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盛晨摁了摁身前瘦小男人的胳膊,疼得他發(fā)出一聲慘叫,蘇盛晨大致判斷出了現(xiàn)場的情況,轉過身讓葉南坤給他上了手銬。
“我說老葉你這個人真是的,咱們誰抓不一樣嗎?”老呂苦笑著說道。
“少來了,確實是誰抓都一樣,但就你不行?!比~南坤捂著胳膊說道:“去年年會的時候忘了你怎么說的嗎?”
“我去,這都過去大半年了,你怎么還這么記仇?”
“你還好意思說,我辛辛苦苦布了這么多局,費了這么大的勁兒,你倒好,領著一幫子人一抓,得,立功了?!?br/>
葉南坤越說越氣。
“規(guī)定就是這樣的嘛······”老呂訕訕的說道。
“是!規(guī)定是這樣的!但是你跟我炫耀是什么鬼????成心膈應我是不是?”
葉南坤的表現(xiàn)再一次刷新了蘇盛晨對他的認知,這真的是自家老丈人嗎?這明明就是一個考試借人家抄卷子結果人家考的比自己還高,心里極端不平衡的小學生??!
老呂滿臉賠笑不說話,葉南坤忍著疼把魯通給拷上,蘇盛晨幫忙押他出去。
“等一下,你不是咱們局里的吧?!蓖蝗?,老呂伸手攔住了蘇盛晨,有些懷疑的說道。
他這樣的懷疑不無道理,倒不是他能記得清這么多同事的樣子,他只是知道,自家警局根本就沒有這么帥的小伙子!
要是真有,自己隊里的那幾個愁嫁的瘋丫頭不得討論瘋了?
“您好,我是······”蘇盛晨剛想要介紹自己,旁邊的葉南坤迅速接話:“這是一位熱心市民,我會向局里對他申請表彰的?!?br/>
“額,對對對,我是個熱心市民?!?br/>
“不對,他是蘇盛晨!”老呂后面還是跟著年輕警察的,一眼就認出了蘇盛晨這個在華夏火的不得了的人。
“你女婿?”
老呂一愣,仔細辨認了一下才認出了蘇盛晨。
蘇盛晨現(xiàn)在只穿著一條浴巾和內褲,頭發(fā)是濕的,軟軟的搭在額頭上,擋住了一部分的面容。
自從上一次變成禿瓢之后,蘇盛晨對于頭發(fā)就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執(zhí)念,每天專門抽出半個小時的時間進行打理,更是舍不得剪得太短。
“還不是呢!”葉南坤糾正了一句,也懶得理他,轉身跟著蘇盛晨就往外走。
此時,他胳膊上已經不流血了,站在淋浴下簡單的沖了沖干涸的血漬,露出了一條挺長的傷口。
“叔叔,不用處理一下的嗎?”蘇盛晨問道。
“一點小傷,不礙事的?!比~南坤渾不在意的說道,轉頭看了看蘇盛晨:“你這身材可以啊,沒少練吧?!?br/>
“我這個就是圖一好看,跟您這個沒法比?!碧K盛晨笑道。
“不用謙虛了,剛才你出手我也看到了,我肯定打不過你?!比~南坤說道,斜撇了一眼他的小腹:“還跟人家動過手,這是被捅了?”
蘇盛晨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的刀疤,笑道:“沒事兒,以前有人欺負我妹妹?!?br/>
“哦,那確實該打。”葉南坤點點頭。
他是警察不假,但現(xiàn)在他可是蘇盛晨的老丈······叔叔啊!
······
“爸爸,你怎么跟晨哥在一塊兒?”當葉苓語和小夏小潼出來的時候,蘇盛晨和葉南坤兩個人正坐在外面大堂里喝冰可樂。
“你的胳膊是怎么回事?”葉苓語走近一點,看到了葉南坤胳膊上的傷口,心里一急。
“沒事兒,皮外傷?!比~南坤滿不在乎的說道,蘇盛晨贊同的點了點頭,當時看著呲呲冒血挺嚇人,其實也就是那么回事兒。
“不用包扎一下的嗎?”
到底還是自家閨女心疼自己啊,葉南坤欣慰的想道。
“真沒事兒,對了,回去之后也別跟你媽說,省的她再操心?!比~南坤說道,剛才他把魯通交給了在外面車上蹲守的下屬,自己則回來跟著蘇盛晨一起聊天。
“等一會兒一起吃個飯?”蘇盛晨邀請道:“我等一會兒把阿姨也接過來。”
“不用麻煩了?!比~南坤拒絕。
“蘇先生,沒想到是您來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兒的老板,敝姓王?!币粋€大腹便便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來。
蘇盛夏轉過了頭,心里暗嘆一聲。
果然,帥哥老板只是存在在小說中嗎?
“剛才不好意思,聽到了你們的對話,蘇先生,我們晚上可是有全羊宴啊,要不是您來啊,我們大廚可不愿意親自出手?!?br/>
全羊宴。
葉南坤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全羊宴?”蘇盛晨饒有興致的問道:“上一次來的時候我可沒吃到啊。”
“嘿嘿,所以說這種宴席是要講緣分的,您看這一次不就吃上了嗎?”老板大著膽子還開了一句玩笑。
“您不知道啊,這全羊宴里有一道小羊羔肉啊,那肉質跟花糕一樣,大塊拿著吃最爽了?!?br/>
老板在那里描述著畫面,妹妹們都饞的不得了。
蘇盛晨點點頭,轉頭對著葉南坤說道:“叔叔,既然您不愿意在這里吃的話······”
“我是說不用接你阿姨了,我讓她自己打車過來就好了?!比~南坤強行插話:“明明有駕照卻連個車都不敢開,小蘇你說好笑不好笑?”
蘇盛晨:???
你這讓我怎么接?
難道說好笑?
“那蘇總,我這就讓他們去準備好不好?這天也挺晚的了······”老板很有顏色的看出了蘇盛晨的尷尬,出言解困道。
“很好,你先去準備吧,我們休息一下?!?br/>
蘇盛晨表情一下子就舒展開了,對著他欣慰的點點頭,這個“好笑不好笑”的話題就算是揭過去了。
現(xiàn)在天色確實晚下來了,快六點了,這一天過得相當?shù)目臁?br/>
山莊院子里有不少乘涼的游客,大家大都拿著一杯酒或者飲料,三三兩兩的站在一塊交談。
在院子中央有一個舉行烤架,炭火燒得正旺。
之前嚇得魂兒都快沒有的大叔竟然又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為什么心這么大,樂呵呵的根本看不出來受過驚嚇。
而此時,在他身前賣的不是飲料,而是串號的生肉,小到羊肉串、大到牛排應有盡有,人們從他這里買了生肉之后就可以去烤架上烤。
自己烤了自己吃,自給自足。
在那里烤肉的一般都是大老爺們兒,有的豪放一點的都光起了膀子,上身嘩嘩的出汗,看上去油津津的,比烤架上的肉更像個燒烤。
蘇盛晨其實是不用親自動手的,全羊宴有專門的師傅全程料理,但是這玩意兒要的是種氣氛,親自動手跟只顧著吃感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