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因為鄧伶帶來的糟心事也漸漸的被謝硯拋之腦后,而今天的沈輕梧也格外讓他覺得順眼,再加上沈輕梧的刻意討好,這頓晚飯吃的津津有味。
“其實我今天帶你來,還有另外的事情?!钡确丈褮埜o埑废氯ブ?,謝硯看了眼莫名其妙的沈輕梧,然后把視線投去門口。
包間的門被打開,然后就看見兩個身穿西裝的保鏢押著一老一少兩個不同年齡段的男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衣服邋里邋遢,身上還帶著幾分劣質酒精的氣味,不倫不類的白襯衫上帶著女人艷俗的紅唇印記,至于年輕的那個,更是從頭到腳一身名牌,雖然一張臉長得不錯,但是氣質卻根本難以入目。
沈輕梧對于這兩個人可以說是無比的熟悉,這么多年來,傅院長所有的積蓄除了投入到孤兒院之中,就是讓這兩個寄生蟲給弄走了。
沈輕梧瞬間站起身來,臉色難堪,她本來想直接直呼其名斥責他們狼心狗肺,居然覬覦傅院長的救命錢,但是她卻沒有忘記,她現在是陸書瑤,而陸書瑤根本不認識眼前的這兩個人!
正好這個時候蘇臨走了進來,沈輕梧就保持著現有的姿勢,問道:“蘇臨,這是什么人?”
就算這個時候沈輕梧的態(tài)度有幾分惡劣和急切,但蘇臨態(tài)度十分誠懇,不卑不亢的解釋道:“陸小姐,這就是把您銀行卡里的錢財全部轉移的父子倆,傅合慶和傅子遇。”
聽到自己的名字,父子倆不約而同的抖了一下,雖然他們身上并沒有任何被毆打的痕跡,但是來自弱者對強者的直覺可以告訴他們,這些人他們惹不起。
“據我調查,這兩位咋兩天前從天使屋孤兒院丁雯女士的房間中偷到了陸小姐您的銀行卡,然后在當天下午去銀行,把卡中的資金轉移到他們名下的賬戶中,然后去商場消費了四萬七千元?!?br/>
“之后又去嘉禾園的房產中介置辦了一處房產,花費一千三百萬。”
“當天晚飯在大成園加酒水消費三千四百元。”
“……”
自己這幾天的消費被人一筆一筆的當著面說出來,這父子倆的頭幾乎要低到地上。
“經過律師分析,傅合慶和傅子遇兩人的行為已經構成偷竊罪,按照偷竊金額,可以判處十年有期徒刑,依靠謝家和陸家的影響力,就算是無期徒刑也不是不可以?!?br/>
蘇臨面帶微笑的說出了這句話,讓這父子倆瞬間炸開。
“不行,我們沒有偷竊,這些錢是我從姓丁的哪里借來的,本來就是給傅清雅治病的!我是傅清雅的弟弟,她的錢我用著怎么了?”
傅合慶可不想坐牢,他已經四十多了,再過十年,他就年過半百,那個實收出來可怎么活?
而且他兒子才二十多,這十年的牢獄,說出去他兒子也覺得不光彩??!
更何況,這個人也說了,可以讓他們一輩子也出不來!
所以,絕對不能就這么認了!
“我們沒偷,我們就是借來用用,這是我和我姐姐的家事,你們再怎么有錢也管不到!”傅合慶拒絕配合,一副強硬的姿態(tài),但是配合上他心虛的眼神,明顯的外強中干。
沈輕梧直接氣笑了:“你們兩個人還要不要臉?這些錢是我給傅院長治病用的!是救命錢!你們就這么拿了,傅院長怎么辦?”
“這我不管,你給了傅清雅,那就是傅清雅的,長姐如母,她照顧我天經地義!她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想怎樣就怎樣!”傅合慶嘴硬,看了一眼繼續(xù)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的兒子,恨鐵不成鋼的叫了他一聲。
“???”傅子遇上學晚,又因為打架逃學復讀一年,今年二十了才剛剛高中畢業(yè),還沒走進社會呢,哪見過這種陣仗?
雖然買房什么的他也有參與,但是他卻堅持拿了錢出國,誰知道傅合慶堅持留在京城,還拿著錢去紅燈區(qū)找那些相好的撐場面?
要是早聽他的,又怎么會被人抓到?如今的傅子遇可以說是心虛不已。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傅子遇連忙搖頭,“我爸說了,傅清雅的錢就是我們的錢,根本不用在乎這些!”
“夠了!”沈輕梧簡直氣的發(fā)指,剛才她和謝硯一起吃飯多么舒心,現在就有多么糟心,沈輕梧甚至覺得肚子都有點疼。
“我明確的告訴你們,這些錢是我借給傅院長的,并不是送,就連銀行卡,也是我讓丁阿姨暫時保存的,你們偷走的是我的錢!”
沈輕梧覺得自己的肚子更疼了,她深深地洗了一九七,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臉色有幾分發(fā)白,但是卻不愿意在這兩個人渣面前表現出來。
謝硯看了一眼沈輕梧,微微皺了皺眉頭,直接看向蘇臨,蘇臨立刻領悟。
“謝先生和陸小姐的意思是,想出這些辦法的是傅合慶,至于傅子遇先生,你曾經百般勸阻,但是奈何傅合慶先生執(zhí)迷不悟,于是你主動向謝先生以及陸小姐揭穿了這件事情,并且愿意出庭作證。”
蘇臨的臉笑瞇瞇的,可是說出的話卻讓這父子倆覺得心底拔涼。
“為了感謝傅子遇先生的主動幫助,謝先生和陸小姐愿意出一百萬的感謝費用,并且?guī)透底佑鱿壬峁┮环萦兄咫U一金的工作,您覺得如何?”
最后一句話是問向傅子遇的,而至今如此,這兩個人才明白過來。
傅合慶首先怒喊出來:“你們算什么東西,就這么離間我和我兒子的感情,你們做夢,我兒子絕對不會……”
“我同意!”傅子遇驚喜的聲音響了起來,傅合慶臉色頓時一變,開始直接叫罵,不過這一次,叫罵的對象不是謝家夫婦,而是在即的兒子。
傅子遇才不管自己老爹怎么想的呢,既有錢又有工作,還五險一金,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相比自己和老子都去蹲大牢,不如自己一個人快活!
“我愿意,我都愿意!”傅子遇越想越覺得好,連忙答應,“我早就知道傅合慶他不是個東西,總是去壓榨傅,不對,壓榨我姑姑,這次連我姑姑的救命錢都不放過,真實太不是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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