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
一開口就要五千萬?
別說是自己養(yǎng)父沈正松和妹妹沈音了,就是沈毅自己也覺得劉麗秀這番話讓人有些無語。
“什么?五千萬?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還是人話嗎?五千萬還不多?那你覺得多少才算多?”沈正松怒了,臉色黑沉沉的。
一聽自己老伴兒反對,劉麗秀的臉當(dāng)即也拉了下來,“五千萬很多嗎?小毅隨便買件古董花瓶就幾千萬了,這五千萬對他來說還是灑灑水的事情?”
“哼!你這死老太婆樣我看是剛過了今天好日子就得意忘形了!小毅他有些錢是不假,可那也是他拼死拼活賺來的,可不是大水沖來的,更不是用來讓你大手大腳來花的!”
沈正松的情緒也爆發(fā)了,臉上滿是怒意,“你說說你這陣子都從家里拿幾件古董偷偷去賣了?那些錢呢?你還好意思找小毅要錢?”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是我兒子,我是他媽,他給我拿錢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劉麗秀一臉理所當(dāng)然,氣勢上絲毫不輸給沈正松。
沈正松滿臉冷笑,“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小毅沒錢的時候你有把他當(dāng)兒子看過嗎?劉麗秀啊劉麗秀你捫心自問,你以前的行為真的配從小毅那里拿錢嗎?”
劉麗秀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爸你快別說了,媽她要錢我給她就是,犯不著因為這么點小事兒生氣?!鄙蛞悴蝗绦囊娎蟽煽跔幊常s緊出來打圓場。
沈正松無奈地嘆了口氣,“爸不是怪她從你這兒拿錢,只是這錢給她花的不明不白的,糟蹋了你的一番心血。”
“你個死老頭子胡說什么呢?什么叫花的不明不白?”劉麗秀一下子就怒了。
沈毅趕緊說道,“媽,這也不怪爸這樣說。五千萬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我可以給你,但你總得告訴我們大家你拿錢是去干什么的吧?”
“是啊媽,這么大一筆錢你連怎么花都不告訴我們,這讓我們怎么能放心嗎?”沈音也幫著勸著。
見兒子女兒都這樣說了,劉麗秀也沒辦法,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兒子你放心,這五千萬就當(dāng)是我朝你借的,等我賺了錢我連本帶利地還給你。免得有些人該說我閑話了!”劉麗秀氣哼哼地瞪著沈正松。
沈毅聽出了她的意思,便問道,“聽媽你這樣說,難不成你是準(zhǔn)備拿這五千萬去搞投資?”
“對對對,還是小毅你有見識!”劉麗秀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媽最近認(rèn)識了一位老師,他可是位賺錢的高手。別看現(xiàn)在只有五千萬,等交給他操作一番,不出一個月最起碼得翻一番!”
看著自己養(yǎng)母那興奮的模樣,沈毅卻是滿心無語。
不用多想,她八成是遇到騙子了樣。
“哼!翻一番?你真當(dāng)賺錢這么容易呢?你也不好好想想,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兒?還偏偏砸到你頭上了?我看你說的那什么老師八成就是個騙子!”
沈正松可不會給劉麗秀面子,直接了當(dāng)?shù)鼐驼f出了自己的想法。
劉麗秀的臉色一沉,氣得直瞪眼睛,“我都活了幾十年了還分不清是不是騙子?哼!你個老不死的自己沒本事讓老娘我跟你過了大半輩子的窮苦日子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誣陷別人老師是騙子?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你!”沈正松也怒了,抬手便要動手。
沈毅趕緊一把攔住他,“爸你先消消氣,這事兒我來和媽談?!?br/>
沈正松漲紅臉喘著氣坐下……
“小毅你別聽你爸他胡說八道,我都這么大的人了當(dāng)然分得清誰是騙子。你把錢交給媽,媽跟你保證不出一個月保證連利息一起還你!”劉麗秀信心滿滿地說道。
沈毅笑了笑,“媽你說的投資我倒是相信,不過一個月就翻一番未免有些夸張了。我覺得爸他的擔(dān)心其實也是合理的。”
劉麗秀看沈毅站在沈正松那一面,一張臉頓時就拉了下來。
“你這死小子什么意思?是不是舍不得花這個錢?”劉麗秀十分氣憤地瞪著沈毅,“你知不知道這些年就因為你的事情害得我們吃了多少苦?”
“現(xiàn)在你回來了,前些天還口口聲聲地說要彌補我們,可你連這么點錢都舍不得拿出來?哼!我看你就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養(yǎng)母的這番話猶如在沈毅心頭上扎了一刀,讓他當(dāng)場陷入了沉默。
“死老太婆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媽!你越說越過分了,哥他怎么就沒彌補我們了?你現(xiàn)在吃的穿的住的,哪樣不是花他的錢?你怎么能這么說他?”
父女倆都聽不下去了,立刻聲援起了沈毅。
劉麗秀沒想到自己一句氣話會惹來丈夫和女兒的斥責(zé),將她嚇了一跳的同時卻又讓她心中怒火更盛……
“我說什么了?難道我說錯了嗎?他既然沒那個誠心,那干嘛還要說得天花亂墜的,成心耍我們呢?”劉麗秀雙手叉腰,尖著嗓子顯得底氣十足。
一時間氣氛變得火藥味兒十足。
沈毅回過神來,想想后覺得養(yǎng)母肯定是被對方灌了什么迷魂湯。
解鈴還是系鈴人,沈毅覺得還是得從那位老師身上入手。
“媽,這五千萬我可以拿給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鄙蛞汩_了口。
劉麗秀一聽這錢有戲,趕緊笑吟吟地說道,“小毅你說吧,只要能拿到錢媽什么都答應(yīng)你?!?br/>
沈毅心中又是一陣苦笑。
自己與劉麗秀這二十多年的親情難道還抵不過這五千萬來的有效?
但沈毅很快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的條件也很簡單,我只想要跟你說的那位老師見一面……”
劉麗秀的臉色又有些難看了起來,“你這說的不還是懷疑我嗎?”
“媽,這怎么能是懷疑呢?我只是擔(dān)心你,現(xiàn)在這個社會騙子多得很,謹(jǐn)慎一些也沒什么壞處的?!鄙蛞隳托膭竦馈?br/>
“哼!如果他不是騙子,你讓小毅跟他見一面又如何?”沈正松也一臉冷笑。
劉麗秀的脾氣上來了,怒氣沖沖地瞪著沈正松,“見就見!誰怕誰?。坎贿^丑話我可要說在前面,等見了面你們知道了他的本事,到時候可都得給我賠禮道歉!”
“哼!到時候你自己自己被騙了可別尋死要活的!”沈正松冷笑。
劉麗秀反是嘲諷道,“自以為是,等見了面你就知道你這死老頭子有多好笑了!”
看著兩人如小孩兒吵架一般,沈毅也是哭笑不得。
“爸媽你們都消消氣,咱們坐下來先吃飯,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說。”沈毅在兩人中間打著圓場。
“還吃什么飯啊?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劉麗秀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
沈毅一愣,“現(xiàn)在就去?”
“當(dāng)然了,免得這死老頭子懷疑我被騙了!哼,等見了人老師你們就知道人家的厲害了!”劉麗秀顯得信心滿滿。
沈毅看向自己父親和妹妹……
“哥咱就去吧,今天要是不去,估計媽她連覺都睡不著?!鄙蛞粢荒槦o奈。
見妹妹都這樣說了,沈毅也只好答應(yīng)了。
沈毅開著車載著一家人在劉麗秀的指路之下來到了一處五星級高檔酒店……
“媽,你說的那位老師就住在這里?”沈毅眉頭一皺,更加確定自己母親是被騙了。
可劉麗秀卻是滿臉得意,“這可是整個云陽城最好的酒店了,住得起這里的也都是非富即貴,你說我那老師都那么有錢了,怎么可能還是騙子呢?你們啊就是疑心病太重,而且見識太短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