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范良極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沒想到大爺沒裝成,反被虛若無揭了老底子。
這臉丟的也是沒誰了。
趙武紀跟虛若無有說有笑的,觀賞著金陵城的繁華景象。
趙武紀佩服的說道:“只見鬼王對金陵城的這些設計,就趙某嘆為觀止啊。鬼王修為高深,藝術(shù)才情更勝,不知道師承師承何人?”
虛若無搖頭道:“趙兄說笑了,雕蟲小技不上大雅之堂。虛某除武道之外,對鬼神、建筑、園林、相人之術(shù)都十分感興趣。有些是自己研究,有的卻是……”
趙武紀點頭附和著,說道:“鬼王天賦才情啊,讓我想起了一位曾經(jīng)同樣的天才人物。”
虛若無驚訝的道:“哦?”
也不等虛若無發(fā)問,他接著道:“在唐朝時期,有一位全方位的奇才。武功、醫(yī)學、園林、建筑、兵法、易容、天文、歷算、機關(guān)等等樣樣精通??墒蔷褪菍W的太多,造成被人所害,不然他也是個大宗匠。”
虛若無震驚的看著趙武紀,肯定的問道:“你說的不會是曾經(jīng)那楊公寶庫的設計者,魯妙子吧!”
趙武紀點了點頭,深有感嘆的道:“不錯,就是他,比起他,你的武力更甚一籌。但在其他的方面,魯妙子才是真正的大家!”
“真希望能夠與先人切磋一下啊!”虛若無感嘆道。
趙武紀面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神秘的笑了笑,上鉤了啊。
虛若無看著趙武紀的笑容,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個套子中,但他探查不出趙武紀的想法。難道趙武紀還能降幾百年前的人拉到他面前?
可惜,虛若無不知道,魯妙子來不了,他自己卻是有可能去往大唐的。
鬼王府的各種特色建筑,都是虛若無苦心孤詣設計的,每一寸都給人渾然天成的感覺,步入其中,讓人只能夠有一種享受。
在繁華中的金陵城中,這里是許多人的禁地,也是許多人向往的。
虛若無雖早已退了下來,但潛在影響力,卻是無與倫比的。
更何況,他還有著那位艷冠滿金陵,如同天上明月的女兒虛夜月。
虛夜月蹦蹦跳跳的在花園中陪著于扶云散步,一大早她就去找老爹,想陪著他一起去見見那位這段時間名動天下的人。
虛夜月好奇的問著于扶云:“七娘,你說那人真的有武昌傳來的那么神奇嗎?”
于扶云聞言,頓時神情一冷,突然明白過來什么,重新恢復過來道:“神不神奇我不知道,但他的所有的戰(zhàn)績都是真的。現(xiàn)在天下都在傳言,他才是最有希望超越龐斑的人物??上?,不怕跟浪翻云的約斗早已注定。不然,三人一較高下,就更好了,最好是最后龐斑與他都死了才好?!?br/>
于扶云說道后面,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虛夜月松開環(huán)握著于扶云的手臂,轉(zhuǎn)頭疑惑的問道:“七娘你怎么了???”
于扶云恍然回過神來,道:“沒什么,走,看看你爹回來了沒有?!?br/>
虛夜月點了點頭,在前面歡快的走著,完全沒注意到于扶云的蒼白的臉色。
虛夜月走到府邸大廳的時候,趙武紀正跟虛若無說完戰(zhàn)神殿的事情。
“那就有勞鬼王了,戰(zhàn)神殿,我們只有半年的準備時間了?!?br/>
不出趙武紀所料,鬼王這種對園林古跡有著深入研究的人物,不可能沒有關(guān)注戰(zhàn)神殿的事情。
果然,鬼王他是知道的,而且了解得還相當深入。
戰(zhàn)神殿鎖在,確實在留馬平原之上,只不過,其入口確實多變的。
當年大宋在那里所建的驚雁宮,就是為了能夠在合適的時間攻入其中,找到救國之道。
可惜,君臣昏庸不堪,就是其他人再努力救國,也是沒用的。
趙武紀搖頭一陣嘆息,范良極、鐵青衣卻是,在那里黯然神傷,想起了在驚雁宮中,死在那里的義士們。
察覺到虛夜月的到來,趙武紀轉(zhuǎn)頭望去。
她穿著緊身男裝白色細銀邊勁服,頭結(jié)男兒髻,一對眸子像兩泓深不見底的清潭,好似內(nèi)里藏著數(shù)不清的甜夢一般。
她那秘不可測地動魄驚心的美麗,只有虛空里的夜月才可比擬,鼻骨端正挺直,山根高超,貴秀無倫,亦顯示出她意志個性都非常堅強。
趙武紀幾人看著跳進來的虛夜月,還有隨后跟進來的于扶云。
“爹爹,這個人就是那個人嗎?我看也不怎么樣??!”
虛若無面似嚴肅的訓斥道:“不得無禮,趙兄,請見諒啊!”
“鬼王不用在意,在下不會跟小姑娘一般見識?!?br/>
虛夜月跑到趙武紀面前,盯著他,惡狠狠的道:“誰說本小姐是小姑娘的,哪里小了?”
邊說著,還一臉天真的聽了聽那圓鼓鼓的地兒。
虛若無都感覺自己老臉丟盡了,平時精明的似個小狐貍似得女兒,今天可是成傻子了。
虛若無可不知道,從來出不來金陵的虛夜月。
這段時間在茶館,酒館中四處閑逛的,聽到那些江湖人士,對趙武紀的描述。
再加上,在皇宮,以及自己家聽到的一切,對趙武紀好奇到了極點。
女人,對一個男人開始好奇的時候,那就是淪陷的開始,她們會迫不及待的去了解著這個人的一切,盡可能的挖掘他們的內(nèi)在。
當在金陵城中號稱雙色之一的自己,被趙武紀說成是個小丫頭。
當然要證明下了,一時之間,又想不到怎么去證明。
只能在趙武紀面前,挺了挺自己那碩大了。
于扶云趕緊過來,拉過還在那磨牙鑿齒的,要繼續(xù)找趙武紀算賬的虛夜月。
趙武紀,看著身前一副美婦裝扮的于扶云,臉現(xiàn)復雜之色。
趙武紀不能不領赤尊信的情,雖然他是無意的。但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有了恩,不能不還啊。
眼前之人,是赤尊信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有所愧疚的人。
趙武紀都不知道來拿什么來補償,難道還人情債肉償???
緩過神來,趙武紀暗罵。
怎么就想到了這里呢?
于扶云進來后,根本就不敢去跟趙武紀有哪怕一丁點兒的眼神接觸。
深怕自己對赤尊信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恨意忍不住爆發(fā)出來。
拉過虛夜月后,沉默的在虛若無身邊坐下,低頭不語。
坐在位置上的虛夜月也不老實,瞪著那雙鳳眸兇巴巴看著趙武紀。
趙武紀還聽到她說,“敢說本小姐小,到時候,讓你見識見識?!?br/>
見識什么,趙武紀還真不敢想,她老爹還在那,黑著臉呢。
趙武紀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調(diào)戲人家女兒不是,那多難看啊。
他只能逃跑了,站起身,說道:“那事,就拜托鬼王了。等你的消息!我和老范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br/>
鬼王拉住趙武紀,說道:“趙兄,我倆一見如故,在京城之時,就住在鬼王府吧!”
范良極也說道:“老鬼王,這次算是做了個地道事?!?br/>
趙武紀看了看于扶云,又看了看虛夜月,考慮了一下。點頭道:“好,那趙某和老范就叨擾了!”
在他想來,于扶云的事情總是要解決的,無論是個什么解決法。他的時間緊急,打算直接快刀斬亂麻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