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正勛直言不諱的開場白,讓興路驚了驚。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難道……
王子知道了些什么?
興路皺眉,“什么實情?我跟殿下說的,都是實情,能說的,我全都說完了啊!
興路不打算先暴露任何。
“是嗎?”
戴正勛清雅地笑笑,突然發(fā)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摑了興路一巴掌。
“啪!”
那么悶悶的一聲。
卻是戴正勛暗暗加了內(nèi)力,臉上外面看不出什么,可是里面,興路知道,殿下打碎了他兩顆牙齒。
戴正勛仿佛什么都沒做一樣,仍舊淡淡地笑著,“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
興路含著一嘴的血,抖了抖眼睫毛,仍舊咬牙含混地說,“我不懂殿下在說什么。”
呼哧!
戴正勛已然惱了,一掌過去,鉗住了興路的喉嚨,將他的臉抬起來,面對著他憤怒噴火的眸子,“興路!你覺得我在殺人上面,會手軟嗎?”
自然不會!
興路梗著脖子,“請殿下明示!
“好!你不是說落兒中了憐毒嗎?你不是說憐毒里面有成分,會讓落兒的肌膚沒有愈合能力,只要破損了,就會潰爛,永不愈合嗎?可是!落兒的手扎破了,可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愈合了,你在騙我!”
因為氣憤,手上漸漸加大了力氣。
“什么!這不可能!”興路眸子一亮,滿臉震驚!
這束意外的神色,自然沒有逃開戴正勛犀利的目光,他豁然松開了手,凝眉,吸氣,“怎么?你很意外?”
興路艱難地喘息著,拍著桌子,“太太意外了!她就是千真萬確的中了憐毒,毋庸置疑!而且憐毒里面確實有成分,會讓她的肌膚失去愈合能力!我可以用我的腦袋向你保證!”
只不過,他隱瞞的,并不是這一點……
戴正勛在屋里走來走去,“那為什么落兒的手指被花扎破了,卻可以愈合呢?”
“這個這個……還真是沒法解釋……嗯,只有這么一個可能!那就是……給她下毒的人,又給她解了潰爛的毒!
“那為什么你確定不是給她解了憐毒呢?”戴正勛的思維素來縝密而快速。
“哈哈,根本不可能!憐毒根本無法解!”
戴正勛的臉色,迅速又蒼白下來。
還是等于走進了死胡同。
憐毒,沒法解。
“你小子,你給我記住,如果在落兒中毒這件事上,你對我有一點隱瞞,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戴正勛臨走前指著興路威脅。
興路攤開手微笑,“我知道,我懂,我從來不會對殿下隱瞞。對了,殿下,這是給落兒解開不能受孕的解藥……”
戴正勛怔了怔……心底萬般酸澀涌上來,眼神恍惚了下,“不要了……解開又如何……八個月……孩子都不能成形……”
對不起,殿下,興路還是欺騙了你……對不起……
“正勛!那邊有一頭奶牛!你能夠想象嗎?這城市里竟然還養(yǎng)著奶牛?哇……那奶牛的咪咪,耷拉那么長哦……”
游落兒興沖沖地喊叫著,翔子好笑地跟在她后面,陽光下,游落兒那粉白的小臉,白璧無瑕,細潤如脂。
八個月……憐毒……
這么惹人疼愛的小丫頭,竟然只能活八個月了!
想到這里,戴正勛心底揪得生疼生疼的,迎著游落兒走過去,一把抱住了她,狠狠的擁抱著她,深深地嗅著她的清香。
真的好怕,她在某一刻,煙消云散……不復存在……
“正勛,正勛……你去看看啊,你想不到的,奶牛的咪咪好丑的……”游落兒不安分地在戴正勛懷里扭著身子,像個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孩子。
后來才發(fā)覺擁抱著自己的男人,有點哪里不對頭,“你怎么了,正勛?”
戴正勛吸吸鼻子,絕對不可以讓游落兒知道自己的病情!
勉強笑了笑,撫摸著游落兒的頭發(fā),“下午想去哪里?是回家休息?還是想去我那處城堡?還是去學校?”
游落兒黑黑的瞳仁骨碌轉著,嘿嘿一笑,“正勛…… 我想去農(nóng)場玩,就是那種很大很遼闊的農(nóng)場,有羊有牛的農(nóng)場……”
戴正勛笑,“哦,想接著去研究奶牛的咪咪?甚或延伸到母羊的咪咪?”
“壞蛋!”游落兒打了戴正勛一拳,白瞪他,“我和它們是同性好不好,我才不要研究它們呢,是你們男人喜歡研究吧,切!
戴正勛摟著她,低頭趴在她耳邊壞笑著說,“我對什么生物都沒有興趣,我只想要研究你……”
“哎呀,戴正勛!你越來越色了!”
真難以想象,怎么會有人誤傳出去,說戴正勛這廝是gay的?
“哇歐……好美哦!”
游落兒站在一望無際的綠油油的農(nóng)場上,歡呼起來。
翔子站在后面暗暗擦冷汗。
這、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為了滿足這女人的愿望,老大專門派了私人直升飛機,飛到了臨市。
臨時花了四千萬,買下了這個大大的農(nóng)場。
只是為了讓她在這里玩上兩天……
直升飛機停在遠處,游落兒已經(jīng)撒丫子向那片草地跑去。
大片大片的草地,灌木,大片大片的花,花的海洋。
還有悠閑埋頭吃草的羊群,還有牛圈里哞哞叫著的奶!
牧羊犬伏在地上,看著羊群。
還有公雞帶領著一群雞,在愜意地散步,捉蟲子。
美如畫!
“正勛!你快點啦……咯咯……”
游落兒像是個貪玩的孩子,裙擺飛揚,在前面噠噠地跑著。
“你慢點跑,栽了牙,可沒法吃好吃的了!
戴正勛則慢條斯理地跟在后面,邁著他修長的腿,英俊逼人。
這天地間,仿佛只剩了他們倆。
翔子就勢坐在草地上,一邊指揮著手下往別墅里運送吃的喝的,一邊咬著一株狗尾巴草,自語著,“嘖嘖,看來談個戀愛,還是很有必要的,挺羨慕人啊。”
【下章,浪漫而超有愛。激情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