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兒,傳來了獨眼龍胡哥聽著有些夸張的說話聲。
那是因為大哥又跟他說了,我們兩人是黃家撈尸世傳的傳人。
而很快的,大哥和獨眼龍胡哥之間,就開始勾肩搭背起來。
兩人看起來那關(guān)系,真的是太好了,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水龍兄弟,你還是個撈尸人?”
曼妮這時候也是一副詫異的樣子問我。
“曼妮姐,我家傳的。”
我擠出了笑容應(yīng)聲道。
而老屁則是湊近到我跟前兒來,然后是用鼻子,在我身上使勁兒的聞了聞。
“曼妮姐,這家伙的身上,果然跟我之前聞到的一樣,有股子水氣兒,而且還有尸味兒!”
緊接著,老屁就轉(zhuǎn)頭對曼妮說道。
而那曲姓矮胖子,如今也是從我的身后之處,轉(zhuǎn)到了前面來,也是在打量著我。
“失敬了,沒想到水龍兄弟你還是個世傳的撈尸高手!”
而同樣從一側(cè)過來的黑頭,也沖著我抱拳拱拱手說道。
我同樣也抱拳拱拱手,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如今可是不常見了。
不做,黑頭抱拳拱手的架勢,一看就是老江湖了。
當然,我也很早就從大哥那里,掌握了這種在過去來說,很常見的打招呼方式。
但我也是明白,現(xiàn)在這些撈偏團伙的家伙,之所以會變得如此客氣。
完全就是因為大哥的一番話,導致了獨眼龍胡哥的態(tài)度大變了起來。
要知道,就在剛剛到底時候,他們可是準備對我們兩兄弟動手的。
至于說,他們會不會趁機也把梁飛給解決了,那我就不清楚了。
甚至于,我現(xiàn)在也是有些弄不清楚,梁飛他到底是向著哪頭的。
畢竟,當時梁飛的站位,是位于我右側(cè)之處的,我是看不到他的一些小動作,還有他的表情的。
如果他跟撈偏團伙的是一條心,剛剛待在我身邊兒的話,那就是另有打算的。
“水龍!你也會撈尸?!”
這時候,梁飛他很是吃驚的樣子沖我問道。
我對著他點點頭。
梁飛也是有些發(fā)愣起來。
對于他這種反應(yīng),我倒也沒有太意外的。
因為,梁飛雖說知道我爹懂得撈尸,但我跟著大哥這些年來,學撈尸的東西,甚至是親自實踐操作,都是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刻。
所以說,村子里頭知道我會撈尸的,也根本是沒有的。
即便是梁飛這個發(fā)小,我也從來沒有跟他講過哪怕一個字。
這就讓他現(xiàn)在突聞這個消息之下,會一下子被驚呆愣住了。
“以后咱們都是自己人!”
獨眼龍胡哥跟大哥一起走過來之后,他就沖著撈偏團伙的幾人說道。
這話我聽著很是反感,但面子上還是要做到功夫的,就跟著笑了笑。
“水龍,過個一兩天的話,咱們過來幫胡哥的忙?!?br/>
而大哥他更是對著我說道。
聞言,我也是點點頭。
“老屁,給你個好活兒,等會兒就跟著水神和水龍兄弟,去他們家住上一晚?!?br/>
獨眼龍胡哥緊接著開口。
他這話一出口,我心里頭也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子。
因為,他讓老屁跟著我們一起回去,恐怕不是住一晚那么簡單,明顯是想要盯著我和大哥的。
看來,他還是不放心我們兩個,怕我們回去之后,連夜的走掉了。
“謝謝胡老大!”
老屁哼高興的答應(yīng)了下來,并且說完這話的時候,還朝著我這里看了一眼。
雖說,這老屁看過來的眼神,瞅著有些高興,甚至還夾雜著些害羞。
但我可是清楚,這都是表面假裝的。
要知道,剛剛就是這個小姑娘老屁,讓我覺著有些害怕的。
尤其是,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更是烙在我的腦海之中。
看似人畜無害,實則這個老屁,絕對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的!
“水龍兄弟,就不久前這外頭打雷下雨那天,你還記不記不得了?”
而老屁剛說完話,那黑頭就突然間問我。
他這一問之下,也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嗯”了一聲,并且還是點了點頭。
但我剛做出這種回應(yīng),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因為,我知道自己這種反應(yīng),肯定是正中黑頭下懷的。
他這么問我的話,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說起來,那天的天象還真是怪!我可是很少見到那種事情的!”
黑頭緊接著又是說,并且那一雙眼睛,也死死的盯著我這里。
我被他這么盯著,渾身也是不自在起來,但也只能是強裝鎮(zhèn)定,保持著微笑,但就是不開口。
不過,從黑頭這話中,我也得知了一些消息。
那就是他很可能看到了那天晚上,發(fā)生在古九龍渡口這里的事情!
并且,這撈偏團伙第一個過來的人,應(yīng)該就是這個黑頭了。
“黑頭,你這么一說的話,我也想起來了!”
結(jié)果,讓我有些意外的,就是曼妮居然也跟著附和起來。
難不成,除了黑頭過來提前踩盤子,探點兒之外,這個曼妮也跟著過來了。
“我也聽黑頭提過,說是那天晚上不但是電閃雷鳴的,而且還有一道火上接云下連水?!?br/>
獨眼龍胡哥這時候也同樣是開口了。
不過,他這話說出來,說明他當時不在現(xiàn)場,是聽黑頭告訴他的。
“聽說河面上還有人!甚至還有一只很大的黑龜!”
曲姓矮胖子也跟著是說。
“哎呀!還不止呢!還有個很大的石頭像!不過最后碎掉了!”
小姑娘老屁也跟著湊熱鬧說道。
她說這話后,我讓意識到了,她很可能也出現(xiàn)在了當時的古九龍渡口。
當然,黑頭突然間跟我提起這件事情來,肯定不是無的放矢的,必然是有著什么原因的。
尤其是,他盯著的目光,可是有些怪異的。
“說起來,那晚我看到了那黑龜上頭的人,有一個倒是挺像水龍兄弟的,就是距離有些遠,但這身形的話很相像!”
隨著黑頭說出這話之后,周遭也是變得極為的安靜下來。
我攥著太陰照水鏡那龍嘴扣的手,這時候也是不自禁的用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