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立刻了然,出聲問道:“皇嫂,可是有了主意,是否用我的女子侍衛(wèi)隊來表演?”
“讓她們來吧,既然父皇母后都來參加宴會,又怎么能少的了,你那女子侍衛(wèi)隊的助興?父皇可是最喜歡看這個得?!碧渝Φ?。
其實,楚越當初提議他們請皇上和黃后來的用意也是如此。只要他們肯來,那么他的女子侍衛(wèi)隊的表演項目就一定不能少。
既然他提出這樣的建議,而太子和太子妃自然也不敢不去皇宮請皇上和皇后,否則便是不孝,在皇族更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楚越眸底綻放出得意的笑意,嘴上卻謙虛著,“皇兄皇嫂一切早已經(jīng)安排周全,我不過是畫蛇添足的助興而已,跟兩位沾光了?!?br/>
對他的謙虛,太子妃顯然是很滿意。這位二皇子著實不是一般人物,平日里看起來不聲不響,但是說話辦事卻甚是周全。寥寥數(shù)語總能起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跟太子的咋咋呼呼那是不同而與的。
雖然在閨閣時候,很是崇拜二皇子,但是既然已經(jīng)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她當然要竭力為太子周旋,如此將來才能當上皇后,站在榮耀的最高點。
“二皇子謙虛了?!彼苡虚L嫂范的微笑。
而后對寧上陌笑道:“今晚,長公主有眼福了,二皇子的女子侍衛(wèi)隊可是咱們西涼國最好的表演隊,跟那些青樓女子不同,舞出佩劍女子的風采?;噬暇褪巧跏窍矚g觀看,每回看后都要稱贊好久。”
寧上陌沒有聽說過楚越還有養(yǎng)著這樣一直娘子軍,便出聲笑道:“那太好了,慶幸能有機會一睹風采?!?br/>
楚越見兩位女人說話,他一個大男人也插不上話,而且他待得時間也不短了。再待下去只怕會讓太子妃看出倪端,便起身笑道:“皇嫂,長公主,你們聊,我回府準備下,晚上再見?!?br/>
“好,你去忙吧。切記,今晚不同往日,入府表演的侍衛(wèi)隊人員一定要嚴格挑選,進府的時候還要登記在冊?!碧渝荒槆烂C的叮囑道。
楚越拱手笑道:“明白,一定不辱使命?!?br/>
“頑皮,快去吧?!碧渝鷵]手笑道。
目送他離開,太子妃這才將眸光從收回,試探著問道:“長公主覺得我這皇弟如何?”
寧上陌知道太子妃是在有意試探自己,便微笑著點頭:“不錯,器宇軒昂,一看就是棟梁之才?!?br/>
她故意如是說,棟梁之才,自然不是君王之才。太子是儲君,才是將來的真命天子,她自然是明白的。
太子妃對她的回答很是滿意,卻搖頭笑道:“你不知道,這二皇子確實文武兼?zhèn)?,堪稱大才。對了,你們大凌皇宮可有合適的公主?不如我們結為親家,豈不是以后大凌西涼更是友邦國?”
她一副為皇弟操心的賢嫂模樣,寧上陌當然不會被迷惑,笑道:“大凌皇宮里,我這一輩的公主,沒有待字閨中的了。小一輩的,呵呵,還都沒有出生呢?!?br/>
太子妃立刻做出很是失望的模樣,“可惜了,若非能聯(lián)姻多好。你可知,我母后就是大凌人?她對大凌國亦是感情很深,常常在我們面前念叨。若是二皇子能再娶一名大凌妻子,母后一定會很開心的?!?br/>
“難道二皇子還沒有訂婚嗎?”寧上陌故作不解的問道:“他可是年紀不小了,若在我們大凌是該成婚的年紀了。”
太子妃嫣然一笑:“這邊年紀大些也是無妨的,太子成親也是不早,特別他們這些皇族貴胄,更是要挑挑選選,自然就耽擱了?!?br/>
“原來如此?!睂幧夏拔⑿χc點頭,“我倒是可以幫忙留意下,王公大臣家里有沒有合適的閨閣女子,到時候可以讓太子妃給把把關,看看合不合適?!?br/>
“好啊。二皇子的婚事,可是我們最頭疼的呢,就怕委屈了他。對了,聽說大凌寧貴妃有孕在身,不知道何時生產(chǎn)?到時候,我可以跟太子一起去喝滿月酒,正好交接此事。”太子妃一本正經(jīng)的笑道。
寧上陌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便極力的敷衍著,“那真是太好了,到時候,我們又可以見面了。寧貴妃是我的姐姐,生產(chǎn)大約還要過幾個月,到時候會送來喜報的,您可一定要去啊,我等著你。”
太子妃握住寧上陌的手,點頭笑道:“好,那就這么一言為定了?!?br/>
到大凌京城去逛逛,這是太子妃早就夢想的事情。上次為太后祝壽,她還未嫁給太子,自然沒有機會。等寧貴妃小皇子的滿月酒,她是一定不能錯過的,已經(jīng)跟太子說過好多回。至于給二皇子說親這事,倒是虛的,不過是敷衍裝裝樣子而已。
即便是真有合適的,她也不會給他找個聰明的女子做妻子,如此,豈不是助力他爭奪皇位?若是她真有權利給他張羅婚事,她一定給他娶一個漂亮但是不聰明的女子,來迷惑他,卻不能幫助他。
當然,她的小心思,寧上陌是不知道的。
她微笑著點頭:“好,就這么說定了。”
兩個女人在屋里說悄悄話,而云以舒已經(jīng)從前院回來了,看到竹葉站在門口,不禁輕聲問道:“誰在里面?”
竹葉趴在她的耳邊小聲回道:“今下午倒是熱鬧,二皇子還沒走太子妃又來了。我在這門口都站的腿都麻了。”
“二皇子還在里面嗎?”云以舒輕聲問道。
“他已經(jīng)走了,只有太子妃在里面?!敝袢~小聲問道:“前面有什么好消息?”
“畫苑來了?!痹埔允嬉荒樑d奮的小聲回道。
“畫苑?哪個畫苑?”竹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很是不解的問道。
“小傻瓜,自己想去,這么熟的名字都不記得了?!痹埔允娌唤托?。
兩人正在廊下嘀嘀咕咕的時候,寧上陌送太子妃出來了。
“晚上,我會親自過來請妹妹過去?!碧渝罩鴮幧夏暗氖?,很是親熱的笑道。
“好,那我準備好等著姐姐,早就聽聞這邊的燒烤很是有名,今兒終于有機會好好嘗嘗了?!睂幧夏靶Φ?。
“要說是燒烤還是北蒙的最好,我們這邊差了一點點。畢竟只是半游牧國家,還有一大部分是貧瘠耕地,不過這西涼王庭卻是處在游牧民族居住地?!碧渝苁菬嵝牡臑閷幧夏敖忉屩?br/>
“原來是這樣啊,呵呵,北蒙的燒烤我吃過,不過那么著,相信西涼燒烤會更好吃。”寧上陌極力的贊美著,“特別是太子和太子妃精心準備的,自然更不一樣?!?br/>
“妹妹真是會說話。好了,那我過去忙了。”太子妃跟她們揮手作別。
云以舒跟著寧上陌回到房里,便迫不及待的說道:“陌兒,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你猜是什么?”
寧上陌不禁嗔笑道:“你就別賣關子了,什么好消息就說吧。我可是真累了,沒心思猜你的好消息?!?br/>
她說的不是假話,確實累了,特別是跟楚越聊過之后,她感覺整個人都是虛脫的。曾經(jīng)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她頭上怎么會有那樣的東西?而且跟楚越的一模一樣,一想到那顆刺著名字的小紅心,她就恨不得把那塊頭皮給撕下來,簡直是恥辱。
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沖動的時候,真相還沒有弄明白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小姐,她不說,我告訴你,是畫苑來了?!敝袢~上前捶著她的肩膀討好的笑道。說完,還沖著云以舒吐了吐舌頭,哼,她才是不小傻瓜呢。不過一時沒有想起來而已,畫苑不就是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嗎?
云以舒聽了她的話,不禁氣的直翻白眼,賣個關子都不成。隨后,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朝她笑道:“好妹妹,我要跟陌兒商量重要的事情,你到門口守著好不好?”
竹葉聞聽沒差點暈倒,她已經(jīng)在門口守了一個下午好不好?腿都站酸了,還讓她守著?這分明就是故意捉弄她,她剛才還在外面跟她抱怨,好累呢。
“小姐,人家可是在外面守了一下午,這會打死我也不出去了。”竹葉可憐巴巴地望著寧上陌哀求道。
寧上陌不由搖頭笑了,既然是畫苑的事情,自然是要緊的,不能讓別人聽到。云以舒也不是故意不想讓她聽,于是便出聲說道:“這樣吧,我跟云兒到內房去說話,你在這外間躺著就好,有人進來及時稟告我們就行?!?br/>
竹葉一定不禁開心了,這樣好,反正畫苑的事情她也沒有興趣聽。雖然跟小姐之間沒有什么顧忌,可以打打鬧鬧,但是她沒忘記自己的本分,只是奴婢,主子們的事情,讓她摻和才能摻和,不讓她摻和自然不會摻和的。
“好,你們進去聊吧,我就在這外間幫你們好好守著。我的天,終于可以兩腳離地舒服的休息會了?!彼χ氐馈?br/>
寧上陌看她頑皮的樣子不由笑了,伸手拉著云以舒的手笑道:“我們進去說話?!?br/>
云以舒有些歉意的望向竹葉,竹葉朝她揮揮手笑道:“進去進去吧,我保證連一只蚊子也飛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