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冷子寒給我發(fā)消息她回來了。
到家之后,我跑到冷子寒那里,冷子寒栽倒在沙發(fā)上,葛優(yōu)躺。
“看你也沒怎么曬黑啊,玩的美不美?”我問她。
“段景逸把我一個人扔在路邊,他去公司了,說有事情。超級不爽?!崩渥雍f。
“公司確實有事情?!蔽覍渥雍唵握f了一下公司最近的事情。
冷子寒撇了撇嘴。
“要不晚上給你接風,出去慶祝一下?”我問。
“不去,累。”冷子寒拒絕。
“你和段景逸現(xiàn)在是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關系?”
“算是吧,他叫我去見他的父母,不下三次了?!崩渥雍f。
“你干嘛不去?叫你見父母說明重視你。”我不解的問她。
“又不會有什么結果干嘛要把父母拉上,徒增麻煩。”冷子寒說。
“你不想和他有未來?”我問。
“我從未想過和任何一個人有未來?!崩渥雍f。
“你隨便吧,別把話題弄的這么沉重,活得真累?!?br/>
“要是真的一頭栽進去,才累?!崩渥雍f著自己的理論。
我和冷子寒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晚上我們兩個都沒有吃飯,我感覺身體異常舒服。
“段景琛什么時候回來?”冷子寒問。
我給冷子寒講了前幾天段景琛回來并且陪我去了蔚縣的事情。
“可以呀你們。”冷子寒瞇著眼睛說。
“不知道他下次回來是什么時候,我開始了漫無目的期待?!蔽艺f。
“你動心了?!崩渥雍隙ǖ恼Z氣。
“也許吧,你不是早就說過這話?!蔽衣柭柤?。
“真好?!崩渥雍皇钦f了這兩個字。
后來的幾天在公司,除了偶爾聽到季羽八卦,并沒有太多的異樣。
公司高層之間處理的事務,我們總是后知后覺,只要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周五異常漫長,仿佛一整天都在等待明天的假期。
終于臨近下班,我的手機有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來電。
“喂,你好……”我接通電話。
“我不好?!标懷┈幍穆曇魪穆犕怖飩鱽?。
我心一沉,陸雪瑤絕非善茬,她這是身子又好了。
“晚上星月酒吧VIP房間101?!标懷┈幖s我。
“我為什么要去?”我拒絕陸雪瑤。
“不想知道你弟弟的下落嗎?”陸雪瑤問。
被擊中要害。
“好,晚上見?!蔽覒懷┈?。
晚上到了星月酒吧,我找到VIP101房間,在走廊的盡頭。
我推開門,空無一人。
我小心翼翼的進門,剛準備給陸雪瑤打電話,告訴她我到了。
卻聽到身后一個聲音,我猛地轉頭,呵,光著頭的司路遠一下子就把我惡心到了。
他隨手鎖上包間的門。
“你想干什么?”我說著朝門口走。
司路遠的大手一把拉住我,把我甩到沙發(fā)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道理不知道嗎?”司路遠一副色瞇瞇的眼睛,看著我問。
“滾?!蔽已劬Χ⒅?,再一次準備朝門口走。
他的大手一把我把又抓了回來,再一次把我甩到沙發(fā)上。
他把我的兩只手鉗住,我極力反抗。
“你想干什么?”我問司路遠。
“不干什么,玩玩而已?!闭f著司路遠把桌子上的一杯紅酒,整個朝著我的臉灑過來。
“你放開我!”我開始大喊。
“喊破喉嚨也沒用?!彼韭愤h瞇著令人作嘔的眼睛。
然后司路遠又拿起一杯紅酒,開始朝我嘴里灌。
我緊閉嘴巴,他開始用巴掌抽我的臉。
我看著他扭曲表情,繼續(xù)反抗。
直到我重重的咬到他的手,我感覺到嘴里的血腥。
我看到司路遠疼的變形的表情。
徹底激怒了他,他一邊脫褲子,一邊朝我壓過來。
我剛要狠狠的踢他,卻感覺雙腿沒有了太多的力氣,我整個人,就在一瞬間,像是無法控制自己。
“救命啊!”我的聲音也發(fā)不出很大。
我的力氣越來越微弱,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司路遠脫了褲子,上面的襯衣扣子全部挒開。
我有些絕望的看著他,他瞇著眼睛一臉淫蕩的朝我貼過來。
然而我卻絲毫沒有力氣。
“人渣?!蔽覕D出這兩個字。
他捏著我的臉,我感覺到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一聲巨大的撞門聲。
我嘴角一勾,有人來了,還好我穿的是牛仔褲……
隨后,我便記不清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
我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地方,我迅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完整無損,我舒了一口氣。
我起身看到熟悉的沙發(fā),這個地方我來過。
“醒了?”陸承聽到動靜從臥室走出來。
“你救了我?”我看著陸承。
“不然呢?”陸承反問。
“謝謝?!?br/>
“我們現(xiàn)在,互不相欠了?!标懗姓f。
我沉默片刻,又說了一句“謝謝”然后準備離開陸承家。
我剛走到門口,陸承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我只有一個妹妹,我沒有辦法?!标懗姓f。
星月酒吧的事情又是誰一手制造的,內心奔過一萬頭草泥馬。
“那就去照顧好你的妹妹?!蔽易旖且还?,甩開陸承的手離開。
今天這一切像是一場噩夢一般,我想著陸雪瑤三個字咬牙切齒。
回到家依舊到了后半夜,我找到冷子寒說這件事。
冷子寒迷迷糊糊的聽我說我,迅速來了精神。
“媽的!”冷子寒說。
“反正活著回來了?!蔽衣柤?。
“這幫渣滓等著。”冷子寒怒氣沖沖。
“洗澡去了?!蔽覠o精打采的往回走。
“林晚,別怕!”冷子寒喊了一嗓子。
我回頭看她,這才是我愿意見到的面孔。
我微笑著點點頭說:“有你在我就不害怕?!?br/>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想著事情要不要給段景琛說。
猶豫了很久,我還是沒有說。
等有機會再說吧,我在心里想。
我看了看表,倫敦應該是傍晚剛過。
“每一秒都在等待你?!蔽医o段景琛發(fā)消息。
“傻瓜?!倍尉拌⊙杆俚幕貜臀摇?br/>
我看著這兩個字,發(fā)呆了好久好久。
終于入睡,又是長長的夢魘,我再一次夢到在孤兒院的時候,被年紀大的孩子們把我和弟弟弄到衛(wèi)生間,拳打腳踢……
我眉頭緊皺著醒來,看到周圍的平靜。
哦,太好了,只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