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簫疑惑道:“鴛鴦戲水?既然他們還有本事為什么不早使?”
孟鈺道:“鴛鴦戲水是兩人將全部內(nèi)力激發(fā)運用于劍,產(chǎn)生最大殺傷力,若不到性命關(guān)頭,他夫妻兩是不會使出來的?!?br/>
聽他這么一說,白玉簫只得耐心細瞧,心里更是期待。
時間一點點過去,地上尸體不斷增多,兩人雖然奮力搏殺,但身心漸漸疲憊,更何況身上傷口越來越多。
藍英道:“洪哥就現(xiàn)在!”
白洪向她點了點頭,兩人齊地拔地而起,接著便揮舞手中寶劍,劍光閃過,便幻化出一朵朵劍花,猶如落英繽紛。劍花飄過,劍光四散,血花四濺,地上的尸體也不斷增加,不一會兒便多了一百多具尸體。那些衛(wèi)兵見狀膽顫心驚,早已亂了陣腳,紛紛撤開。
白玉簫看后心里不禁贊道:“好劍法,想不到兩人竟能創(chuàng)出如此漂亮而帶有殺氣的劍法?!?br/>
孟鈺笑道:“本來這套劍法不沒有那么重的殺氣?!?br/>
白玉簫道:“你怎么知道?”
孟鈺道:“因為我知道這劍法的來歷。這是郭靖大俠岳父,武林宗師“東邪”黃藥師所創(chuàng)的落英劍法,黃藥師將此劍法傳授給徒弟程英,而鴛鴦雙俠便是程英女俠的徒弟,所以鴛鴦雙俠自然便學(xué)會這套劍法。但白洪和藍英自覺這套劍法不足以對人產(chǎn)生威懾力,便嘗試將落英劍法合二為一,產(chǎn)生更大殺傷效果。而他夫妻二人經(jīng)過五年努力,終于做到了在一出招后便同時使出落英劍法七式四十九招。”
白玉簫嘆道:“一出招便攻出七式四十九招,而且每招都貫注全部內(nèi)力,招招取人性命,確實是江湖難得一見的絕技。”
孟鈺道:“他兩人非??粗剡@絕招,因為耗力甚懼,使出后如不能克敵制勝,就只有任人宰割。所以他倆便把這劍招命名為鴛鴦戲水,而兩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出?!?br/>
白玉簫道:“原來如此,那他們現(xiàn)在豈不是要束手就擒?!?br/>
兩人聊天之時,白洪和藍英早已落在地上,以劍支身,氣喘不止,似乎連站的力氣都沒有。
只見云羅鼓掌,笑道:“好劍法,在眨眼間便奪走了我大元近百個勇士的性命,可惜你們也要跟他們陪葬?!?br/>
她話一說完,阿里海和博羅丹已走向虛弱無力的鴛鴦雙俠。
他們已看出兩人已毫無力氣,但剛才親眼看見他們使出鴛鴦戲水,難免在心里留下陰影,是以戰(zhàn)戰(zhàn)兢兢向他們走近,卻也不敢靠近一劍距離,只是圍著兩人不斷轉(zhuǎn)圈。
伯顏見狀,怒容滿面,喝道:“虧你們兩個是蒙古第一勇士,連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不敢殺。”
云羅笑道:“我來!”
躲在瓦檐上的白玉簫內(nèi)心一驚,他想不到云羅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會殺人,雖然他知道她心機很重。
云羅慢慢向白洪和藍英靠近,她來到兩人身前,冷冷道:“本來你們投降便沒事了,可惜?!闭f著舉掌拍了下去。
可惜白玉簫和孟鈺不會讓她如愿,手還未落到一半,但聽側(cè)身傳來破風(fēng)聲,云羅急忙收掌側(cè)身一探,手里便多了一顆珍珠。
又見兩道魅影閃過,她還未反應(yīng),鴛鴦雙俠白洪和藍英已被人從眼皮子底下帶走。
云羅站在原地地上陷入沉思,伯顏這時已走到她旁邊道:“那兩人只怕便是這兩天晚上來元帥府鬧的怪人?!?br/>
云羅攤開手掌道:“只怕他們還去過密室?!?br/>
確實有人來過密室,當云羅和伯顏來到密室時,發(fā)現(xiàn)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呂氏兄弟。
呂氏兄弟見到有人來,也不禁叫起來道:“郡主快幫我們解開穴道?!?br/>
伯顏怒道:“他們帶走了我與南宋內(nèi)應(yīng)往來的書信!”
云羅冷笑道:“連個密室都守不好,還要你們何用?!闭f著,舉掌運氣便向呂氏兄弟拍下去。
但云羅竟沒有想到,她連兩個被點穴不能動彈的人都殺不了。因為有人抓住了她要拍下去的手。
云羅面露懼色,轉(zhuǎn)身一看,臉上驚恐之色立刻消散,抓住她的手的是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面人。
云羅撒嬌道:“師父,難道連你也要欺負徒弟?!?br/>
那黑衣蒙面人道:“我怎么敢阻攔郡主,只不過此時正是用人之際,他倆的命還有用?!狈砰_了云羅的手,并解開了呂氏兄弟的穴道。
呂氏兄弟起身拜道:“多謝,多謝郡主?!眱扇藢δ呛谝氯说闹t恭竟勝之郡主和伯顏。
黑衣人冷冷道:“你們倆人到外面等著?!?br/>
呂氏兄弟如領(lǐng)圣旨,一溜煙消失在密室。
伯顏面露憂色道:“那些信被人拿走了,可怎么辦?”
黑衣人冷冷道:“元帥放心,那些信紙經(jīng)過我特制藥水泡過,除了我,誰也不會讓它顯現(xiàn)出字?!?br/>
伯顏臉色轉(zhuǎn)笑道:“如此,我大元滅宋便指日可待?!?br/>
黑衣人道:“眼看江北大軍即將集結(jié)完畢,三面合圍的方略已即將實現(xiàn),元帥應(yīng)該早日動身才是,這里交給郡主足矣?!?br/>
聲音依舊那么冷,冷得伯顏都身子打顫:“你說得對,我明天就動身?!?br/>
黑衣人道:“那些被關(guān)押的江湖人士可藏好?”
云羅笑道:“這你便放心,他們被關(guān)的地方只怕連您也想不出?!?br/>
那黑衣人直視著云羅,嘆道:“五年了,你轉(zhuǎn)眼從個小丫頭,又長高成大姑娘,心里想什么我竟也看不出來?!?br/>
云羅道:“那還不得多謝師父五年來教導(dǎo)有方,可惜?!?br/>
黑衣人道:“可惜什么?
云羅道:“只希望我設(shè)下的屠龍刀的圈套千萬莫要毀在初入江湖的白玉簫手里?!?br/>
黑衣人聽后身子一震,但云羅和伯顏并沒有看出他奇怪的表現(xiàn)。
云羅又道:“可是那盒子里雖不是屠龍刀,卻也是把削鐵如泥的寶刀。等刀一入歸云莊,我便傳出話去,江湖上的人便都會搶文世杰身上的假屠龍刀,這樣必然為他招來許多殺身之禍,但以他的武功,誰殺誰可不一定?!?br/>
云羅說完話后,發(fā)現(xiàn)黑衣人早已不在密室里,便和來時一樣無聲無息。
伯顏道:“此人雖為我們辦事,但終究不把我們當主人?!?br/>
云羅冷冷道:“父親不必放在擔(dān)心,等利用完了他,女兒自會連他一起除掉?!?br/>
白玉簫和孟鈺兩人提著白洪和藍英疾飛出元帥府,兩人找了間已關(guān)門的客棧,把客棧門口拍得快要倒下。
客棧老板急忙從睡夢中醒來,嘴里罵道:“他奶奶的,三更半夜敲什么敲!”一打開門便被孟鈺扇了一記耳光。打得老板門牙掉了幾顆,孟鈺怒道:“你罵誰奶奶的。”
老板見孟鈺憤怒的模樣在黑夜中顯得分外猙獰,不禁害怕道:“大爺饒命,我把店里的錢都給你?!?br/>
白玉簫笑道:“敢情把我倆當強盜了。你放心,我們不是強盜,而是財神爺,快給我們準備三間上房和一匹好馬?!弊焐险f著,手已掏出一顆從密室里拿走的珍珠。
客棧老板一接過,頓時喜上眉梢,在前面領(lǐng)路。
孟鈺道:“想不到玉簫山莊那么大方,那顆珍珠足以買下這家客棧了。”
白玉簫笑道:“這是我從那密室拿的,里面還有很多珠寶?!?br/>
孟鈺道:“原來如此,可你為什么還叫老板為你準備馬,你打算上哪?”
說話間,兩人在客棧老板帶領(lǐng)下,扶著白洪和藍英,走上了樓梯,開門走進了房間,將兩人放在床上。
白玉簫道:“明天我要將這盒子送到歸云莊?!?br/>
孟鈺拍了腦袋笑道:“不錯,乞丐我差點忘記了,明天要在歸云莊開英雄會?!奔泵φ鋈サ目蜅@习宓溃骸耙步o我備匹馬?!?br/>
藍英道:“也給我夫妻備兩匹?!甭犜捖?,似乎已恢復(fù)了些力氣。
老板答應(yīng)著離去。
白玉簫道:“難道你們也去?”
孟鈺道:“我作為丐幫幫主,肯定是要去的?!?br/>
白洪道:“我們受到仁義莊莊主文大俠邀請,也是來參加英雄會?!?br/>
白玉簫道:“兩位可還要搶我的木盒子?”
藍英笑道:“玉簫兄弟從蒙古人那里救了我夫妻二人的命,不知如何報恩也就罷,又怎會再想從你手中搶東西?!?br/>
孟鈺不解道:“你倆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元帥府?!?br/>
白洪道:“我們本想去刺殺伯顏和云羅,便在黑夜中等待時機。后來便聽到元帥府里亂作一團,還有人喊抓刺客。于是我夫妻便覺得機會來了,我兩便趁元帥府大亂,抹黑到伯顏住的房間,誰知房里沒人,發(fā)覺上當,再出來到院子時,早已有幾百個衛(wèi)兵圍了上來,就這樣我們便被困了?!?br/>
孟鈺笑道:“看來都怪我把元帥府弄亂,你們才會誤入伯顏設(shè)好的埋伏,那圈套說不定就是伯顏為我而設(shè)的?!?br/>
白玉簫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身上有許多傷口,便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道:“這是玉簫山莊特制的專治外傷的藥,你們快敷在傷口上。”
鴛鴦雙俠欣然接過并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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