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妖孽,第0章 身份曝光一更
夜,愈來愈深。舒愨鵡琻
那黑衣人臉色流露出驚詫,為何會是這樣
這與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沒想到對方的真容居然是如此絕色。
若非是自己故意射下對方的面紗,否則還真以為這女人是刻意用美貌來折辱自家姐的。
連他都沒有想到,這世上居然有這么妖媚無雙,姿容艷麗,風華絕代的女人。
其他人震驚之后,有人情不自禁地問道“這姑娘究竟是誰長得可是真漂亮。”
很多婦人好奇的看著眼前絕色麗人,不時探問自己身旁的人。
還有些女子甚至目光好奇且放肆地向夏雪兒望去,帶著探究,畢竟夏雪兒一直表現(xiàn)的高高在上,自然有人幸災樂禍的想要看一看對方的反應,果然瞧見夏雪兒的神情是非常的震驚,非常的尷尬,非常的不可置信,一直很自信的面容上笑意有些勉強。
美麗的女孩子往往會最先注意到比自己更漂亮的女子,因為她比任何人都在意這些。
以往,夏雪兒被人稱為韓國第一美女,而且覺著自己的確有些自傲的資,絕非浪得虛名。
但見眼前的五皇子的新婦讓她感受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見對方眉眼精致,笑容妖嬈,氣質明艷,整個人都艷光逼人,與夏雪兒的故作端莊不同,兩人雖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麗,但是對方那種妖媚更能吸引人的目光。此刻有蘇墨這么一比對,夏雪兒那種給人帶來驚艷的氣質便趨于平淡了許多,甚至猶如星空遇到了皓月頓時黯然。
“嘖嘖,這個美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五皇子從哪里尋來的美人”
“這姑娘還真是傾城無雙,妖嬈惑人,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妖艷的美人,只怕夏雪兒在皇宮的第一美人的稱號是要根保不住了?!庇腥巳滩蛔〉偷偷?,雖無惡意,卻讓夏雪兒聽得心中暗恨無比。
蘇墨在眾目睽睽之下情緒無比淡然,唇角一勾,優(yōu)魅而笑,笑容中帶著淡淡魅惑。
比起夏雪兒的故作鎮(zhèn)定,她的骨子里卻是如同春風般優(yōu)雅。
但見她來到裁判內侍的面前,挑起眸子悠然道“我的獎勵何時給我”
內侍不由呆呆望著她,仲怔了很久,接著嗯嗯啊啊了半晌,如聾如啞。
雖然太監(jiān)骨子里不算完整的男人,但看到如此美麗的女子也有幾分愛美之心的。
這時,皇后再次忍不住叫道“且慢她居然是妖姬?!?br/>
離得近的婦人方才留意到皇后的話語,不由好奇問道“妖姬哪個妖姬”
皇后暗恨,咬牙切齒道“她就是那個三皇子的妖姬?!?br/>
三皇子的妖姬三皇子的妖姬
這一番話語如霹靂彈投入到池水中,眾人都驚愕,隨之水溫升高,漸漸沸騰。
這時明顯殿中氣氛一變,眾人面面相覷,三皇子的妖姬,這是什么情況
畢竟,關于妖姬的事情齊國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眾人耳熟能詳。
連夏雪兒的臉色也是一沉,嘴唇微張,眼神中流露出復雜情緒。
真是從上到下皆失態(tài),有人更是興致高昂。
眼前是什么情況居然是妖姬出現(xiàn)了,還真的是無比震驚,無比震撼,無比瘋狂。
在場人中,最感覺到不可置信的當然就是三皇子,他看著蘇墨,目光卻是恍惚片刻。
隨后只見他的黑眸中掠過一道陰沉,同時各種復雜的情緒涌出來。
看到對方眼如寶石一般,看到她體態(tài)盈盈,渾身上下流轉著一種絕世的光輝。不錯,的確是妖姬,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再次見到了妖姬,而且是在這樣大庭廣眾的場合之下。
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他是第一次狠心地放棄了一個喜歡女人,甚至以為自己已徹底淡忘了這個女子。
成大事者不拘于兒女情長,他從不認為放棄妖姬有什么不對。
畢竟一個有野心的皇子心中,江山權勢都是排在第一位的,且若有一日成為九五至尊,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擁有的女人無數,什么樣的絕世美人都可以收入宮中,只有權勢才能帶給他更多莫大的好處,他絕不可能因為沉溺于美色最后落人話柄,因失大。
在他心目中,妖姬流放到惡人島與進入冷宮沒有什么差別。
一個打入冷宮的女人,不論容貌再美,都會在歲月流逝中漸漸失去所有。
他的母親,皇后娘娘為此甚至專門帶他去了一趟冷宮,讓他目睹那些發(fā)瘋發(fā)狂的女人,昔日無不是姿容艷麗,最后淪為紅顏白發(fā),讓他深有感觸。
他有些恨,恨那個妖姬對他忽冷忽熱,讓他陷入沉迷。
男人不能讓女人為所欲為,必須掌控女人的一切。
總而言之,一個男人的心就是要夠狠,夠冷,夠硬方才能成就大事。
但凡利用過的,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人事物,都要拋之腦后。
這些都是皇后一日日教給他的,以及他在權勢斗爭中慢慢領悟到的。
三皇子對原的妖姬來還有一些的心結,自從妖姬去了惡人島后,他又遇到了夏雪兒,見異思遷的他漸漸的也就完全放下了。
他的王妃就應該像夏雪兒這樣端莊大方,儀態(tài)高雅,風姿楚楚,知書達理,明艷動人。
不但飽讀詩書,精通六藝,一舉手一投足都要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還要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德才兼?zhèn)?,心態(tài)豁達,虛懷若谷。
甚至背后還要有強大的勢力背景支持,這才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應該具備的。
不論如何,兩個女子比起來,夏雪兒都更加占優(yōu)勢。
然而男人的心思總是非常奇怪的,當自己放棄的女人在其他男人身側時,心里卻有些不舒服。
如今當他仔細打量起妖姬來,看到對方眼眸如晨星般閃著耀眼的光芒,卻發(fā)現(xiàn)她與以往陪伴自己的身后大不相同,少了幾分邪魅放縱,多了幾分真誠,眸中綻放睿智,氣質竟然不比夏雪兒差些什么。而且對方在萬眾矚目里淡如春風,笑容淺淡,一身紅色新人的艷麗打扮竟襯得惑人的面龐兒如同絕世精致的粉瓷,細膩,白皙,淡雅,妖媚當中甚至有了一些雍容華貴的大氣和從容。
固然妖姬在他心中并沒有太多的利用價值,卻是讓他感覺耳目一新。
他以為妖姬只是一個會用美色惑人的女子,卻在聞人奕面前有著新婦的純真可人,就是對方表現(xiàn)出的箭術也令眾人敬佩不已。
這個女人一定瞞著他什么眼下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若眼前的妖姬他沒有再次動心,那是騙人的。
然而他萬萬沒有料到,當他再次看到她時,發(fā)現(xiàn)她的與眾不同,卻已經是物是人非。
她不再是被皇后打入惡人島的悲哀女人,不再是可悲可憐的妖姬。
令他無法忍受的是,昔日寵愛的女子,居然成為了聞人奕的女人。
固然他已經拋棄了她,但是對方依然曾經是他的女人。
只有他可以拋棄女人,女人卻不能背叛他。
想到這些,三皇子的面容越來越難看,目光越來越深沉,面色泛青,雙手捏拳。
遠處的八皇子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眼神帶著算計,他早就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就是妖姬。
這個真相,在所有的皇子之中他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他不由用手輕輕的摸了摸下巴,暗忖自己還真是英明神武,偉大不凡,終于算是等到了這一幕,下面就不知道三皇子與五皇子要怎么鬧起來了,到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實在不行他就去煽風點火,而后隔岸觀火。
他詭譎的笑了笑,總之事情真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如今蘇墨,聞人奕,三皇子已經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不論何時,八卦緋聞永遠都是眾人關注的目標,就是皇宮貴族們也不能免俗。
這一幕可真是新歡對舊愛,昔日妖姬搖身一變成為五皇子的新婦。
三皇子與五皇子為江山,為美人,為權勢開始對決。
甚至,有人的目光已偷偷落在蘇墨與夏雪兒的身上,比較這兩個女子究竟有什么優(yōu)劣。
有人贊嘆著昔日妖姬美人的傾城風姿,可以魅惑世人,讓男兒不愛江山愛美人,五皇子居然為她不顧世俗的眼光。有人卻理智的覺著夏雪兒身世背景才是最重要的,三皇子定是需要這種女人成為他堅固的后盾,總之更多人都將八卦的目光落在三皇子身上,看他如何處理兩個美人間的關系,這個妖姬姑娘居然能夠嫁給五皇子,手腕可見了得,這次妖姬歸來的目的是要打擊報復負心人不成
眾人捕風捉影,猜測了各種版的前后緣由。
頓時個個心跳加快,亢奮不已,覺著自己發(fā)現(xiàn)了極大的秘密。
虞染輕輕一嘆,手中捏著聚骨扇,隨意抬眸看向聞人奕,眸光流轉,懶洋洋地道“看吧,我就知道定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發(fā)生,很快就有流言蜚語滿天飛,到時候眾口鑠金積毀銷骨,閣下真是緋聞纏身,妖姬嫁給閣下真是沒有好事呢”
聞人奕冷冷道“流言蜚語不攻自破,我從不在意,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蘇墨也是從然淡然,云淡風輕,安之若素,居然比起夏雪兒更有三分雍容端莊的氣勢。
她只淡然道“以為成婚后就可以離開,沒想到還是鬧得沸沸揚揚。”
聞人奕道“無妨,既來之則安之,以后我們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即可?!?br/>
虞染卻是搖了搖扇子,身材顧長俊秀,眸色深深,卻是不贊同的笑道“聞人奕啊聞人奕如今哪里還能夠安穩(wěn)度日總之眼下皇宮里已經是要大鬧一出了,現(xiàn)在已經是風云暗涌,劍拔弩張。不定就在我下一個劇中,就可以此為題材,寫一個標新立異的妖姬傳奇,那妖姬因為兩個皇子之間互相爭奪,大打出手,兩敗俱傷,總之情形非常不妙”
“然后呢”聞人奕冷冷掃他一眼。
“是啊后來呢”蘇墨不知道他還能出什么版。
虞染接著把玩著扇子,又深又濃的睫毛擋住他漆黑的眸光,微微勾了勾嘴唇,“然后兩個皇子都沒有好下場,妖姬從此嫁給了一個會寫書會跳舞的世子爺,兩個人一起過上幸福的日子,我這個故事如何卿卿”著,虞染的肩膀輕輕向蘇墨蹭去,卻被聞人奕暗中狠狠踩了一腳。
虞染一時不防,頓時臉色一變,暗道狐貍無恥。
蘇墨不由輕笑一聲,這一笑百媚頓生,瞧在眾人眼里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夏雪兒表情已是不太自然,如今知道五皇子的婦人居然就是妖姬,雖然并不清楚其中一些細節(jié),可心中的滋味越來越不好受,她在夏家就是個高不可攀的公主,又生得美貌絕倫,羞花閉月,風華絕代,國色天香,又很是聰穎睿智,所以在夏家家族里,眾人一直對她非常重視與期望。
哪怕她來到齊國后,無論是皇后還是三皇子都對她寄予厚望。
而妖姬這個被拋棄的女人,明明被流放到惡人島的女子,居然會突然出現(xiàn)這里,實在匪夷所思。
自己居然一開始就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她偏偏是這樣出其不意的出現(xiàn)了。
夏雪兒平日習慣眼高于頂,她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犯下了輕敵的毛病。
這個女人不論如何都曾是三皇子昔日的妖姬,自己如今是三皇子的未婚妻,與自己當然關系很大,對方的出現(xiàn)讓她覺著根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她終于認認真真地打量起了這個妖姬,心中有了一些考量。
不對,她一定是有備而來。
夏雪兒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覺著這個女人肯定是針對自己來的。
然而皇后已經尖聲地叫了起來,眼神里迸出一道陰狠的流光,伸出長長的玉甲鑲鉆的假指套,指著蘇墨道“妖姬賤人,你究竟是怎么從惡人島出來的”
“賤人叫誰”蘇墨紅唇輕啟,惑人的眸子一抬。
“賤人叫你?!被屎笈叵?,依然不查自己口誤。
眾人想笑卻不敢笑,半晌皇后才反應過來,卻是無法叫罵。
虞染也忍不住笑起來,這對話可是他書中所寫,這女子用起來真是隨意。
見皇后居然吃癟,八皇子心中幸災樂禍,連忙走出來推波助瀾道“啟稟皇后娘娘,我聽過五哥曾經去過惡人島一次,而后肯定就帶著她偷偷地離開了,兒臣是這么猜測的。”
蘇墨不屑的掃他一眼,輕輕一笑,這猜測真是有趣。
看來妖姬離開的消息一直隱瞞的很好,誰都不會相信妖姬卻是自己離開的惡人島。
殊不知,卻是聞人奕不讓那里的人透漏出半點妖姬逃離的消息。
他是東陵衛(wèi)總指揮使,那里的兵衛(wèi)自然也是聽從他的調動。
這時聞人奕眼神又冷又冰,已上前淡淡道“不錯,是在下去惡人島把妖姬姑娘帶出來的,我因為從前聽三皇子有一位絕世妖姬,我遇見之后對她一見鐘情,何況三皇子有眼無珠,居然不懂得珍惜她,而她這樣的女子也只有真正懂得的男人才配得上,既然三皇子根配不上她,就由我來娶她?!?br/>
蘇墨聽到聞人奕面不改色的謊,卻是字字句句維護自己,心中微微感動。
他口口聲聲三皇子配不上她,卻是出自己則更優(yōu)秀。
聞人奕此話一出,登時賽馬場四下俱靜,氣氛淡淡凝滯。
有人暗忖,原來老五早就覬覦了老三的女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還真是看不出老五外表冷漠,內心火熱。
這番舉動與他平日冷冷淡淡的樣子完全不符,也只是慕名而已,就跑到惡人島尋妖姬,還娶了這個女人,這是何等執(zhí)著的心情甚至有些浪漫情懷了不是
可惜他們沒有聞人奕的實權,否則也要向他學學。
當然也有人覺著聞人奕的話語是覺著自己各方面都勝過三皇子,這是在覬覦皇位不是
此刻,皇后已氣得渾身發(fā)抖,怒喝一聲“聞人奕,你太放肆了,誰準許你帶人離開的”
聞人奕依然面無表情,渾身卻透出一股肅殺之氣,冷冷道“妖姬姑娘只是一個無辜女子,皇后居然狠心將她流放在惡人島,想必已經放棄了她,讓她自生自滅,而我卻是真心真意喜歡她,你的三皇兒待她薄情,我卻是真心,我救出一個女子于水火有何錯誤何況,我堂堂東陵衛(wèi)指揮使帶走一個囚犯的資格還是有的,后宮之人何必干涉”
皇后頓時無言,她有資格抓人,對方也有資格放人。
八皇子沒想到聞人奕還是有些實力,原來東陵衛(wèi)的權利遠在他想象之外,他眼珠轉了轉,接著挑唆道“五皇子,我有一句話還是要,這個妖姬固然很不錯,但是三哥放棄她也是為了權宜之計,不定還會帶她走的,五哥怎么可以隨隨便便把他的女人帶走呢”言外之意是三皇子并沒有真的放棄。
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打起來,才是有趣不是
然而,三皇子凝視著蘇墨,眼神深沉無比。
自從認出她就是妖姬,他的目光已經不知不覺膠著在她身上,一時也不曾離她片刻。
他的目光灼灼,妖姬肯定會知道,然而對方卻自始至終與聞人奕深情款款,眉來眼去,都不曾瞧他一眼。
不管對方是不是欲擒故縱,但他心中覺著又生氣又羞惱。
當初是他放棄了她,眼下雖然不舍,但他絕不能表示出不舍之意。
這時聽聞八皇子的話,三皇子立刻開口表示出立場道“在座的諸位,父皇,母后,各位兄弟,皇子當年因無知寵信了一段時期妖姬,如今浪子回頭,已經與夏雪兒姑娘訂婚,在下承諾絕不會重蹈覆轍?!?br/>
他接著深情意重地瞧著夏雪兒道“何況雪兒姑娘高貴溫柔,知書達理,才華橫溢,又是韓國第一美女,美名遠揚七國內外,其煉器師的家族的背景身份更是高貴,可遇而不可求,兒臣以為那個妖姬雖美貌,卻完全無法與夏雪兒姑娘相提并論,所以我對她妖姬沒有任何的留戀?!?br/>
聽聞這番話,八皇子隱隱有些失望。
皇后立刻點了點頭,覺著兒子做事情非常穩(wěn)妥。
她也接著道“夏雪兒身份不凡,風儀出眾,宮身為一國之母都覺著甚為喜愛,而且此女有才有德,如何能與那尋常的妖媚之女相提并論,孰優(yōu)孰劣我想大家應該分得清楚。”
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夏雪兒身上,夏雪兒面上掛著的笑容依然是有些僵硬,但聽聞皇后娘娘如此的推崇自己,聽聞三皇子對眾人向自己表白的話,她深吸一口氣,立刻回過神來,畢竟她還是年輕,無法做到游刃有余,只顧得先將背脊挺了挺,面容方才再次從容不迫,古井無波,神情盡量做得大大方方。
她徐步上前道“能得到皇后與三皇子的稱贊,女子感覺無比榮幸,只是妖姬姑娘如今箭術超群,而且又是五皇子的新婦,實在也是有過人之處呢”
她故意夸獎蘇墨,顯得自己并無妒忌。
尋常的女人會在眾人面前詆毀對手,睿智的女人則會在眾人面前稱贊對手。
周圍眾人眸子一亮,不由對她的心胸稱贊。
“嗯,這個夏雪兒姑娘果真是絕色佳人,極有心胸,令人心折?!饼R帝的目光定在夏雪兒身上,不由點頭。
三皇子忍不住目光掃過蘇墨,他緊緊地盯著她,只覺著自己此番出不屑于她的話語,這個妖姬總會瞧自己一眼,沒有女人能容忍被男子忽視的,可是他卻未料到妖姬依然與聞人奕在一起,兩人手臂輕挽著,她正側著眸子與旁邊的男子著話語,連那個金虞堂的虞染與她都很是熟悉,不停的在她面前話,伸手拽著妖姬的袖子,似在表白著什么,那女人竟然連一眼都沒有看自己,這個女人實在是讓三皇子心中不甘。
他雖然不是心胸狹隘的人,可是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忽視過。
八皇子左右望了望,無聊的撇了撇嘴,覺著眼下還是不夠激烈,自己居然沒有挑唆出兩個皇子之間的火花,還真的是非常失策。
他立刻忍不住拍著手大聲道“嘖嘖,夏雪兒姑娘真是頗有胸襟,那個妖姬不過是被三哥拋棄不要的棄婦,棄婦如何能與正室相提并論,她連夏雪兒姑娘的一根頭發(fā)都不能比的,夏姑娘可一直是冰清玉潔的,不像有些女人水性楊花,朝秦暮楚,可惜我這個三哥當初陷得有些深了?!?br/>
言外之意,就是妖姬已經與三皇子有了不清不楚的關系。
三皇子立刻道“男人成婚前有幾個女人也不是錯事,只要一心一意對待正妻就可以了?!?br/>
皇后立刻很是傲慢的重重一哼,不屑道“不錯,男人成婚前誰沒有一些通房誰沒有風流韻事不過夏雪兒姑娘就如天上的云,那個妖姬卻是那地上的泥濘,三皇子不慎在鞋子上沾染泥濘,所以便棄了那只鞋子,有些女人只是棄婦罷了”
她不但比喻對方為泥,同時暗喻對方為破鞋。
聽聞此言,夏雪兒心中當然非常愜意,冷冷斜睨了蘇墨一眼。
她想在妖姬的面容上看到羞愧,看到沮喪,甚至希望看到對方抬不起頭來,然而卻未果,那女子依然妖嬈魅惑的笑著,仿佛一切與她無關,她只是在看戲罷了。
只有聞人奕一身冰冷,仿佛一支出鞘的寒劍。
“對了,皇兒,我的可有錯”皇后忽然厲聲問道。
“母后的是?!比首討艘宦?,卻是垂著眸子。
“妖姬可是你鞋子上的泥濘可是棄婦”
“是?!比首右呀洸蝗淘倏刺K墨,蘇墨卻是冷笑一聲。
話音剛落,周圍肅殺之意暴漲,卻是來自聞人奕與虞染二人,只見聞人奕目光一凜,“我當有些人失去了之后總會懂得珍惜,犯一次錯誤就會知道什么是對是錯,可是萬萬沒想到三皇子如今越來越沒有眼力,分不清珍珠和魚目,自己不懂得罷了,還要任人詆毀,注定閣下要失去真是的好寶貝。皇后娘娘也是,我聞人奕在這里發(fā)誓,終有一日要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皇后與三皇子的臉色一變,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這樣咄咄逼人的聞人奕。
這個男人話總是一言九鼎的不得不讓他們警惕。
虞染卻是“嗤”一聲,笑著打破了冰冷的氣氛,他悠然搖著扇子道“嘖嘖,這皇宮中的眼神不好的人還真是越來越多了,老太婆眼神不好就罷了,年輕人也跟著瞎,但是眼盲并不可怕,就怕有些人一直是有眼無珠,可謂是眼瞎心也瞎了。要我,有些人丟了西瓜撿了芝麻還沾沾自喜,因失大,得不償失,真真是有些好笑,快要笑死公子了?!?br/>
蘇墨慢慢悠悠道“有人是不是瞎子與我無關,只要我的夫君既然要讓你們后悔,那么我相信夫君一定會讓你們后悔,我也不會客氣?!?br/>
好極了好極了戰(zhàn)火紛飛
八皇子見眼下果然挑起了怒火,不過卻是五皇子對三皇子下了戰(zhàn)書,這二人的名聲卻是影響不大。
他立刻道“嘖嘖,這妖姬一定是口是心非,我想肯定是對三哥余情未了”
他一個眼神使來,他的心腹暗藏人群,跟著叫囂著“看看,家族里老五居然娶了老三的女人?!?br/>
又有人藏在人群中叫道“不錯,這是丑聞啊?!?br/>
“真是不知廉恥,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樣的兩個人能繼承皇位嗎能不能”
“哼我當是什么美人呢,原來是被三皇子拋棄的妖姬啊?!蹦呛谝履凶恿⒖坛雎曉g毀蘇墨,一切只是為了維護夏雪兒的聲譽。
“五哥,三哥不要的女人你也要你的這個眼光實在是不怎樣啊”八皇子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地叫囂著。
齊帝不喜事情鬧大,冷冷道“老八,你喝多了?!?br/>
八皇子連忙笑道“抱歉,抱歉,好像是有些喝多了”
喝多了他根就沒有喝酒,這次讓老三老五一損俱損才好。
眼下他已經激起眾人的情緒,總之他已經達到了一部分目的。
這時黑衣人冷冷道“五皇子,你這樣有失體面,不如休了那個妖姬才是,不然大齊皇族哪里還有臉面齊帝齊后如何見人畢竟,你這婦人根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彪m然他平日有些懼怕聞人奕,但皇宮之內,他是貴客,對方無法對自己出手。
忽然“錚”的一聲,一支匕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寒森森的,陰惻惻的,不知何時有人抽出了匕首
他目光一側,看到一只雪白的素手,那手竟然拿著一支匕首對著他。
她正是那個妖姬,沒想到對方出手這么快,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周圍眾人不由驚呼。
齊帝齊后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大膽,竟然對夏家的人出手,真是瘋了。
“你要作甚”黑衣人驚訝問道。
“閣下是夏家人對不對”蘇墨悠悠問道。
“不錯?!蹦凶訏咚谎?,“既然知道我是夏家人,還敢這樣對我出手”
蘇墨笑道“我偏偏最不喜歡的就是夏家的人,不巧我一位兄長正好贏了夏家的煉器師。”
黑衣男子連忙道“你的兄長是何人”
蘇墨淡淡道“以后你會慢慢知道,總之他也是一位煉器師。”
“煉器師”黑衣人當然知道煉器師的實力,額頭莫名的流下一滴汗水。
那女子冷笑道“但是閣下似乎對我很不滿,一直一逼再逼,方才是你用袖箭射去我面容的面紗,眼前這一切事情都因為你而起,姑娘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想先放過你兩日,閣下卻是咄咄逼人,多嘴多舌,不如劃破你的喉嚨如何”蘇墨著已經在他頸部劃了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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