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楊聰是哭笑不得。
看樣子皇帝還是忌憚自己,所以將自己困在這少林寺。
還給自己取了個法號叫‘孝恭’。
這是暗示我守孝道,別連累越國公府,恭恭敬敬做個小禿驢。
楊聰開始反省之前所做的一切,自己在什么時候碰觸了皇帝的逆鱗。
現(xiàn)在的自己,不管是軍力還是財力,想對抗皇權(quán)太難。
猥瑣發(fā)育別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臣,楊聰,接旨!”楊聰在百般無奈中接下了圣旨。
曇宗方丈雙手合十道:“陛下的圣旨,說的很清楚,只留楊郡公一人留在少林寺?!?br/>
“既然楊聰代表的是當(dāng)今皇帝,貧僧愿意讓出少林方丈的位置給孝恭大師?!?br/>
這該死的少林寺,楊聰是一秒都不想多待,更不用說當(dāng)方丈了。
“曇宗大師,楊聰何德何能做這一寺之主?我只想做個淡定小和尚!”楊聰婉拒。
曇宗方丈還是不依不饒,“曇宗萬萬不能讓你做我徒弟,失了‘請佛使’的身份,從此孝恭就是我的師弟,快點(diǎn)叫師叔!”
覺緣等十幾個小和尚紛紛低頭,雙手合十:“見過孝恭師叔!”
楊聰也是入鄉(xiāng)隨俗,馬上裝出一副老僧的樣子,“見過曇宗方丈師兄,見過眾師侄!”
接下來就是傳說中的剃度儀式。
楊聰眼中含著淚,“方丈師兄,可以帶發(fā)出家嗎?”
曇宗方丈無情搖了搖頭。
“不為名利所牽,不為王力所逼,不為邪求活命,不為避懶偷安,不為負(fù)逃債難,惟為生死,為菩提,正信出家,是名好心出家?!?br/>
“阿彌陀福!”曇宗方丈嘴里墨跡著一些行話,大師侄志強(qiáng)為其獻(xiàn)上剃刀。
然后楊聰明顯感覺頭頂上生出一股真氣,曇宗持刀之手在自己頭上游刃有余。
“方丈師兄,好刀法啊,真是深藏不漏!”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原來這個曇宗是個真高手。
“師弟謬贊!”曇宗嘴上在謙虛,手上的刀子卻飛的更快,楊聰瞬間變成了一個禿驢。
“方丈師兄刀法如此嫻熟,為何常用的武器卻是根棒子?”
“師弟,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棍子并不是利器,可用于防身,棍子可以真正做到點(diǎn)到為止?!?br/>
“師兄善哉善哉啊!”楊聰裝模作樣道。
望著銅鏡里的自己,楊聰深吸一口氣,艱苦奮斗的少林生活原來才剛剛開始。
......
自從做了‘孝恭大師’后,楊聰便開始了每日在少林寺閑逛的悠閑生活。
這個沒有肉吃,沒有女人,沒有爭斗的世界,是真的無聊透頂。
楊聰最怕的是自己有一天真的佛性了,放棄了爭霸天下,那就尷尬了。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將近月余,一個故人的到來,確實(shí)讓楊聰甚是感動。
沒想到第一個來‘監(jiān)獄’看望自己的,竟然是李世民。
“楊大哥,你......”李世民望著光禿禿的楊聰,心里一時不能接受。
“知足吧,好歹就是剃個光頭,老禿驢要給我在頭頂燙幾個點(diǎn),讓老子拒絕了!”楊聰是滿肚子苦水啊。
“楊大哥,你受苦了!”
“商會的兄弟們都想來看你,尤其錦瑟和大奔,無奈工作太忙,最后世民就代表他們來了!”
李二能來,楊聰很是高興,“走,帶你去個好地方!”
楊聰拉著李世民來到少室山后山的一處河邊。
“春暖花開,冰雪初融,這里魚很多,今天給你整點(diǎn)野味?!?br/>
說罷,楊聰開始盯著水面。
很快,一條大魚慵懶的游過水面,只見楊聰伸出右手中指食指,凝結(jié)真氣于指尖穴道。
‘嗖’!
一道劍氣飛入湖中,可憐的大魚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便被戳了個洞。
“楊大哥,你太牛了,看樣子你在少林寺是因禍得福??!”這還是李二第一次見識楊聰?shù)慕^招。
“得了吧,這本身就是我的絕招,我給它起的名字叫做,指間殺技?!?br/>
說罷,楊聰開始撿木柴燒火,烤魚。
不一會的功夫,香味傳遍了山野,楊聰將魚遞給李二,“嘗嘗哥的手藝!”
“真香!”李二啃著烤魚,眼角淚光閃閃,“沒想到楊大哥,這才出家不多久,已經(jīng)充滿了佛心,不吃葷了!”
“吃!吃!吃!”楊聰恨不得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遠(yuǎn)來是客,我這‘指間殺技’用了一次,下次什么時候能行,我自己都沒譜,等會隨緣吧!”
“對了,楊大哥,據(jù)說,越國公求了皇帝很多次,希望皇帝收回誠意!”
經(jīng)李世民這么一提,楊聰竟然有點(diǎn)想爹了,“這才一個月,皇帝肯定不會這么容易松口,我要想辦法找到回大興城的突破口?!?br/>
“楊大哥,有沒有想過,皇帝為何留你在少林寺?”
這就是讓李二做自己副手的意義,這個李二雖然還嫩了點(diǎn),但是看事情總能看到根部。
“我的存在,威脅到了皇權(quán),若我爹和岳父不是開隋九老,那就不是出家為僧那么簡單了,恐怕已經(jīng)入土為安了!”
楊聰深知伴君如伴虎,打虎還需自身硬的道理。
經(jīng)過這次少林寺事件,楊聰明白了,必須快點(diǎn)把楊廣接回大興城。
自己和太子不和,與三皇子不睦,皇帝自會擔(dān)心,懷疑楊聰有不臣之心。
只要楊廣順利進(jìn)入儲君之爭,自己擺明身份輔佐楊廣,隋文帝楊堅(jiān)自然會對自己降低敵意。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輔佐哪個兒子,都是皇帝的兒子。
“回大興后,去一趟灞下村,吩咐侯君集,給我好好練騎兵,幾個月沒回去,灞下馬場估計(jì)幾千匹了吧?”
“楊大哥,世民離開大興前去過灞下,大約三千匹,壯觀的很了!”
“嗯,灞豬,灞鴨的養(yǎng)殖,可別給落下,都有大用,還有安陽縣的石炭,注意安全!”
楊聰在一口氣將能托付的全部托付好,然后淡淡一笑,“別忘了隔三差五催促我姐,讓她快點(diǎn)嫁人!”
李二瞬間慫了,“不敢,紅女俠會打人的!”
“慫貨,走的時候,把你身上的銀子給我留下,張亮這癡漢離開少林時竟然帶走了所有的錢......”
從少林寺到官洲城并不遠(yuǎn),身上沒有銀子,想去青樓聽個小曲,那還不讓人拔腿打折了。
李二摘下一個布袋,里面放著幾錠金子,“大哥,出門就帶了這些,夠嗎?”
“夠夠的!”楊聰喜出望外,“終于可以做一回有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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