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循聲望了過去,發(fā)現(xiàn)狼王有些落寞,有些孤寂,聲音在帶著一絲悲涼,不復(fù)頭一次的雄壯、威武,掉轉(zhuǎn)頭,朝山下走去,走的很慢,很失落。
周圍的狼群聽到聲音,低吼幾聲,開始搶奪地上的尸體,好些更是叼著就跑,很快周圍就干干凈凈,除了一地鮮血證明著剛才發(fā)生過的事情,其他看不到任何痕跡,好恐怖的狼群。
吳庸松了口氣,揮舞著手腳,做著放松動作,一邊朝那幾個人所在的方向走去,只是,周圍灰蒙蒙的,能見度很低,不好尋找,吳庸干脆往回走,打算第二天再說,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還不知道家里怎樣了。
回到山谷,吳庸發(fā)現(xiàn)四匹馬還在,縮在一起,驚慌失措的樣子,看來也被嚇住了,馬匹在就說明狼群并沒有攻擊山谷,估計是發(fā)現(xiàn)自己后,放棄了對山谷的攻擊,這更加說明這群野狼是沖自己來的,來復(fù)仇的。
快速回到木屋,老遠就喊道:“師叔,師妹,是我,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鼻f蝶聽到喊聲,打開門沖了出來,見吳庸沒事,也松了口氣,待看清楚吳庸?jié)M身是血后,驚訝起來,連聲問道:“剛才又是槍聲,又是狼嚎,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沒事吧?怎么渾身是血?!?br/>
“你們沒事就好,等等,我洗洗再跟你們說?!眳怯挂姶蠹覜]事,進去拿了套干凈的衣服下到山谷,在湖泊里面清洗一番,然后穿戴整齊,看看脫下來的衣服,已經(jīng)破爛不堪,沒辦法穿了,這兩天被野狼弄壞了兩套衣服,苦笑一聲,將衣服丟到一邊埋起來,免得污染環(huán)境。
回到木屋,見莊無情師徒正在等自己,便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然后問道:“師叔,您和山姆國安全局斗的經(jīng)驗豐富,從目前來看,他們應(yīng)該會將遇到狼群的消息發(fā)回去,就算全部死了,他們總部也只會以為是狼群害死的,不一定想到我們在這里,您分析一下,他們會不會再來?”
“不好說,可能性不大,畢竟這里出現(xiàn)了大規(guī)模狼群,有狼群出現(xiàn)的地方不可能有人生存,山姆國安全局知道這個消息,會得出兩個結(jié)論,第一,我們已經(jīng)離開這里,去了其他地方,或者我們根本沒來這里,第二,我們被狼群吃了。所以,我們不妨在這里等等看,燈下黑嘛,如果三天內(nèi)沒有他們的人出現(xiàn),我們就安全了?!鼻f無情老謀深算的分析道。
“有些道理,咱們先住下來,狼群被我殺破了膽,不會再來復(fù)仇了,這點我堅信不疑,狼王都被殺怕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狼王會帶著族群離開這里,去其他地方生存?!眳怯拐f道。
“這個你比我們有經(jīng)驗,畢竟你跟他們斗了十來年,你了解這群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安心住下了,但也不能大意,沒什么事盡量不要分開,也不要亂跑,免得山姆國安全局的人找上門來,我們陷入被動?!鼻f無情提議道。
“好,正好我需要利用這些天給你治病,不能亂跑?!眳怯拐f道。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吳庸跑到那幾個人現(xiàn)身的地方,好不容易找齊了八具尸體,已經(jīng)完全不成人樣,查看了一下這些人遺留下來的物品,有工作證,護照等,還有一些財物,槍找不到了,估計子彈也打完了,周圍也看不到一具狼尸,應(yīng)該是被其他野狼叼走。
吳庸沒有動這些人的東西,死人的東西不吉利?;氐侥疚荩瑓怯箤⒖吹降那闆r告訴了莊無情,聊了一會兒,正準備給莊無情施針治療,忽然聽到一陣轟鳴聲,不由一驚,趕緊走出木屋,看到兩架武裝直升機從天邊飛過來,在那些人所在的位置懸停,尋找地方降落。
“待在房間里不要動?!眳怯勾蛄藗€招呼,飛也似的繞行過去,躲到一塊大石頭后面,看到那些人停下來后,將尸體匆匆收集起來,馬上收隊離開,一副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看的吳庸大是好奇,這算什么?
等兩架武裝直升機離開后,吳庸回到木屋,將看到的情況告訴了莊無情,莊無情沉思片刻后說道:“這就對了,還好你沒有動他們的東西,他們已經(jīng)相信這里有大規(guī)模狼群出沒,出于人道,將尸體帶走,但又擔(dān)心狼群襲擊,所以不敢停留太久,也沒敢搜山,在他們看來,有狼群的地方不可能有人生活?!?br/>
“也只能這樣理解了,還好,這么一來,他們就會以為你們師徒已經(jīng)葬身狼腹,從此以后,你們就不用再擔(dān)驚受怕了?!眳怯拐f道。
“是這個道理,多虧了有你,無形中給我們布下了一個假死的局,這也許是天意吧?!鼻f無情也想到了這事之后的好處,心情大好。
“這叫吉人自有天相,師叔,您就安安心心養(yǎng)傷吧?!眳怯拐f道。
大家聊了一會兒,吳庸擔(dān)心公司的事情,拿著電話爬上了雪山頂,發(fā)現(xiàn)有信號,不由大喜,趕緊撥通了金磚銀行的客戶電話,從自己賬戶上一次性轉(zhuǎn)了十億華夏幣到公司賬戶,給蔣思思發(fā)了個短信通知一聲,就關(guān)機了,拎著一只收藏的野狼來到山谷,洗剝干凈,又采摘了些野菜回到木屋,交給了莊蝶。
接下來的日子里,大家的日子過得優(yōu)哉游哉,吳庸除了給莊無情施針治傷,就是修煉內(nèi)功,鞏固境界,到了晚上,則跑到自己師父墳前喝酒聊天,將自己的心思全部說出來,一說就是一個小時。
日子重復(fù)而又單調(diào),但每個人都不覺得枯燥,反而多了些喜悅,莊無情對傷愈的喜悅,吳庸對內(nèi)功大成的喜悅,莊蝶則歡喜著每天能給吳庸做飯,簡單而又快樂,日子伴隨著日出日落,沉沉浮浮。
時間一晃就是半個月,吳庸感覺功力完全穩(wěn)固,內(nèi)心大喜,而更高興的是莊無情的傷毒完全清除干凈,氣色也養(yǎng)得不錯,天天野味野菜,時不時還有吳庸弄來的各種不知名野果,營養(yǎng)大好。
這天,吳庸尋思著該回去了,這一走就是半個月,還不知道公司怎樣了,轉(zhuǎn)了十億回去,資金周轉(zhuǎn)上沒有問題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事吧?莊無情師徒也不反對,大家收拾一下,牽著馬,順著河谷往外走去。
沒有了莊無情的傷病拖累,大家走到很快,第二天下午就來到了農(nóng)莊主家門口,將馬匹交給了對方,對方也不隱瞞,將安全局的人過來查問的事情告訴了吳庸,大家都是熟人,關(guān)系不錯,沒必要隱瞞。
吳庸也不怪對方泄密,畢竟來查的是山姆國國安局的人,將十幾張完好的狼皮送給了對方,當(dāng)做禮物,兩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交情,以前吳庸每次出來采購物品,都是租用的這家馬匹,農(nóng)莊主自是千恩萬謝。
辭別了農(nóng)莊主,坐上了早就接到電話來接的小車,還是上次那個人,跟吳庸也是不錯的朋友,這個人告訴吳庸,山姆國安全局的人也來找過他,為了自身和家人安全,沒有辦法,也泄了密,希望能夠得到吳庸的諒解。
吳庸理解的笑了笑,普通老百姓根本沒有和政府暴力機構(gòu)一拼的實力,能來接自己,并且告訴自己一切就不錯了,到了小鎮(zhèn)后,吳庸將剩余的三張狼皮給了這個人,見自己那輛車還在,檢查了一下,沒有任何問題,便加滿油,在飯館吃了頓飯后,開著車往市區(qū)跑去。
為了以防萬一,吳庸連夜不停的狂飆,晚上沒人,道路又直又平整,開的很快,來到市區(qū)正好是第二天中午,為了保險起見,莊無情讓莊蝶動手,偷了一張身份證,讓吳庸拿著去開房間去了。
吳庸理解的點點頭,找了個普通的酒店開了間商務(wù)套房,兩房一廳的那種,吳庸自告奮勇睡客廳沙發(fā),反正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安頓下來后,在酒店里睡了一會兒,連續(xù)坐車,太累了,醒來后,商討著著回去的計劃來。
莊無情師徒原來的證件都不能用了,吳庸的也不能用,誰知道有沒有監(jiān)控?大家一合計,決定到機場去偷,晚上七點左右,大家化了妝,帶上行李,吃完飯來到機場,正是出行的高峰期,機場很多人在排隊候機。
吳庸對這個不內(nèi)行,干脆到一旁咖啡館坐下來等著,看著鏡子里面自己的容貌,哭笑不得,這次被整成了黑臉,帶著鴨舌帽,就跟黑人似地,十分鐘左右,吳庸看到莊無情師徒過來,滿面春風(fēng),就知道二人得手了。
看到二人丟過來的眼神,吳庸起身跟了上去,大家來到廁所,吳庸跟著莊無情來到一個隔間,任憑莊無情擺弄,一些膏藥之類的東西往臉上抹,涼颼颼的,很舒服,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吳庸來到洗手池,看到鏡子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儒雅的中年人,上嘴唇還留著胡須,不由苦笑起來,很快,看到一個老頭朝自己擠眉弄眼,熟悉的身體氣息告訴吳庸,這個老家伙是莊無情,氣質(zhì)形象大變,吳庸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