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那封信,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內(nèi)容,只是一張簡單的明星片,后面是三個字,“回來吧!”署名,葉子清。
她眼眶溢滿了淚水,捂著嘴想要哭。
終究他還是知道了她的消息,可是她怎么可能回去?
“子清。”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著這個名字,知道太不應(yīng)該,明明已經(jīng)和于靜濤結(jié)婚,可是心里卻還有其他男人的地位,想要忘記的,真的不想要那份感情,可是當(dāng)這三個字出現(xiàn),以前擠壓在心底的愛終究還是讓她無法控制的涌現(xiàn)。
“你現(xiàn)在的名氣越來越高了,都抵過明星了,很多網(wǎng)友還吵著要分享你的照片,可惜只有那么幾張?!庇陟o濤端了杯水進來,見她捂著嘴要哭,不禁有些擔(dān)心,“冉茵,你怎么了?眼睛紅紅的?!?br/>
聽見他的話,她連忙將另一封信附在面前的那封信上。
“沒事?!彼銖姷男χ拔业拿麣獠凰愫芨?,只是寫的作品比較多,他們不是都說我是高產(chǎn)編劇嗎?!?br/>
他沒有聽,只是將杯子放在桌上,“告訴我,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間哭了?!?br/>
“看到信中有一封是養(yǎng)老院那里寄來的,寫她想念自己的孩子,看著看著突然間想到了媽媽,你別擔(dān)心了,我只是太感性了,其實人太過于感性,一點都不好?!倍似鹆俗郎系乃?,“我真好渴了,謝謝你?!?br/>
他搖了搖頭,倒是沒有懷疑她說的,只是走過去,摟著她的肩。
“我老婆感性代表善良,過些天我們帶著米揚去趟養(yǎng)老院吧,我知道你對媽媽存在愧疚,而我,同樣對爸爸也存在愧疚,就當(dāng)作我們是在彌補吧。”
“嗯。”伸手?jǐn)埦o了他的腰肢,閉著眼睛呢喃,“一直以來很忙,都忽略了你和米揚,對不起,下面我會休息幾個月,我們一家人去旅游好嗎?”
于靜濤臉上充斥著幸福的笑容,伸手撫摸著她已經(jīng)過肩的長發(fā),原本她要剪的,可是他不同意,她無奈,只能剪了一點點,不過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因為她在慢慢的為自己敞開心房,他在等待著奇跡的到來。
“你想去哪里旅游呢?”
“夏威夷可以嗎?我沒去過。當(dāng)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夏威夷是國外,代表要出國,知道他擔(dān)心什么。
“不用換,就夏威夷,冉茵,夫妻之間最忌諱的就是不信任,我不想要破壞這個規(guī)律,原諒我以前的懷疑,那些都只是因為害怕失去你?!?br/>
她都明白,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溫度,有些話不需要再說了。
想要跟bell說一起去夏威夷的,可是bell似乎失戀了,喝醉了酒,哭著闖進了冉茵的家。
“bell,你怎么醉成這樣了?”看到bell跌倒在家門口,冉茵立馬扶著她進房,將她放在沙發(fā)上。
Bell一直哭,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心口,“冉茵,我好痛苦,這里好痛,痛的我快要喘不過起來,我好賤啊,一直以為自己灑脫的,到了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犯賤的可以,明明是我自己不舍得這份工作,卻還要跟他撒謊,我真的很愛他,可是我知道他無法容忍我繼續(xù)做這份工作,我又愛這份工作又愛他,可是我只能選擇放棄他,因為他值得更好的人去愛?!?br/>
“奧,不哭,我知道,這不是你愿意的。”拍著她的后背,不知道bell的具體情況,只能這么安慰她,“每個人都有為難的地方,你有你堅持的理由,別哭了,別哭了……”
于靜濤見她這樣,從浴室里端來了一盆水,對冉茵說,“幫她洗洗吧?!?br/>
眼睛上的眼睛和睫毛膏都脫落了,樣子有些嚇人。
米揚瞇著眼睛從房間走出來,“爸爸,誰在哭?”
于靜濤撫摸著小米楊的頭,“是你干媽來了,米揚乖,快點去睡覺,明天還要早起?!?br/>
米揚睡意全無,看到bell抱著她痛苦的大哭,不鼻子有些酸,“爸爸,干媽為什么哭?”
“因為干媽心里難受?!?br/>
米揚只以為是干媽遇到不開心的事了,不知道所以的也走上去抱著bell安慰,“干媽以后還有米揚,不要哭,米揚明天帶你去玩,這樣就不會難受了?!?br/>
Bell哭的越來越厲害,眼上的假睫毛都調(diào)了下來。
米揚看著看著也要哭了,冉茵一邊安慰著bell一邊讓于靜濤將米揚帶進房間,后來跟bell聊天才知道,她因為兩年前去洛杉磯一直跟左績聯(lián)系,冉茵怎么也沒想到他們兩人會戀愛,畢竟左績比她小了6歲。
“第一眼見到他,心里就有種蹦蹦跳的感覺,在他面前,會不自覺的偽裝自己,讓他覺得自己有多完美,那時候我才知道什么是一見鐘情,冉茵,這世界上的情愛真的很奇妙,我在男人中周旋了那么多年,以為男人只有胯下那東西,卻不知道,原來也可以有感情有心?!?br/>
“他是我從小到大遇到的最好的男人,一直包容我,一次次的原諒我,可是我卻一次次傷他的心,第一次見面他一直笑著,那時候的我第一次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覺,平時一籮筐的話,在他面前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一直維持著淑女的風(fēng)范,聽不懂你們在說些什么,可是只要看著他,心里就感覺很舒服,就好像他也在和我這樣說話,他帶著我到洛杉磯各處名勝卻玩,還帶著我去參加他朋友的生日,我以為可以一直瞞著自己的身份,不想他知道我只是一個下賤的應(yīng)召女郎,可是終究還是瞞不過,生日宴會上,有一個竟然是我的嫖客,很可笑吧,他當(dāng)著眾人的面,拆穿了我的謊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