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門重新打開,剛剛離開的女人慢慢走了進(jìn)來,全身不停的抖動,一句話也說不出。
之前一直在看書的某代號杜賓的人抬起頭看了一眼“看來沒找到?!闭f完,然后低頭繼續(xù)看書。
那個女人直接癱坐在地上,盯著桌上裝有生肉的盆子,連忙跪著“我還有用,請”話還沒說完,頭部就埋入地面,一只大腳踩在上面,四肢還在不停的掙扎,一只大手抓住其中的一只手,刺啦,扯出,然后冒出熱氣,等送入嘴邊時,已經(jīng)有五分熟,嘎子嘎子的聲音。
接著,一腳踢在那個斷了一臂的女人身上,那個女人撞到墻上,落下,捂著斷裂的肩膀,喉嚨中發(fā)出極地的嘶吼聲。
“要不是新鮮的味道好一些,早就干掉你了,廢物?!币恢皇肿ブ莻€女人的頭部,“我去放松一下?!贝蜷_門走上樓去,接著樓上傳出類似野獸的吼聲。
“真是惡心?!边€在看書某人將書本敲打在桌面上,一串符文游走開來,將整個客廳包裹。
“反正是垃圾炮灰,不要太在意。”將手中的魔方一扔,抬起頭,臉上有兩個極明顯的黑眼圈,就像畫了煙熏妝“你怎么看。”
“像是一個有著異常行動力,但是大腦不行的人的逃跑路線,這些墜落點連起來看的話。”將書本翻轉(zhuǎn)過來,一張圖片,正是那個游樂設(shè)施事發(fā)后的附近地面,留有一些殘留的痕跡“加上收不到但是的監(jiān)控錄像,證明極有可能有同類出沒啊?!?br/>
“哦,是嗎,你也找不到嗎。”拿起兩個杯子互相倒來倒去,好像里面裝有水一樣,實際上空無一物。
“找到了,但是被修改了,或者說,壓根就不是。”
端起其中一杯,呼呼的吹著“是這樣啊,剛剛那個女人怎么樣。”
“有天賦,而且有忍耐力,如果,能活著度過這一場并且覺醒,可以考慮推薦?!?br/>
“真是無情啊,你們不是同”由于被一把槍指著,只好停止,舉起雙手“好吧,放下槍,我們還是好朋友。”
“你不要忘記了,遲早我要宰了你?!蔽罩鴷镜氖稚锨嘟罹攥F(xiàn)。
“冷靜一點,你打不過我的,不要隨意送命?!毙Φ南窈傄粯印熬瓦@樣一直恨著我吧,我會一直等著你。”
另一邊,夏唯三人就餐完之后,立刻改變所在地,并且消除所有痕跡。
夏唯三人走在馬路上,通往,安莉,夏唯拿著一碗刨冰,月華不停的在手機(jī)上按著。
“目前來看有死神,虛,和妖怪的存在,死神有兩種,并且有一個覆蓋整個11區(qū)的大詛咒?!毕奈ㄍ诹艘淮笊着俦?,腮幫子有些冷。
“根據(jù)設(shè)下的監(jiān)控,在大量虛和死神聚集的時候,有三個信號入侵過附近的監(jiān)控設(shè)備,我種下的追蹤病毒有兩個被排除,還有一個還在,而且,以他們的手段應(yīng)該不會查不出來,這是請君入甕?!痹氯A將手機(jī)翻轉(zhuǎn),一張地圖擺在夏唯面前,一個紅色的信號點在閃閃發(fā)亮。
“東京?離這里有點距離啊,這么短的時間搜索到了這邊的信息,查不到病毒讓人跟蹤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啊。”安莉斜著瞟了一眼,然后一口吞下所有的刨冰,接著將勺子扔了出去,勺子卡在了空中。
看到這一幕,夏唯直接將氣散發(fā)開來,只有前方一個能量體,從體型來看是虛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周圍不知不覺已經(jīng)看不到人,該說是一種進(jìn)化嗎。
那團(tuán)能量體直直的沖了過來,夏唯踏步,沖拳,感覺像是打進(jìn)了一團(tuán)水中,接著,這個一看就是雜魚的家伙爆裂開來。
夏唯只是感覺有什么濺到了自己身上,大概是類似虛的血液一樣的東西,不過沒多大感覺,也看不到,轉(zhuǎn)頭看向月華,從她遞過來的手機(jī)來看,一團(tuán)團(tuán)的能量濺到自己身上,然后沒多長時間就消散開來,絕度環(huán)保。
“好了,經(jīng)過驗證,看起來雜魚虛不算?!睕]有感應(yīng)到來自主神的消息,看來至少殺一些雜魚加分的可能性沒了。
“那么到底是虛沒有還是不上檔次的存在不會有,話說是要我們獵殺死神吧,還是要找落單的死神試一下!”安莉隨手將紙盒一扔,空中出現(xiàn)一個空洞將紙盒吞食“雖然漫畫中這個城市中的死神是洋蔥頭一人,但現(xiàn)實中應(yīng)該不止,畢竟剛剛的混戰(zhàn)可不是一個死神就能辦到的?!?br/>
“那么嫁禍給虛?”夏唯撿起落到地上的勺子,放到自己打的空碗中,手一抖,空無一物,全都被打成粉塵狀態(tài)“現(xiàn)在的問題是怎么分辨,畢竟一不小心干掉了某洋蔥頭,至少會有一個妹控過來。”掃了一眼旁邊的月華“還有,東京要去嗎?”
“沒辦法,先去東京吧,看能不能拿到筆記再說。”安莉看向月華“怎么樣知道那幾本筆記在哪里嗎?”
“具體還要過去看看,不過大概圈定了幾個人,如果到時候沒有被我們的同類干掉的話?!痹氯A手指在手機(jī)屏幕上一劃“走這邊?!?br/>
夏唯三人坐上通往東京的列車,例行消除一路的監(jiān)控。夏唯看著窗外,頓時感覺在11區(qū)的列車上也沒什么好風(fēng)景,動漫中都是騙人的,然后夏唯想到了‘貌似我就在動漫中啊,說好的沿途的風(fēng)景吶’。
東京,某座神社中。
“阿拉拉,來了嗎?”穿著寬大的和服,露出膝蓋以下,腳趾夾著一個鈴鐺,坐在屋檐上,打著一把紙傘曬太陽一個中年男人。
“恩,上車了,不過之后好像被對面的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失去了他們的位置。”屋檐下方又是夏唯的熟人,某個代號凱文的技術(shù)小哥,一邊在噼里啪啦的敲著鍵盤,一手往嘴里送著零食。
“阿拉,算了,到時候只要進(jìn)入這個域自然就會被感知到,對嗎?”中年男人掏出一個小陶罐,晃蕩了一下,打開蓋子喝了一口。
“這是自然,不要忘了吾等的協(xié)議?!鄙裆缰卸俗奈着犻_雙眼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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