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林涵接到了自己家中,一來是因為不想讓王麗為林涵擔(dān)心,畢竟孕婦情緒也不易太過激動,二來是因為我想好好的照顧林涵,我感覺到自己對她有一種深深的保護欲。從上次她被綁架以來就特別明顯。
以往林涵把天成視若己出,總是喜歡教他喊爸爸,媽媽,阿姨,現(xiàn)在在家里林涵對天成好像也不怎么關(guān)心了,對什么事情都一副提不上來心的樣子。我看了也很著急,所以我現(xiàn)在也一直都在聯(lián)系好的心理醫(yī)生。
我想起以前葉文瀾說的話,她對心理也略知一二,所以就想問問她有什么好的見解,這么想著我囑咐保姆好好照顧林涵,自己一個人開車去找葉文瀾。
我走進葉文瀾辦公的地方,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剛想開口,就聽見她說,“我知道你是因為什么而來,因為我跟林涵認(rèn)識,所以她可能有些事不太會對我講,我不適合當(dāng)她的心理醫(yī)生,我有一個老朋友,她是專門從事心理專業(yè)的,而且是一個女生,我想交流起來會方便一點。”
我聽了很高興,感激的看了葉文瀾一眼,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她是一個心思很細(xì)膩的人,關(guān)于給林涵找心理醫(yī)生的事她想的比我細(xì)致的多,我說,“謝謝啦,如果林涵能好的話,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br/>
“又要請我吃飯嗎?”葉文瀾笑著說。因為我們已經(jīng)算是熟人了,所以我知道她是在開玩笑,我說,“滿足你的一個心愿,隨你提哈?!?br/>
“好啊?!比~文瀾笑著對我說,看到她的笑容積壓在我眼前的霧霾也消散了些,不知道為什么我特別喜歡看到她的笑容,仿佛那個樂觀開朗的林涵又回來了一樣。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給你介紹的這個心理醫(yī)生叫叫穆夏,本來一直居住在國外的,我上次跟她說了林涵的事,她也很想幫助她,所以特意回國,今天下午就應(yīng)該到了。”葉文瀾收起了剛才嬉笑的樣子,淡淡的笑著說,一如我初見她時。
我看了看表,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也不早了,所以匆忙的和葉文瀾告別,趕去機場接穆夏,人家這么幫我,我理應(yīng)招待好她才是,在去機場的路上我給老陳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聲抱歉,最近幾天實在是太忙以至于顧不上公司的事,并詢問他廣告的拍攝情況。
“沒事,我還不知道你嘛,你又不是那種沒責(zé)任心放著公司不管的人,我們跟悠悠合作的廣告已經(jīng)拍攝完了,對方公司也表示滿意,所以估計過幾天你就可以在電視上看見它了。公司一切都好,你好好忙自己的事吧?!崩详愓f。
“那就好?!甭犃死详惖脑捨乙舶残牧嗽S多,也可以一心一意的照顧林涵了,到了機場以后,我才想起來自己走的急并沒有詢問關(guān)于穆夏的航班信息,忽然想起來以前我跟林涵以前戀愛時她的每場航班他都記得很清楚,他還經(jīng)常故意調(diào)戲她,那時候還真是甜蜜啊,只是現(xiàn)在卻都物是人非了。
我找人調(diào)查了穆夏的航班信息,得知她會下午四點到,還有三個小時,我干脆就坐在候機室里等候著她,也順便給林涵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好久,最后傳出來的卻是保姆的聲音。
“先生,你放心吧,太太一切都好,除了不愛說話,我看她一直不接,所以才幫她接的?!北D穼ξ医忉屨f。
我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也沒有多說什么又問了她天成的情況,得知他們一切都好以后我才戀戀不舍的掛了電話,我現(xiàn)在好想和林涵說說話,以前無論是高興的事還是傷心的事我都喜歡告訴她,而現(xiàn)在卻是無人可訴。
在等候的時候我看見了楊毅,如果不是在這看見他我恐怕都忘了我給了他一份在機場的工作,“怎么樣?還習(xí)慣嗎?”我問他,自從林涵出了事以后我們就沒怎么說過話。
“我什么沒干過啊,所以沒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彼f完了便不再說話。我看著他嘴唇張了又張,還是沒能說出話來,“說吧,有什么就說什么?!蔽艺f,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也很難受,多么高大的一個男人,此刻卻像女孩子一樣扭扭捏捏,我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催促著他。
“林涵,林涵還好嗎?”他眼神看著別方說。
“不太好。”我實話實說,因為沒有什么欺瞞的必要,“我在這等著接心理醫(yī)生呢,現(xiàn)在林涵在我家,等會我?guī)阋黄鹑タ此??!?br/>
楊毅大概是沒想到我會主動帶他去找林涵,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我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到了飛機到站的時間,我拿起早已準(zhǔn)備好的牌子舉著,上面寫著穆夏的名字。
雖然這個方法土,但是應(yīng)該是挺管用的吧,我心想,畢竟人山人海里這個牌子好歹也是呈漂浮狀態(tài)的。
我看到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子,戴著墨鏡朝我走開,還沒等我說話,就拿走了我手里的牌子,“隔那么遠(yuǎn)我都看見了我的名字,還是第一次被人把名字懸在半空中呢?!蹦孪谋г沟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