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超有些滿意他的態(tài)度,隨即也不廢話:“你是個聰明人,這樣我也不廢話,你就把坑告訴媽媽迪廳的錢跟貨都給我還回來,咱們這梁子就算拉倒了。”
“原來你是他們請的,嗨,算我有眼無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黑臉男子隨后朝房屋下面走去,并且伸手在漆黑黑的下面摸索著。
姜超就那么站在一邊,等待著他的回應。
過了好一會,黑臉男子終于回身站起,手里多了兩個皮箱,走到姜超面前黑臉男子將皮箱全部打開。
姜超放眼看去,只見其中一個裝滿了錢,而另外一個裝的都是白面。
“錢跟貨在這,已經(jīng)算是三倍賠償了,到極限了, 不知道兄弟能否放過我?”黑臉男子語氣有些謙卑的問道。
姜超點了點頭,隨后接過兩個皮箱子,對著黑臉男子說:“既然你這么痛快,我也不磨嘰,這事兒就算拉倒了,以后咱們徹底扯平了。”
黑臉男子心底冷笑一聲,但面色卻是十分真摯的說:“兄弟都這么說了,那自然沒說的。”
“成,那我就不打擾了,再見!”姜超提著兩個皮箱子,隨后轉(zhuǎn)身朝大院外走去。
當姜超轉(zhuǎn)過身的那一剎那,黑臉男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的姜超,根本毫無知覺。
潛藏的危險,已經(jīng)降臨到了頭頂。
當姜超走出去十步后,黑臉男子已經(jīng)拖著受傷的爆炸式男子,一起跑出去一百米遠了。
也幸虧姜超的耳朵好使,皮箱里的微微咔咔聲,讓他警覺了一下,又聽到了身后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這些讓姜超警惕起來,提著皮箱子的姜超,突然掰開皮箱子,極其大膽的將里面的錢跟白面都倒了出來。
再次定睛朝里面看去,微微閃爍著紅色光芒的炸彈,赫然安放在其中一個皮箱之內(nèi)。
姜超嘴角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隨后低聲喝道:“呔!”
所有力量隨著奇經(jīng)八脈,慢慢匯聚在姜超全身。
一時間姜超感覺周身有用不完的力氣,提著含有炸彈的皮箱子,速度飛快的朝黑臉男子追去。
以姜超的速度,足以完爆提前跑的黑臉男子。
只見與男子的距離越縮越短,直到還差一百米后,姜超猛然停止了步伐,這時皮箱里的咔咔聲越來越加快。
姜超知道,炸彈快要引爆了,也就是說他要是在跑幾步,就會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想到了這個結(jié)果,姜超不僅頭皮發(fā)麻,全身雞皮疙瘩蹭蹭爬起。
“去死吧,兩個白癡?!苯粗蛔约喝G出去的皮箱子,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
在姜超沒有跑出去幾步遠后,頓時身后傳出了陣陣地震的聲響,就好像從天上憑空掉下一顆炸彈一般。
姜超朝前面猛然樸倒,頓時一層的塵土砸在了姜超的身上。
當劇烈震動慢慢沉浸下來后,姜超這才敢起身回頭看去。
只見原本的房子已經(jīng)被炸毀掉了一半,窗戶被全部炸碎,豁出了一個大口子。
在不遠處十米開外,姜超看見了一條血粼粼的斷臂,不用想拿一定是黑龍男子與他兄弟的。
對于他們的死活,姜超也沒興趣一探究竟了,那么近距離的被炸彈襲擊,姜超感覺他們能活下來的幾率,不比買彩票中五百萬小多少。
掃了掃身上的塵土,姜超提起完好無損的皮箱,將散落在外的毛爺爺全部裝了進去,隨后這才踏步朝外走去。
半個小時后,告訴媽媽迪廳內(nèi),姜超被無數(shù)雙崇拜的眼神所注視。
這種被人崇拜的目光,一時間的確讓姜超無法適應。
好意的拒絕了大家的崇拜,姜超獨自回到了小房間內(nèi)。
對于姜超能將貨與錢找回來,這是讓所有人都無法想象到的結(jié)果。
包括當汗毛告知牛帆時,也把他弄的沒有料到。
只不過短暫的震驚后,牛帆并不如果不爽,仿佛他還有身后后招在等著姜超一樣。
回到房間后,南泉主動走了出去,對于南泉會錯了意思,也不僅讓姜超很無語。
房間里,此刻就剩下姜超跟在床上熟睡的女孩了。
現(xiàn)在的女孩早已停止了抽搐與吐白沫,一雙本該精神美麗的面孔上,此刻不僅增添了許多的病態(tài)白。
修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仿佛在做著什么噩夢一般。
看著她仍然沒有穿好的牛仔褲,姜超順著目光朝下看去,只見極白的腚露在外面。
一瞬間,姜超的喉嚨有些干澀起來。
男人本色,這是每個人都可以理解的。
但是面對虛弱不堪的女孩,姜超還是及時的止住了腦海里的邪念,過后也盡量不去看她敏感的地方。
這也就導致姜超再也不會胡思亂想,就在姜超思索的時刻,突然從女孩口中發(fā)出了一道輕微的聲響。
姜超猛然一愣,隨后默默的注視著她。
只見女孩眼皮微微抖動了幾下,隨后便慢慢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朝四周打量了一番,女孩這才注意到一直觀察她的姜超。
看見女孩注視自己,姜超不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勉強擠出一抹笑意:“你醒了?”
女孩見姜超跟自己打招呼,雙眼之中閃出一抹害怕的神色,并且挪動光著的小腳丫,往身后的床腳縮去。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苯俅握孤冻隽艘荒ㄉ埔獾男θ?,以此來示意女孩不必害怕自己。
誰知道女孩卻沒有一絲放松警惕,一雙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對眼前姜超的不信任。
見此,姜超有點無奈,也同樣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二人就這樣互相注視著,姜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女孩情緒開始逐漸穩(wěn)定了下來后。
把自己圍在被子里的女孩,只是在外面漏出個腦袋,看向姜超聲音虛弱的問道:“你是誰?我..我怎么在這里?!?br/>
對于她的問題,姜超有點不知道怎么回答,畢竟姜超也不認識她,只是出手救了她而已。
想了想,姜超試探著問道:“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當然,姜超所指自然是剛才在迪廳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不過看女孩一臉茫然的模樣,姜超猜測她可能一點也記不得了。
踏入軍旅生涯后,姜超也學過心理學,畢竟要成為一個強大的戰(zhàn)士,就必須要塑造強悍的內(nèi)心。
對于女孩所表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姜超知道只可能是兩種原因。
第一,女孩可以的去刪除了那段不想提起的記憶。
第二個可能,便是女孩真的在極度絕望后,內(nèi)心起到了閉塞作用,然她不自覺的將這段記憶隱藏起來。
看了看女孩,姜超心想無論是哪一種可能,現(xiàn)在她最需要的就是安心靜養(yǎng)。
或許逃避與刪除記憶,對于如今的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吧,姜超如此的想著。
“你能告訴我么?”女孩那張本該屬于十七八歲應該有的稚嫩臉龐上,此刻多出了一絲愁苦。
這叫姜超有些難受,不過不管女孩是被騙還是什么原因跟黑人發(fā)生關(guān)系,對于這些事情姜超也不想去追問。
如今能做的,就是相信她是個好女孩,然后姜超去照顧好她,最后讓她勇敢的面對生活,回到屬于她的地方跟城市里。
搖了搖頭,姜超一臉抱歉的說:“不好意思,我也不認識你,只是在街頭看見你昏迷了,這才把你救了回來。”
聽了姜超的話,不想本來安靜的女孩,突然暴怒道:“你騙人!你…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情對不對?嗚嗚嗚,不然我的褲子怎么被解開了!”
一聽女孩的這話,姜超一時間陷入了呆滯中,實在是始料未及。
難道自己要說她其實是被黑人糟蹋了?姜超搖了搖頭在心底暗自打消了這個想法。
“不是…我遇到你的時候,你的褲子就是開的,我知道這么說你應該不會信,但事實就是這樣?!苯瑪偭藬偸?,一臉真誠的說。
“我叫藍米,你呢?”藍米突然神色一變,可愛的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
見狀姜超差點忍不住虎撲上去,不過他沒有這么干,畢竟欠下的感情債已經(jīng)不少了,他現(xiàn)在想想都頭疼。
秦秋離、洪雪娘這兩個女人跟姜超的關(guān)系,他要怎么去處理完善。
“姜超?!苯⑿χ斐隽耸?,對著藍米揮了揮。
藍米自顧的拉上褲子的拉鏈,隨后光著倆小腳丫,猛的一下跳向姜超。
而姜超也自然一時躲閃不及,被藍米整個人撲了個正著,最終藍米那嬌小的身材結(jié)實的掛在了他身上。
藍米雙手如游蛇一般纏繞在了姜超的脊背,紫色的短發(fā)顯出一種別樣的感覺,看的姜超頓時呆住了,竟然連開口問她為什么這樣做都忘記了。
二人就這種維持了十秒鐘,之后姜超才恢復過來,雙手抓住藍米把她扔在了床上。
見姜超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藍米微微一愣,隨即撅著小嘴表情苦澀的說:“我知道你一定會認為我是那種隨便的女孩….但我真的不是,不相信,你…可以…試試看?!?br/>
雖然后面的話藍米說的聲音極低,但姜超還是全部聽清楚了。
她要讓自己試試看?姜超整個人都傻掉了,實在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與這種人。
“我沒有那么認為,你想多了,我想你現(xiàn)在需要好好休息才是,別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姜超說完,微笑著將被子披在藍米那瘦小的香肩上。
姜超的輕微舉動,讓藍米一時間有些發(fā)愣,隨后不敢相信的問道:“我長的很丑嗎?”
“沒有啊?!苯胍膊幌氲幕卮鸬?。
“那我怎么感覺你對我沒興趣?你們男人,英雄救美什么的,不就為了嘗個新鮮滋味嗎?”藍米雖然言語很犀利,但表情卻沒有絲毫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