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好?!?br/>
上次來的時候還算正常,這次突然這么隆重,裘蝶滯了下,有點驚到,下意識地往元令璽的身邊靠了靠。
剛想問元家怎么了,突然這么隆重,客廳已經傳來一記醇厚的聲音,“都下去,搞這些虛的做什么?”
管家立刻揮手。
傭人欠了欠身,有序地退下了。
裘蝶循著聲音望過去,首先看到的是元禮,他身著警服,精神狀態(tài)有點不好,胡子拉碴的,胸前的扣子好幾顆沒扣上,頭發(fā)也有點亂,不停地打哈欠,看著像是剛剛忙完一個案子。
元禮的身邊,坐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雖然坐在元禮的身邊,卻和元禮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看元禮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裘蝶猜,那個漂亮的女人,應該就是元令璽成天掛在嘴邊,把元禮嫌棄得一無是處,正在和元禮鬧離婚的上官冰焰。
裘蝶注意到,元禮雖然看著像是累極癱在沙發(fā)上,頻頻打哈欠的時候,眼角余光一直在偷瞄上官冰焰。
元冼鋒坐在上官冰焰的對面,身形筆挺,和之前幾次見到時一樣威嚴,不說話的時候,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元冼鋒的右邊單人沙發(fā)上,是元心悅。
她看到元令璽抱著小家伙,牽著裘蝶的手進來,氣得眼睛都紅了,站起來就要找裘蝶的麻煩,被她身邊兩個黑西裝的保鏢重重地摁了去――
“元小姐,別輕舉妄動,否則我們手勁一個沒掌握好,弄傷了你就不好了。”
“你們――”元心悅氣得全身發(fā)抖,卻也不敢再亂動,保鏢剛才那如泰山般的一按,可不是開玩笑的,她絕對相信,自己要是再站起來,一定會被鎮(zhèn)~壓。
現(xiàn)在沒有一個是她的人,親信全都被元冼鋒隔離了,在這個時候出頭,只會吃虧,元心悅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先看看他們想玩什么把戲再說。
“坐?!痹h開了口。
元令璽帶裘蝶過去,在元禮的身邊坐下,把小家伙放下來,坐在兩人的中間。
小家伙一獲得自由,立刻就朝裘蝶身邊挨過去,白胖的小手扒著裘蝶的胳膊,緊緊地靠著,看得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他們沒想到小家伙和裘蝶的關系會這么好。
尤其元心悅,眼睛都猩紅了!
這個沒用的孽子!
他到底有沒有眼力,有沒有搞清楚誰才是他的母親?
她才是那個孽子的母親!
結果從小到大他不冷不熱,從業(yè)不主動親近自己也就罷了,現(xiàn)在居然對一個才認識不久、還她死對頭的女人么親熱!
是那天在醫(yī)院打的巴掌不夠疼是嗎?
元心悅嘴都快氣歪了,要不是有兩個保鏢虎視眈眈地盯著,早沖過去把小家伙搶回來,好好地教訓一頓!
“管家,叫傭人送點小孩吃的點心過來?!痹h吩咐道。
“是,老爺?!惫芗彝肆讼氯ィ芸炀退土藮|西上來,還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送了茶水,給裘蝶的,是一杯剛泡的熱牛奶。
裘蝶有些意外,沒想到管家會這么細心,輕聲說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