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很漂亮,在我的心里,你比他們?nèi)魏稳硕计痢蹦穆曇魝髁诉^來,輕得像是空氣一般。
孟水心看著墨涵,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場景,他的光芒在黑色之中像是無與倫比的啟明星,但是它并不能帶你去光明的地方,它只能將你引向黑暗,無窮無盡的黑暗,無邊無盡的黑暗,沒有一點點的光亮。
“想什么呢?臭丫頭?在我的面前你還要想別的男人,可真是傷透我的心了啊……”墨涵一副十分傷心欲絕的表情,要是其他的女人估計都要心疼的上前來安慰了,但是偏偏孟水心對于這種表情已經(jīng)免疫了。
“其實,墨涵,我還真的是很好奇,這個世界上究竟有誰能把你的心傷了呢?”孟水心笑了笑,一手挑起了墨涵的下巴,那像是一張狐貍精的面孔不用任何的異能都無時無刻的不在殘發(fā)著濃濃的誘惑,“只有你傷人家心的份吧?真是好期待你被一個女人收拾的傷痕累累的樣子啊……”
“臭丫頭,你就不能盼我一點好的???”墨涵無奈的笑了笑。
“哎,我吃飽了,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說,我就要走了……”孟水心靠在沙發(fā)上面,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死丫頭,你吃了我,就想走啊……”墨涵一手拄著沙發(fā)的扶手上面,一邊可憐兮兮的看著孟水心,好像是一個被負心人拋棄的美嬌娘。
“你別惡心我,成不啊,墨涵,剛吃的東西都快要吐出來了,真是惡心!”孟水心往旁邊坐了坐說道,“浪費食物是不好滴?!?br/>
孟水心說著拿著包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但是卻是被墨涵一把給拉著坐下了,墨涵說道:“這么著急離開,是不是要去和溫景容約會???臭丫頭,你什么時候才能聽我的話啊,那個小子,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你要是真的喜歡他,他絕非良人,你要是有什么更深的目的的話,我勸你,不要將他算在你的計劃之內(nèi),相信我,他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招惹的人?!?br/>
“墨涵,你管得太多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有分寸?!泵纤牡恼f道,眼中是一汪湖水波瀾不驚,“不過,還是謝謝你提醒我,現(xiàn)在我是真的要走了?!?br/>
“等等。”墨涵坐直,一條腿搭在了另一條腿的上面,打量著固執(zhí)地要站起來的孟水心說道,“你就一刻也不想要在我這里待?”
“是啊,墨涵,或許你喜歡,可是我真的受不了這各種味道的香水混合在一起的的味道,真的是很是刺鼻??!”孟水心說著還在自己的鼻子前面扇了扇手,表示很是難聞。
“死丫頭,你找死啊!”墨涵說著作勢就想要打孟水心被女孩靈巧的閃掉了,孟水心沖著墨涵做了一個鬼臉,看著孟水心往門口小步子的移動和做賊似的,墨涵笑了笑妖嬈的,像是奈何橋邊鮮艷卻是有毒的彼岸花,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死丫頭,過來?!?br/>
孟水心的頭搖的撥浪鼓似的,可愛極了。
墨涵忍住了想要笑的沖動,認真地說道:“你忘記了,你曾經(jīng)答應過我三個條件?”
“恩,你想好了?要什么條件?”孟水心道。
“今晚留下來陪我……”墨涵說道,看著孟水心瞪大的眼睛笑了笑,“你想哪去了?像你這種發(fā)育不了的小姑娘,我可是沒有興趣和你發(fā)生一點什么,就是呆在這里,就算是滿屋子你討厭的香水味道,也呆在這里,陪我一晚上。”
孟水心疑惑不解的看著墨涵說道:“你決定,就這么一個簡簡單單的要求就要浪費掉三個要求之一嗎?這不是你的風格啊,墨涵……”
“我只是大魚大肉吃膩了,今天晚上想要安靜一下……”墨涵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如果你不同意,我還有別的……”
“我同意!”孟水心一屁股坐到了墨涵的身邊說道,“不許反悔,就這一個要求?!?br/>
墨涵含笑著點點頭。
孟水心沖著墨涵說道:“手機拿來?!?br/>
墨涵乖乖的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遞給孟水心,手機上面提示輸入密碼,孟水心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墨涵,便是輸入了一串數(shù)字,沒有想到竟然解鎖了,孟水心晃了晃手機說道:“墨涵,你有些創(chuàng)意好不好?密碼從來都不換的,什么都是這一個!”
墨涵笑著說道:“倒是你又記不得,天天問我,我怎么泡妞?”
“切,你就不怕別人竊取了你的高度機密??!”
“有人敢嗎?”
“那你就不怕我竊取了你的高度機密嗎?”孟水心賊賊的笑了笑。
“你用得著竊取嗎?”墨涵挑了挑眉說道,“你不是土匪嗎?土匪一般不都是直接強的嘛?”
“你才是土匪呢!”孟水心撅撅嘴,打開手機,發(fā)送短信。
墨函湊了過來看著孟水心一字一句的發(fā)著短信,孟水心道是也不避諱而是光明正大的發(fā)送著,短信的內(nèi)容是:“我今晚要留在墨函這里談事情?!?br/>
寫完之后看看墨函又看看自己還沒有發(fā)送的短信,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溫景容那溫潤無害的笑容,突然間女孩就刪掉了自己剛才編輯好的短信寫上了另一條短信:“我今晚要和墨函在一起?!?br/>
編輯完這個短信之后孟水心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輸入溫景容的電話號碼,這才點擊了發(fā)送鍵,然后回過神來,剛好撞上了墨函神秘莫測的笑容。
“你干嘛?”孟水心問道。
“死丫頭,我可不可以認為你這是故意想要讓溫景容吃醋呢?”墨函的說道。
“是呀,哎,墨函,你覺得憑你有沒有可能讓他吃醋???”孟水心一手拄著腦袋一邊有些疑惑得說道。
“我覺得有可能~”墨函倒是很是認真的回答了孟水心的這個問題。
“真的???”孟水心笑著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
墨函揉揉孟水心的頭發(fā)說道:“真的?!?br/>
“對了,你留我在這里陪你,到底要做什么?”孟水心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說道。
“沒有什么,就是聊會天,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好好聊過天了……”墨函坐了下來。
“還不都是你,一直都沒有個正經(jīng)的樣子?!泵纤臎]有好氣的說到,“不過你確定,要將一個愿望的機會就這么浪費掉???”
“呵呵,我不覺得是浪費掉呢~”墨函一邊說著一邊倒上了一杯紅酒遞給了孟水心。
孟水心將雙腿都盤在了沙發(fā)上面,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著自己的沒有一點點動靜的手機說道:“你說他怎么也不打電話過來質(zhì)問?”
“說不定他一會就殺過來了~”
“真的啊?”
“煮的!”
“切?!?br/>
“墨函,問你個正經(jīng)事情。”孟水心說道。
“恩?!?br/>
“羅簡是不是擁有hrs六樓的鉆石卡?”孟水心一邊搖晃著高腳杯一邊問道。
“怎么這么問?”
“我想你一定知道每一個hts的鉆石卡擁有著的真正身份吧?畢竟這鉆石卡也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用什么作為衡量的,但是,我想一定不簡單不是嗎?”孟水心看著墨函一字一句的問道。
“其實你不過是想要了解羅簡的背景而已,我想你應該已經(jīng)很清楚羅簡她是樓家的人吧?”墨函說道。
“你一直都知道?”
“你自己都說了嘛?對于鉆石卡的擁有著我自然是很清楚的,那我自然知道她是樓家的人?!?br/>
“那你知不知道它為什么離開樓家?還有他和樓少文是什么關系?”
“難道這件事情你沒有調(diào)查出來嗎?”
孟水心瞪了墨函一眼:“我要是調(diào)查出,我用得著問你嗎?這件事情好像是樓家的禁忌,樓家所有的人都是絕口不提的,就算是查到了一點點的蛛絲馬跡的時候,也很快被掐掉了線索。所以我正在想究竟是什么原因讓羅簡離開樓家,而且要隱藏掉自己的異能?!?br/>
“其實,羅簡是樓家的私生子……”墨函淡淡的說道。
但是孟水心晃動高腳背的動作卻是一停:“私生子?”
墨函點點頭:“我想你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應該會有不少的收獲,其他的我就不說了,我可是有素質(zhì)的商人,會保守顧客的秘密的!”
孟水心無奈的笑了笑,放下了酒杯,她將頭仰著躺在了沙發(fā)的靠背上面,沒有說話。
“臭丫頭,你是真的喜歡溫景容嗎?”墨函突然問道。
“恩?怎么總是這么問,我看起來像是不喜歡他的樣子嗎?”孟水心笑笑的說道,眼角的余光看著桌子上面的手機,但是手機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沒有一點點的動靜。
墨函道:“我只是覺得,以你的性格,要是真的喜歡一個人你不會去調(diào)查他,比如當初的林初陽,你不僅自己不愿意去調(diào)查他,就連我,你也不愿意,我相信別人也是一樣,我還記得當初你和我說過,你喜歡他,你相信他,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不夠喜歡溫景容,所以才會調(diào)查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