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踮著腳尖悄悄跳進門,幸好,那個老道已經(jīng)不在了。
我松了口氣,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小黃鸝居然比我到的還早,正坐在桌前喝茶,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我輕快地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黃鸝回過神來,苦著一張小臉,道:“小和尚,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不好的事情……”
我沒在意,倒了杯茶水,閑閑地問道:“哦?怎么了?你忘了把那群人困在哪里了?”
小黃鸝擺擺手:“不是那件事……對了,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這里遇見的那個道長?”
我點點頭:“記得啊……你不會是被他戳穿了身份吧!”說到這我又覺得不像,要真是這樣小黃鸝哪還有命活呢?
小黃鸝嘆了口氣,指指樓上客房,小聲道:“方才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個年輕道士,拎著個籠子上樓去了,那籠子還蓋著紅布。雖然我沒看到籠子里面,但氣味……好像是我的四十八妹……”
我驚了一驚:“不會吧!這么巧……所以你是想上去看看?”
小黃鸝乖巧的點點頭。
我想了想,決心陪她上樓去看看。因為在我的潛意識里,僧人和道士都是十分溫和的人,脾氣很好,就算被打擾也不會像那群地痞一樣沒素質(zhì)——結(jié)果事實證明,我又猜錯了——當然了,這是后話,現(xiàn)在暫且不提。
中午在大堂吃飯的人很多,我們看伙計不注意,趁亂摸上了二樓。
小黃鸝不停的聞著,終于在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停下。我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一點兒動靜也沒有,里面八成沒人!
于是我自告奮勇地打了頭陣,輕輕推開了房門,剛走進兩步,忽聽身后有人喝道:“大膽!誰讓你們進來的!”
我嚇了一跳,這聲音聽上去很年輕,明顯不是之前那個老道。
我剛想轉(zhuǎn)過去看看,忽然感覺腦后一陣勁風,來不及回頭,我下意識一個翻身躲了過去,緊接著一個前滾翻轉(zhuǎn)到窗下??上硎植粷龇伺杓?,弄出了巨大聲響不說,還淋了一身的水。
小黃鸝忙撲過來擋在我前面,怒視著面前那人。
我抬頭看去,混著水光看不清楚面貌,但見他體態(tài)修長,身姿挺拔,一件極為普通白底鑲藍的道袍硬是穿出了一身的瀟灑。
聽他的腳步聲快速過來,我忙往后躲了一躲,卻見他腳步一頓,突然停住了,嘴里“嗯”了一聲——語調(diào)上調(diào),竟像是在疑問。
我不由得納悶,這時候不正應(yīng)該“痛打落水狗”,乘勝追擊一下么?難道說這人志趣高潔,打算活捉我們?nèi)缓笤賴佬炭酱騿帷?br/>
想到這,我忙抹掉臉上的水,緩緩抬起頭。
首先看到的是,這人手里拿著一柄鑲了白玉手柄的拂塵,剛才應(yīng)該就是拿這個襲擊的我。再往上看,只見他束著寶藍的白玉道冠,生得一副容長臉兒,面如冠玉,眉若墨畫,雙目清朗,神采奕奕,縱是眉頭深鎖也不損他的威儀,反顯得老成許多。
傳說人的相貌出眾在于“三庭五眼”,我在心里默默地快速比對了一番,發(fā)現(xiàn)對得準準的——看來,他是毋庸置疑的英俊。
我忙偷偷瞟了一眼小黃鸝,發(fā)現(xiàn)她對這人的美貌無動于衷,便小小的放心了一下。
再看這人看我的眼神,懷疑中透著探究,感覺很怪,像是戲文里唱的“他鄉(xiāng)遇故知”一般。仔細觀察這個人的臉,看著看著我竟然也開始思索,好像真的在哪里見過,卻卡得怎么也想不起來。
我使勁拍了拍頭,正沒有頭緒,忽聽那人“噗嗤”一聲笑了,遲疑道:“小……尚?”
我一愣,簡直不敢置信,心說沒這么巧吧,這世界也太小了,不由得驚道:“二……二……二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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