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愁,你喜歡我嗎?”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熱烈之后,鄭安琪嬌俏的問道。
“喜歡,你太美了?!眳菓n愁吻著鄭安琪的脖頸,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是真的嗎?不會和其他臭男人一樣,只是想占有我的肉體吧?”鄭安琪收起笑容,嚴肅的問道。
“我是真的喜歡你?!眳菓n愁說著,又狠狠地在她唇上吻了吻。
“真喜歡我,就幫我把我爸爸的東西搶回來,我哥哥沒有這個心思,他只想紙醉金迷的享樂,我不一樣,我不甘心爸爸就這么白白死掉,我要奪回他的一切?!编嵃茬髂柯秲垂?,嬌柔的身軀里面隱藏著一顆強烈的復仇之心。
吳憂愁不由打了個寒顫,剛剛他醉臥在鄭安琪的石榴裙下,一時忘記了危險,一個曾經(jīng)天真爛漫的純情少女突然變得如此心機,這的有多大的決心和勇氣。
“安琪,對于你爸爸的死,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你告訴我,我好考慮能不能幫你,如何幫你?!眳菓n愁感覺鄭培龍的死必另有隱情。
“爸爸臨死前交給我一把鑰匙,這是他在銀行的私人保險柜鑰匙。在保險柜中我發(fā)現(xiàn)爸爸有一艘賭船,由歐陽榮負責經(jīng)營,但爸爸死后,歐陽榮從來都沒有提起過。”
“所以你接近歐陽榮,不惜做他的情人,就是想找出真相?”吳憂愁盯著鄭安琪問道,他想到了歐陽榮給他介紹的賭船,難道這賭船其實是鄭培龍的,歐陽榮將它賣給我,侵吞了這筆資金。。
“是的,賭船只是其中之一,我更想查出我爸爸死亡的真正背后原因?!编嵃茬髂樕幊料聛?。
“你一個女孩子,你有沒有想過,這有多危險?”吳憂愁提醒道。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爸爸生前很信任你,現(xiàn)在他死的不明不白,我希望你能幫我查出真相?!编嵃茬骱鲩W著大眼睛,顯得楚楚可憐。
“我可以幫你去調(diào)查,但這可能不太容易,警方這么久都沒有找到肇事司機,就說明對手早有萬全的準備。”
“你只要愿意幫我就行,這些我會去查,需要你出手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编嵃茬骱牡目粗鴧菓n愁,那眼神攝人心魄,吳憂愁忍不住再次撲過去,不知她用的何種手段,他被完全俘虜了。
到了晚上六點多,吳憂愁和鄭安琪才離開酒店,吳憂愁走路都感覺有些飄飄然。二人分開后,吳憂愁來到了酒吧,酒吧內(nèi)已經(jīng)來了很多客人,七仙女們正在賣力的賣弄風騷,挑逗著尋歡男人的神經(jīng)。
吳憂愁倒了杯紅酒,坐在吧臺前面慢慢品著,鳳丫頭款款的從舞池中走過來。所到之處匯聚了無數(shù)男人熾烈的目光。
“吳哥,今天看起來你可是很憔悴???怎么,昨晚酒后尋歡去了啊?”鳳丫頭歡場浸淫多年,躲不過她的眼睛。
“嗯,鄭安琪昨晚不知怎么到了我房間,我要了她?!眳菓n愁沒有隱瞞鳳丫頭。
鳳丫頭聽了不免有些吃醋:“吳哥,你這狀態(tài)看起來可不是只要了一次吧,難道我鳳丫頭在你眼里比鄭安琪差很多嗎?”鳳丫頭醋意漸濃。
“你不比他差,昨晚我也不知為何,就是感覺比平時沖動,控制不了自己?!?br/>
“難道你被下藥了?”鳳丫頭問道。
“下藥?下什么藥?你是說我被下了**?”吳憂愁也是感到奇怪,今早醒來就感覺有股沖動,看到鄭安琪就無法控制自己,難道真的是被下藥了?吳憂愁不敢確定,如果真是被下藥,那這鄭安琪可就真的是不簡單啊。小小年紀竟會一下子變得這么有心計。
“我看啊,你就是看人家漂亮,借口說被下藥了,控制不了自己?!兵P丫頭看著失神的吳憂愁撇撇嘴說道。
吳憂愁沒有理會鳳丫頭,他陷入了沉思。突然,電話響起,是伊夢的電話,吳憂愁趕緊接通,里面?zhèn)鱽韯尩穆曇簦骸耙翂舫鍪铝?,她割腕自殺,你快回來!”吳憂愁趕緊起身往家趕去。鳳丫頭在后面高聲問他什么事,他也沒有來得及回答就沖出了酒吧。
一路驅車狂奔到家,救護車早已經(jīng)到了,伊夢已被包扎好,正躺在床上休息。吳憂愁沖過去,將伊夢抱在懷里柔聲問道:“夢夢,你怎么了?為什么要這么傻?你還有我,咱們不做傻事,好嗎?”
伊夢目光呆滯,沒有任何反應。醫(yī)生囑咐好好休息就離開了。吳憂愁將伊夢放平在床上,坐在床邊陪著她。
伊夢一直呆呆盯著天花板,好久以后,抬手指了指床頭柜,有氣無力的說道:“手機拿給我?!眳菓n愁拿了手機給她,伊夢打開手機翻到一個視頻,點擊了播放,漸漸的吳憂愁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視頻中是吳憂愁和鄭安琪在酒店中的情景。吳憂愁不知該和伊夢說什么了,這鄭安琪究竟想做什么?
伊夢打開視頻后就閉上了眼睛,什么都不說。吳憂愁好想伊夢能罵他一頓,打他一頓,這樣他能心安一些,此時的伊夢讓他擔心。他想不明白鄭安琪為什么這么做,如果害了伊夢,他吳憂愁還怎么會去幫她調(diào)查鄭培龍的事情。
他想馬上去找鄭安琪,但他走不開,伊夢的狀況讓他一時無法離開。吳憂愁感到一絲無助,猜不透接下來還會有什么事情等著他。
半夜里,伊夢終于開口說話:“憂愁,這事你不想給我個解釋嗎?”
吳憂愁望著伊夢:“夢夢,事情你都看到了,我再怎么解釋都是多余的,我可能被人下套了,但對不起你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后悔都已來不及。”
“孩子死了,咱們離婚吧,我不想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伊夢面如死灰,異常平靜的說道。
“不,夢夢,我不要離婚,孩子死了,咱們可以再要一個,不,可以再要二個,要三個,好不好。”吳憂愁著急的說道,他從來沒想過和伊夢分開。
伊夢再次不說話,閉上眼睛,面沉似水,沒有意思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