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大人怎么……怎么回來了?逄雪你也是,怎么不通報一聲……”溫念卿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蕭鈺涵的臉。
“微臣不小心多帶了一根筆回去,來給殿下送回來。想著殿下累了一個時辰,這會定會躲懶回去歇著,就別讓逄雪通報擾了殿下了,沒想到……”蕭鈺涵冷笑了一聲,把筆扔在地上,銳利的目光直射玄衣男子“沒想到這居然有個登徒子!”
“呵呵,蕭大人何出此言?”玄衣男子抱臂站在一旁,挑眉看著蕭鈺涵,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殿下要摔倒我好心扶了一把,這么就成登徒子了?再說,殿下還沒說什么,你在這急個什么勁?你是殿下什么人啊,蕭大人。”
“胡言亂語!扶人就扶人你往懷里扶個什么勁!什么叫殿下沒說什么,殿下沒說什么你也是以下犯上!”蕭鈺涵看都沒看溫念卿一眼,就跟吃了槍藥一樣叭叭叭的噴個不停。
“好了!好了!停!這大冬天天寒地凍的,兩位不如進去談?”眼見著玄衣男子眉毛一豎就要懟回去,溫念卿趕緊沖到兩人中間打圓場。說著還可憐巴巴的看了蕭鈺涵一眼。
蕭鈺涵瞥了一眼試圖蒙混過關(guān)的溫念卿,哼了一聲,拂袖而去“微臣還有要務(wù)在身,就不打擾殿下和喬大人了,左右殿下也不愿意練字,留著這筆也沒用?!?br/>
溫念卿的臉一下就拉下來了,苦兮兮的看著逄雪“你怎么也不說一聲啊……之前張芙云要沖進來時你不是挺機靈的嘛……”
“奴婢有罪,奴婢也以為您要歇息了,怕打擾您……”逄雪愧疚的看著溫念卿,她本是一個小宮女,是在溫念卿打殺了一半昭純宮宮人之后被梅韻挑進來的。本來就是一個負(fù)責(zé)邊緣的小宮女,本來是沒這個福氣貼身侍奉溫念卿的。
是水荷被揪出來之后,溫念卿想起來她在應(yīng)對張芙云的時候還算忠心機靈才把她提到身邊來的。短短三個月,她已經(jīng)成為了和蘭映她們一樣的一等宮女了,這些都是溫念卿的恩典。可以說,沒有溫念卿就沒有她的今天。
如今讓主子為難了,是她這個奴才的錯,逄雪紅著眼睛跪了下來,從心里覺得自己愧對溫念卿的恩德“殿下……奴婢有罪……”
眼看著逄雪紅著眼眶跪下了,溫念卿趕緊把人扶了起來,滿不在乎的安慰道“哎呀?jīng)]事沒事,多大點事,他還能吃了我不……不成?”
溫念卿說到“不成”的時候目光正好飄到了墻根旁的一片衣角,那是蕭鈺涵的衣服紋飾。溫念卿的心一顫,三魂七魄瞬間就沒了兩魂五魄,只剩下一點點模糊的意識告訴她要安慰逄雪。
隨意溫念卿硬著頭皮把話說完了,內(nèi)心一片蒼涼:這下真的完了,蕭鈺涵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果然,那片衣角抖了一下,溫念卿似乎還聽到了一聲冷笑。
溫念卿決定應(yīng)該做點什么挽回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小命,眼神一直往衣角上飄,朗聲道:“喬大人是吧?你來我昭純宮做什么?本宮今天乏了,您請吧?!?br/>
“哦,陛下說以后讓微臣教您寫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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