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進進出出的人,顏沫星有些膩歪了,一個個人都不認識,而且有少數(shù)看見他們后眼里還閃過不屑的目光,在看到夜索縭后,不屑又變成驚恐和鄙夷。
我擦!顏沫星忍下想要揍人的心情,這一群兩群的人都是皮癢了?怎么的,想單挑還是想群挑?!
正在顏沫星暗自不爽時,進來了一個帶銀色全臉面具的,身穿銀色衣服的人,很快的吸引了顏沫星的視線。
這人身后跟著三個穿著白衣,帶銀色半截面具的人,神情很是恭敬。那銀衣男子和蕭靖康客套了幾句,便坐在了圓臺左側(cè)的中間位置,正好和顏沫星面對面。
那人一抬頭就看見對面隔著圓臺的顏沫星正在隨意的打量他,先是身形一震,隨即又向她點了點頭,算是問好。既然人家都這么有禮貌了,顏沫星也朝他微微示意。
這時,那人朝身后站著的一個白衣男子說了什么,只見他飛快的來到顏沫星面前,雙手抱拳,略微頷首:“姑娘,我們殿主邀姑娘在今日會后,約后山一見?!?br/>
“哦?”顏沫星微微皺眉,看向那個面具男,此時那個面具男也在看著她,便問:“你們的殿主是哪位?!薄拔覀兊钪魇勤せ实畹牡钪鳎??!?br/>
冥皇殿?顏沫星抿了抿唇,這個她倒是有留意過,冥皇殿總體來說和魑魅宮差不多體系,但是根基絕對沒有魑魅宮的牢固,是近兩年才建立起的,勢力和魑魅宮自然也是比不上的。不過這個冥找她作甚?喝茶聊天?他們貌似不認識吧……。
這個白衣男子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不過顏沫星邊上的這幾個還是都聽見了,烈皺著眉想了想,湊到顏沫星耳邊道:“宮主,雖說咱們與他們不熟,不過既然邀請,必然有事,不過宮主還是要小心為上?!?br/>
“嗯。”顏沫星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便對眼前的白衣男子道:“好,我應(yīng)了,不過也跟你們殿主說一句,讓他不要有什么小動作?!?br/>
這話竟讓白衣男子微微笑了笑:“這是自然。”說罷,便轉(zhuǎn)身回去復(fù)命了。
突然,夜索縭勾過顏沫星的下巴,使她看向自己,滿臉戲謔的笑著:“菲兒,你的魅力怎么這么大,我吃醋了。”
身后的金懿軒眼睛微微瞇起,看著夜索縭的目光很不友善,拳頭緊握。那個面具男看到這個景象,拳頭也微微緊握,但很快又松開。
“滾!”顏沫星狠狠的打掉他的手,砸了一拳在他肩膀上,很不給面子的罵道:“沒吃餃子吃什么醋!發(fā)癲啊你!”
揉了揉被打疼的手,夜索縭很是委屈的撇著嘴,手拄著頭。顏沫星則是重新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還有將近一半的人沒來,看來他們來的真是太早了。
這時,顏沫星注意到兩個剛進門的人,正是她已經(jīng)許久未見的千佐哲和司徒皓,心里暗嘆這兩人關(guān)系真是好。
千佐哲和司徒皓就坐在圓臺左側(cè)的中下方,離那個冥有四五個位置。千佐哲正在顏沫星看向他時注意到了她,先是一愣,原本淡然無波的眼神立刻溢滿欣喜,朝顏沫星溫柔一笑。
“額…?!鳖伳遣铧c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到,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呆滯的點點頭,馬上別過臉去。不是她害羞,是千佐哲的笑容太露骨啦!讓她手足無措!
雖然顏沫星沒有喜歡過人,也不知道喜歡是什么感覺,但是!不代表她看不出來別人喜歡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就很有人追,對于這些她還是隱約能看得出來的。
剛才千佐哲的笑容實在包含著太多感情,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即使顏沫星是個感情白癡,可不代表她是傻子,當(dāng)然,她也希望是自己想太多。
因為顏沫星的反應(yīng)很是敷衍,千佐哲很是失落的垂下頭,自從回來了以后他就一直忙著,也一直沒有空出什么時間去京城,但是他也沒想到能在這見到顏沫星,欣喜之下還有沮喪。
正在顏沫星無語時,夜索縭的臉突然貼過來,離顏沫星很近,兩人此時的樣子非常曖昧。
本來一直閑著無聊的司徒皓正到處亂瞄,這不就看見顏沫星了,趕緊拱了拱千佐哲,同樣很是驚喜:“兄弟,那不是魅…。不是,尹姑娘嗎?”“嗯。”千佐哲此時心情有些低落,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咦,你知道啊,”隨即又往那看了看,又疑惑道:“她旁邊那個紅衣男子是誰?長得很好看誒,都比上你了!”聽他這么一說,千佐哲也連忙抬起頭來看。
之前因為只關(guān)注著顏沫星,她旁邊的人倒沒細看,此時一看,正好看見夜索縭曖昧的貼著顏沫星,眼神一暗。
“兄弟,那男的怎么穿的一身紅色?你知道是誰嗎?”千佐哲微微打量了一眼,淡淡道:“若是沒錯,想必是魔宮的宮主夜索縭?!币顾骺r素愛穿紅衣,這個江湖上的人都知道。
“?。俊彼就金┯行@異,“她怎么會和魔宮宮主一塊出現(xiàn)在武林大會上,很危險的!而且,不是說夜索縭向來冷酷無情,怎么對尹姑娘這么…。”他找不到形容詞了…“不知道。”千佐哲此時也有很多疑惑,也想知道為什么。
而那一邊,顏沫星也沒給夜索縭好臉色,白了他一眼,好聲沒好氣的道:“干什么你!真發(fā)癲了!”夜索縭也心甘情愿被她罵,不動的保持著這個姿勢,笑瞇瞇的說:“我剛才隱約聽到那只老狐貍說那兩人的名字,一個叫千佐哲,一個叫司徒皓,看那個千佐哲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啊,你們…。認識?”
“嗯。”顏沫星應(yīng)了一聲,隨手拿起旁邊桌幾上的一杯茶水,聞了一下,確定沒什么問題,便喝了一口,暗嘆這個武林堡的茶還是不錯的,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什么茶。
“嘖嘖,我家菲兒你真是桃花到處開啊……唔!”說這話時,夜索縭正好坐正身子,伸了個懶腰。顏沫星趁機放下茶杯,拿起桌幾上碟子里的糕點,一拿就拿三大塊,也不管塞不塞的進去,直接一股腦就往夜索縭嘴里摁,塞得夜索縭差點咽氣!
這才拋下狠話:“你再那么多廢話,我塞一盤!”說著,還威脅的拿起整個碟子。夜索縭急了,連忙制止,嘴里的還沒咽下去,含糊不清道:“吹藍點辛浩科,口日會使的,偶鋪說了海鋪神摸!”(雖然點心好吃,可是會死的,我不說了還不行么!)
看他這么苦哈哈的樣子,顏沫星這才白了他一眼,放下碟子,而她身后和旁邊的烈,血和冰兒早就笑出聲了,金懿軒剛開始有想殺了夜索縭的沖動,可是看著顏沫星這么對待他,心里頓時舒坦了很多。
大約再過了一炷香,在場的人差不多也來齊了,蕭靖康站在圓臺的中央道,向周圍的人抱拳作揖道:“今日的武林大會,很感謝諸位肯給老夫這個面子來此一聚。此次的武林大會,老夫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選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老夫已有些力不從心,所以還希望有一些后起之秀來來引領(lǐng)武林……。”
“哦?”臺上的蕭靖康還在說一些有的沒的,不過顏沫星已經(jīng)沒認真聽了,只是好笑的喃喃出聲:“這個老狐貍還真打算把這個位子拱手讓人?”話語里滿是不信。
“菲兒是說?”顏沫星笑著看了一眼正朝她眨眼的夜索縭:“我什么都沒說。”
正在蕭靖康在臺上激昂陳辭時,臺下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不適宜的話:“盟主,在下想請問,既然是武林大會,又是選拔新任的武林盟主,為何魔宮的人會在這?!”
這人的話猶如晴空的一聲驚雷,原本平靜的湖面立刻泛起漣漪?!笆裁??魔宮?魔宮的人怎么會在這!”“魔宮的人來這?這不是笑話嗎!”“……?!?br/>
這些話一說出來,底下的人立刻議論紛紛。顏沫星的臉也一下子冷下來,看著臺上裝作略有些尷尬的蕭靖康,卻沒遺漏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
最先說話的那個人是一個中年男子,人微胖,也不是很高大,此時正滿臉憤恨的盯著夜索縭,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烈,最先說話的那個混蛋是誰?”顏沫星微微側(cè)頭問身后的烈,這里的人她也就認識那么幾個,其他的只是在資料上看過介紹,又不認識臉,而烈起碼會知道幾個。
“宮主,那人屬下認得,是崆峒派的掌門莫陽。”“嗯?!鳖伳堑膽?yīng)了一聲,便看向身旁的夜索縭,卻見他一臉無所謂的攤手,仿佛在說:“我就知道會這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