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舍棄(1)
難不成是?
女人訝異的張嘴,半響,只聽她結(jié)巴道:“難道說……不會吧!”他哪有那么牛逼?
男人頷首,“這便是我與他談的交易?!睂τ谶@口氣,他是無論無何都要出,就看崔九想要那邊了。
是富可敵國的寶藏?還是說可持續(xù)長年掙銀的作坊?
二者必須二選一!
“你是怎么做到的?”當初他都要逃命了,如何還有那本事去藏了寶藏?
有那本事藏寶藏的時間,如何就不快點逃回來了?要早點逃回來,她不但不會交出人人作坊的股份,更不會傷心流淚那般久了。
如今這樣,不是多此一舉么?
想著的同時,女人就又一個恨眼拋去?!氨M干些脫褲子放屁的事兒!”不知道她有多擔心么?
男人:“……”
他那是遵她所囑好不好,想他在生命的最為危急的時侯,還想著給她藏錢,放眼世間,還有誰能如了他這般聽話?
李空竹見他冷臉,就又趕緊緩了心神的去拍了拍他的臉蛋,“好了,好了算我錯了。別生氣哈~對了,那寶藏有多少?比著作坊來,哪個更劃算?”
“你想干嘛?”男人警惕的看著她那一雙閃閃發(fā)光的雙眼,皺眉,有些個不悅的問道。
女人嘿嘿一笑,“不想干嘛,不想干嘛!”她雖很想要了寶藏,可若寶藏太多的話,她也沒那福享,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要了作坊的全部經(jīng)營權。
“你覺得崔九能答應么?”如今的作坊可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鬧了,若長年做下去的話,也會是一筆了不得的收入呢。
“會!”男人輕哼。
都到了這一步,他們誰也賭不起了。
若他想兩者都要,就得防了他再起叛變的心,雖說自已已沒了那種心思,可不并不妨礙崔九會這般想。
上位者,坐得越久思慮越多。
趁著如今他明智心軟‘好欺’著,就得把該要回的都要回。
畢竟那一半富可敵國的財產(chǎn),比著如今還未做大的人人作坊來,要來得更為危險一點。
以著如今崔九的心思,怕是很快就會妥協(xié)。
女人聽著他的解釋點了點頭,雖說這只能得了一時的痛快。
可以后的事,還是放眼以后再說吧!
回到了所租住的宅院,女人便把建作坊與店鋪的事,全交給了趙君逸去弄。
而她則在交待完,要求建作坊時,一半用了云國人一半用了本國人后,便領著兩個小兒出去逛街踩地皮了。
五月中,崔九收到了來自華老替趙君逸帶的口信兒。
彼時的崔九聽了,面上沒有多大的表情,揮手令傳信兒之人下去之后。
其看著桌上那旨圣旨,輕哼了一聲,“倒是打得一手好主意?!笨上Я?,他壓根就不再乎那作坊的股份。
想到這,崔九摸著下巴哼唧了一聲,“要不裝上一回?”畢竟太容易答應了,反而就沒意思了。
如今他已百分百肯定了,君逸之那家伙是存著氣沒處撒呢,以為這樣就能拿捏住他了?
“呵!愚蠢!”卻不知,這也正是他拿捏他的手段呢。
想了想,就見其將那圣旨一個拋棄的扔于了地上。
待那邊的太監(jiān)總管去撿時,他已提筆開始另寫起一封書信來,待寫完封好后,就將之交于那將圣旨撿起的太監(jiān)道,“速速送去,責令下旬之時,必須到達!”
“是!”那太監(jiān)一看那信既是送往極北之地的,且還這般急的,當即便再不敢怠慢半分的將之給接了過來,快快的退了下去。
崔九待人退下,盯著那長長跳躍的燭火,唇邊勾起了絲詭異之笑。
極北之地。
端午過后,作坊建設正式進入進程。
因著所有的事兒李空竹都交由給了男人去管,是以無事兒可做的她,每天都領著兩小兒可哪的閑逛踩著點。
其中,她重點踩點的地方,是在貿(mào)易區(qū)賣買牲口的地方。
在多方走訪與尋問之下,李空竹終于找到了她想要的牲口。
那便是那種黑白花色的牛種,俗稱奶牛。
其所產(chǎn)之地,便是云國朦山山腳畜牧那一塊兒。
在得知了這一消息后,女人著男人在與兩方邊界溝通好后,便領著兩小兒又去往了云國朦山山腳一趟。
彼時一到那處畜牧地帶,看著那山腳下的大片草原,并著帳篷牛羊這些,活脫脫像極了前世的蒙古草原。
可不同的是,這云國游牧之人并不像了外族之人,他們與變國之人相差無幾,就連穿的服裝,也只是略有不同而已。
因著是蓄牧,是以他們多穿皮毛短打那種利落的服飾,頭也與著他們一樣,女人挽髻,男人束發(fā)。
在看到他們的到來,又經(jīng)過云國差人解釋后,他們很是熱情的把李空竹他們奉為了坐上賓。
在經(jīng)過了一翻盛情的款待,李空竹事后便與他們說起了那黑白花奶牛之事。
她主要是想要奶,若是可以的話,她更想把這片牧場買了下來。
當然,這對于不是本國人的她來說,有點不切實際,是以,她在與這邊游牧之人簽訂好鮮奶的契約后,又出重金,從那能均出牛羊的人家里,各買了幾頭小型奶牛幼崽與奶羊。
回到屬于變國的邊界時,又著男人幫著買下了原靖國朦山山腳下的開闊地帶。
介時這邊所有朦山山脈與下面被原靖國人民種的地,全都改成蓄牧所用的牧場。
要修建牧場又是一筆旁大的資金開出,這對于剛買下土地的李空竹來說,可以說是又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面對著這般旁大的支出,李空竹不得不厚著臉皮的前往了華老處,準備著了他幫忙。
彼時已經(jīng)五月下旬了,那從京城來的信件也在這時恰好送到。
趙君逸在從老者那拿過信件看了后,平靜的面旁下并未有任何多余的情緒。
李空竹見此,便伸手搶過的看來了起來。
信的內(nèi)容很簡單,崔九的大意大概是兩者都不想放了手,并還以男人抗旨為由,責令其趕緊回京述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