭,在鄭澤驚悚的目光里,緩慢的捏住衣角,左右扭動了一下身子。
“其實也沒有多長時間啦,我本來是不想這么快就同居的,但是鄭執(zhí)非說晚上不抱著我睡不著覺,我這才答應住進來?!?br/>
她羞澀的捂住嘴巴,水潤潤夫人眼眸和鄭執(zhí)遙遙相望,“鄭執(zhí)工作忙,睡不好哪行呢?”
鄭執(zhí):“……”編,繼續(xù)編。
不過多虧了宋敬喬的自我犧牲,花蝴蝶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完全放到了她身上,眼里燃燒著熊熊怒火,已經完全忘記了鄭執(zhí)的存在,一心一意的想把宋敬喬這個小賤人打得滿地找牙。
“不要臉的玩意兒,我看你是日子過的太舒坦,找揍來了!”
花蝴蝶憤怒的轉了轉手腕,“小小年紀不學好,你爹媽沒說過不能插足別人感情嗎?別人的男人再好,也輪不到你來染指!你給我記住了!”
宋敬喬毫不示弱的也挽了袖子,她不喜歡跟人動手,一是容易出事,二是確實打不過,但今天花蝴蝶身材嬌小,手小腳也小,一看就……不是……她肱二頭肌竟然如此發(fā)達?。?br/>
宋敬喬眼睜睜的看著花蝴蝶脫下外套,露出了里面錯落有致的肌肉。
就……
她吸了吸鼻子,微抬下巴,擺出了一個蔑視的姿態(tài),“你在教我做事?”
“是!”花蝴蝶已經活動好了身體準備動手了。
一旁觀戰(zhàn)的鄭澤激動的握起拳頭準備給嫂子助威打氣,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鄭執(zhí)比他穩(wěn)重,已經木著臉撥通了內線電話,隨時準備讓周池叫個救護車過來。
就在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場上氛圍令人緊張到窒息的時刻!
宋敬喬沖花蝴蝶抱了下拳。
“謝謝你,我爹死的早,還從來沒人這么教育過我?!?br/>
花蝴蝶:“?。俊?br/>
不是說好的打一架嗎?好好地怎么開始給人發(fā)好人牌了?
場面有一瞬間的凝滯,宋敬喬感謝完恩人就理智的躲到了辦公桌后,和鄭執(zhí)竊竊私語。
“行動開始之前你能不能給點前情提要?比如這姐姐的弱點什么的?!?br/>
“我要是知道她的弱點,還用得著你嗎?”
鄭執(zhí)臉色鐵青,比見了董瑤還要心煩,“她是我合作對象的女兒,現在還不能撕破臉皮,我今天叫她過來就是想以毒攻毒,宋敬喬,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br/>
“……”說誰呢?誰毒?。?br/>
得不到有用信息,宋敬喬只能退而求其次,問:“那她為什么叫你老公?你對人家……”
“她單方面認為我們已經結婚了?!编崍?zhí)含蓄的指了指太陽穴,“她有認知障礙,經常會給自己安排角色?!?br/>
“啊……”宋敬喬心領神會,正巧此時花蝴蝶已經發(fā)完呆,氣勢洶洶的又要過來撕她,為了保證雇主的安全,宋敬喬主動從桌子后面走了出來,打算走懷柔路線。
“姐姐?!彼兆×嘶êo握的拳頭,“我有話要對你說?!?br/>
“什么話!等你死了再說不行嗎!”花蝴蝶非常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