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你可真有辦法!”陸銘忍不住稱贊道,“別看狐貍平時笑得最和氣,其實卻是我們幾個里最執(zhí)拗的那個。他都已經(jīng)寸步不離地盯了我十幾個小時了,竟然一聽你說的話,便轉(zhuǎn)身就走!”
羽堂堂不由翻了個白眼,鄙夷道“陸小銘,你知不知道你拍馬屁的功夫差勁透頂?!你之所以非要和何家對著干,硬闖首都星的封鎖,不就是因為擔(dān)心我嗎?如今我醒了,生龍活虎地在你面前,你自然不必回來了。那他還有必要再盯著你嗎?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刻意的恭維被戳破,陸銘臉色也不見絲毫尷尬,只是滿眼寵溺地一點頭,輕聲道“嗯!我就是擔(dān)心你?!?br/>
羽堂堂一怔,只覺得心臟“撲通”一聲停住了,肉眼可見的緋色迅速爬上臉頰兩側(cè)。
眼瞼刷地一下就垂了下來,不敢與目光灼灼的陸銘對視。
好半天,才聽見她的喃喃細(xì)語聲“胡說八道什么呢!誰要你關(guān)系啦!別打岔!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講呢!”
“嗯!你說!”陸銘臉上蕩漾著的笑意,仿佛隨時都會滿溢出來一般,只是簡簡單單三個字,就讓羽堂堂忍不住把腦袋垂得更低了。
“前些日子給你寄去的月兔蹄子還剩多少?給我瞧瞧!”
陸銘隨手拂過腰間,就將金夫人贈予的百寶囊提到了通訊儀的光屏前。只見當(dāng)日那人頭大小的口袋,如今卻只剩拳頭大小。
羽堂堂微微撩起眼瞼,飛快地瞄了一眼,便點頭道“嗯!消耗跟我估計得差不多!正好前兩天我出門弄了一頭好東西。我一會兒就去料理了,再給你寄……嗯?等會兒!你用來裝月兔蹄子的香囊是哪兒來的?!上面還繡著并蒂蓮!”
她說到一半,才突然發(fā)覺剛剛草草一瞥之下,竟然在陸銘身上看見了其他女人的東西!
頓時,羽堂堂便抬起了頭,忿忿地瞪著陸銘,心里瞬間就將打算寄給他的牛腿剁碎了喂狗!
陸銘只覺得頓時如芒在背,不及細(xì)想,便脫口而出道“這個百寶囊是金夫人給的。收到月兔蹄子那天,正好金夫人也在,她看我和方石攜帶不便,就各自送了我們一個?!?br/>
“金夫人給的?方石也有?”羽堂堂將信將疑地反問道。
陸銘心中不由微微一沉,堂堂對方石果然也是與眾不同的,他不在跟前,竟還惦記著有沒有收到和自己一樣的百寶囊。
然而,他卻只是抿了抿嘴,強(qiáng)笑著點了點頭,“嗯,方石也有。和我這個的花紋是一樣的?!?br/>
“花紋一樣?哦,那就算了?!庇鹛锰镁锪司镒?,將話題又拐了回去,“牛肉鹵好了,我就給你寄過去……哎,還是不對!那何家封鎖了首都星,我怎么給你寄過去?!”
她瞬間皺起了眉頭,臉上寫滿了不耐煩,似乎已經(jīng)開始盤算要不要干脆帶人殺上首都星似的。
陸銘連忙搖頭道“何家的封鎖只針對四大家族的人,而且是只進(jìn)不出。東西寄來還是沒問題的。何生假借向家之手,對外宣稱的口徑是何向兩家聯(lián)姻在即,安排人手進(jìn)駐各大空港,也是為了迎接八方來客。說是只等婚禮結(jié)束,我們這些‘觀禮’的來賓就可以自由離開了?!?br/>
“原來如此。我還奇怪首都星上那么多人,要是完全封鎖,星網(wǎng)上肯定早就鬧得沸沸揚揚了?!庇鹛锰幂p哼一聲,鄙夷道,“說什么‘迎客’!還不是為了將婚禮的消息散播出來,引向媽媽自投羅網(wǎng)?!”
“這么說,何生扣下向紫嫣,其實是拿她當(dāng)誘餌,而不是祭品?”陸銘微微皺起了眉頭,“堂堂,何家那個傻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向媽媽有跟你提起過嗎?”
“具體她倒是沒細(xì)說。不過那天聽她和迷迭夫人對質(zhì),也能猜出個不離十了?!庇鹛锰媒忉尩溃懊缘蛉水?dāng)年不愿意恢復(fù)獸身產(chǎn)子,用來維持人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