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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nèi)最大的黃網(wǎng) 一個人是該有感情的可能是敏

    一個人是該有感情的,可能是敏感程度不同,爆發(fā)的點(diǎn)也不同。

    而副人格卻真的是毫無感情,也無法理解它,如果是副人格本該就有的人性,本該就有的感情,因為某些原因出現(xiàn)在了葉聽白的身上,這似乎一些都解釋的通了。

    安理會所作的事情很可怕,但改變不了他們要面對一個邪神的事實,光日坐在輪椅上慢悠悠的溜到了葉聽白面前。

    “我警告過你的,不要參與,越接觸、越殘酷,走到我們這個位置,沒有一個人的三觀是完整的。

    現(xiàn)在你知道為什么斷罪師的進(jìn)階是發(fā)瘋了嗎?”

    葉聽白蹲坐在地上嘴角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該瘋的早晚會瘋,這樣的世界早晚要完蛋。”

    光日也同樣笑了起來。

    “站在我個人角度,我希望你能推翻這個世界,而不是被它同化,我是已經(jīng)屈服了,走吧,去看看世界毀滅后的景象,一定會很美!

    葉聽白舒了口氣,順手推起了光日的輪椅,這么近距離的接觸,葉聽白只能感覺到一件事,光日真的很衰弱,這種腐朽的氣息,他只在死尸身上感覺到過。

    葉聽白推著光日來到了一個臨時搭建起的瞭望臺上,大概有十層樓高,全鋼架結(jié)構(gòu),而且電梯已經(jīng)安裝好了,當(dāng)葉聽白來到看臺的時候發(fā)現(xiàn)謝采正在這里。

    謝采回頭看了一眼葉聽白就立刻轉(zhuǎn)過頭,眼神躲閃不想對視,其實葉聽白也不怪他,在什么位置思考什么事情,葉聽白在怎么特殊,他也只是有潛力,而不是有實力,謝采不能什么事都告訴他,葉聽白很理解。

    深海的迷霧逐漸散去,兩顆二型空彈的結(jié)果就是這座城市被一個深坑所替代,雖然二型已經(jīng)極大的改善了質(zhì)量損失的問題,但依然改變不了它是個球體。

    現(xiàn)在這個深坑已經(jīng)被大量普通的湖水填滿,而且這片湖還連接著城中心的偽深海,污染氣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發(fā)。

    事實上現(xiàn)在蕭寒月已經(jīng)成型,如果現(xiàn)在沒人管它,千萬年后,沒準(zhǔn)他就是下一個機(jī)械克蘇恩,可目前謝采和基金會這架勢,顯然沒想和對方和平共處。

    謝采突然問道。

    “上流的水源處理完成了嗎?”

    馬上就有一個人答道:“已經(jīng)完成分流,目前這里已經(jīng)徹底斷水了!

    謝采看了一圈,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安理會的不頂用了,光會長你們出一顆冰潔彈吧!

    光日笑瞇瞇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大概兩分鐘后,一顆刺目的白色光球由遠(yuǎn)方襲來,正中湖泊中心,白光入水而熄,但緊跟著從那塊開始大塊的冰層開始出現(xiàn),并且以非常快的速度擴(kuò)散著,沒一會就將整片湖泊冰封。

    明明相隔幾公里,葉聽白卻感覺周圍變冷了不少。

    葉聽白:“為什么我總感覺你們一幅悠哉的樣子?”

    還記得當(dāng)時葉聽白曾經(jīng)在小黑帶給他的未來畫面中,看到213成功召喚邪神的場面,各種斷罪師沖鋒陷陣,普通人脆弱仿佛一張薄紙,最后司幼序甚至付出了生命。

    可現(xiàn)在呢,不論是謝采還是光日,他們都非常輕松,仿佛只是面對著某個低級別,甚至是能秒殺掉的污染物一般。

    謝采像是想要補(bǔ)償葉聽白一樣,非常積極的回答到。

    “你也是接觸過神的人,你見過一樣的神嗎?”

    葉聽白一愣,一樣的神,那不就是克蘇恩和機(jī)械克蘇恩嗎,有著近乎相同的外表,和完全相同的神名,只是一個多了機(jī)械而已。

    謝采:“神的世界我們不了解,但最簡的一個道理就是,類似的神是無法共存的,兩個類似的神如果相互知曉對方的存在,必然會血戰(zhàn)!

    “所以你們根本就沒想過自己處理它?”

    謝采:“他既然試圖成神,而且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進(jìn)展,那生命形態(tài)就已經(jīng)和我們不同了,況且蕭寒月本來也沒比我們?nèi)醵嗌,沒人能打包票制服它!

    葉聽白算是松了口氣吧,他多少有些擔(dān)心血拼又有誰會送命,現(xiàn)在看來人家早就有了打算,似乎也的確那么個道理,如果世界上出現(xiàn)了另一個自己,是個人都會在意的,何況是狂躁沒有理智的機(jī)械克蘇恩。

    這個時候想要解決蕭寒月應(yīng)該很簡單,只需要把深海弄到它面前,或者把蕭寒月弄到深海面前,可這兩個好像都很難做。

    葉聽白這時像是想起了什么,驚恐的朝著謝采看去,他看到謝采那滿懷深意的笑容,還有光日那微微勾起的嘴角,他知道自己又被算計了。

    深海來不了,蕭寒月也帶不走,那還剩下什么,那只剩下葉聽白了,他這個人形自走污染源,只要摘下眼鏡就能把深海氣息吸引過來。

    這幫人,一個個的都在算計葉聽白,安理會在算計,就連謝采和光日也早都想好了一切。

    光日:“沒人可以強(qiáng)迫你,不過如果你能解決掉他,我推你做下一位基金會的議員!

    謝采詫異的看了一眼光日,緊隨其后接了一句。

    “裁判法庭的裁判長最近也要換一位,我也會推你一把!

    突然有一天,你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就那么簡單的擺在你面前,你會是什么感受?

    現(xiàn)在葉聽白就是這樣,一個他想都不敢想的階層,就這么簡單的像他打開了門,這似乎有些太兒戲了一些。

    事實上不論是基金會的議員還是秩序所的裁判長,都不是以實力來任職的,人脈、能力、功績都很重要,反而實力有時候會成為減分項,因為斷罪師的能力是越高越不穩(wěn)定的,謝采的實力很強(qiáng),他可以身居高位,掌握實權(quán),但卻成不了裁判長。

    司幼序就更不可能了,身體情況在那里限制著他們,至于如果成為裁判長或者議員,肯定是有其自己的考核機(jī)制。

    而一個議員或者一個裁判長代表的是股勢力,而不是個人意志。

    即使葉聽白成為議員或者審判長,那也必須是有謝采這些人支持他才是,如果失去了背后勢力的支持,那這些所謂的議員和審判長就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