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旗目前能做的就是盡量吸引他的注意力,制造機會讓鄧紫軒逃走,顧不得自己生死,哈哈大笑道:“那可未必!”
莫天云正想去殺了張云旗卻感覺到了鄧紫軒體內(nèi)真力的動向,微笑道:“你所運之真力將會被我的真力全部封裹在體內(nèi),運得越多被包裹的真力就會越多,最后就會像撐滿了空氣的氣球一樣崩裂開去?!?br/>
鄧紫軒暗暗催運真力,想運力沖破被莫天云封鎖住的氣脈。確實覺得所運之真力全被封住,一股脹痛隱隱約約傳來,冷冷道:“正有此意!”
莫天云使勁拉緊鄧紫軒,湊近鄧紫軒的秀容,道:“那我就在你死之前,無恥一下如何?”
鄧紫軒冷笑一下,道:“若我是你,我一定先先想想這樣做帶來的后果,然后在做決定!”
莫天云猶豫了少許,冷冷道:“愿聞其詳?”
鄧紫軒道:“昆侖派、《九龍飛天心法》!”
莫天云甩開鄧紫軒的手,陷入沉思。
鄧紫軒扶起張云旗,道:“最好離我遠遠的!”
莫天云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鄧紫軒冷冷反問道:“你敢嗎?”
昆侖派勢力雖然強大,可惜前一輩杰出的高人圣天云、天風已被莫天云害死,天雷又帶王龍?zhí)用撌チ僳櫽?。而莫天云為了牢牢控制住昆侖派,并不讓他的師兄弟練習高深武學,門中弟子皆是些泛泛之輩。如今的昆侖派除了他一人武功卓絕之外,再無其他人能撐得起天地。
而圣教卻完全不同,圣教所有弟子皆能練習除了《九龍飛天訣》之外的其它高深武學,并且所練的內(nèi)功就是從《九龍飛天訣》之中分離出來的內(nèi)功心法,故此只要是圣教弟子人人皆是高手。若圣教舉全教之力消滅莫天云的昆侖派毫無壓力。
莫天云夢寐以求的《九龍飛天心法》現(xiàn)在也只知鄧紫軒知曉,若鄧紫軒死了他可能永遠也再難找到。
不過較心法和圣教的勢力,他還是更顧忌后者,冷冷道:“你以為你有機會傳出消息么?”
鄧紫軒極其平靜的一句,道:“你可以試試!”
莫天云江湖閱歷很深,十分了解圣教的勢力,顯然還是不想輕易結(jié)怨圣教,猶豫了起來。
張云旗得意地笑道:“紫軒,我方才看到一只小鳥從你這里飛走了,你是不是已經(jīng)傳信給你師傅了。按飛鳥的速度,不過兩日圣母必定就會帶領(lǐng)圣教弟子去吐蕃滅了昆侖派,真是有好戲看咯!”
莫天云一怔,抬頭環(huán)視一圈,方知被張云旗戲耍,一陣憤怒,道:“你以為老子是三歲小孩么?”
張云旗哈哈嘲笑道:“錯了,與你的智商,我最多把你當兩歲小孩看!”
莫天云冷言兩字“是么?”一掌掌力已脫手而出,推著張云旗飛砸到一棵大樹上。
張云旗碰出一口血,翻滾落地,喉結(jié)前一涼,莫天云的劍尖已落到他喉結(jié)前。他也不知為何,方才在石洞之中,中了莫天云不少掌力卻不覺得很疼痛,但現(xiàn)在受了他一掌力和一腳后就好像全身快要散架一般激烈鎮(zhèn)痛,起身不能。
莫天云冷冷道:“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很疼?”
張云旗忍痛嘲笑道:“一點也不疼……”
莫天云未待他言畢,一腳狠狠踩到他胸口上。
張云旗胸口一陣咯咯直響,胸骨就像快要碎裂一般,痛入骨髓,喘息艱難。
莫天云看著痛苦不堪的張云旗,笑道:“你方才在寒冰洞中是因為有深厚的《玄天無極功》內(nèi)力護體才不覺得疼痛,現(xiàn)在可不同了!”
《玄天無極功》之中有一套高層內(nèi)功有極高的護體之效,只要所受之力沒有體內(nèi)的內(nèi)力高深就大傷不到,不會感到很疼痛。
莫天云雖沒有見過《玄天無極功》心法,卻對昆侖派的武學淵源有深刻的了解,能猜出張云旗不疼痛之由。
如今張云旗體內(nèi)的真力被莫天云的真力封鎖住,自然無法再為他護體了。莫天云催出的掌力、腳力就像打到一個尋常人的身體上一樣,如何不疼。
鄧紫軒在此間閃電般出刀,三招連招涮得莫天云避身讓開。雖然鄧紫軒無法催運真力,但單憑常力耍出的刀招也不絲毫空洞,竟與莫天云對了數(shù)招。最后因內(nèi)力被封無法催運,被莫天云震退。
莫天云收回長劍,轉(zhuǎn)身往前走去,道:“不想死的話最好跟上我的腳步!”
鄧紫軒扶起張云旗,無奈跟著走去。
不一會兒三人來到了一條路邊茶攤休息,莫天云叫來攤主道:“馬上給我備筆墨紙硯!”
攤主道:“道長,我這里是小攤子沒有筆墨紙硯啊?!?br/>
張云旗嘲笑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沒說完見莫天云冷眼瞅過來,停住了嘲笑和言語。
莫天云道:“弄來三匹駿馬!”
攤主道:“道長,我們這是小攤子,只供茶水,也沒有馬匹的?!?br/>
莫天云瞟了一眼小攤后側(cè)的兩匹馬,道:“那不是么?”
攤主道:“那是我們自己用的,就這兩匹,不賣的。”
莫天云放下一鐙銀兩,左手摟住鄧紫軒閃身躍到一匹馬上,飛馳而去。
莫天云對鄧紫軒動手動腳,鄧紫軒心里自然反感和憤怒,但如今的她又能怎樣。只得冷靜下來,迅速領(lǐng)悟著腦海中心法訣要,盡快想辦法沖開莫天云的真力封鎖。
張云旗大吃一驚,翻身上馬追了上去,一路高聲喊著“昆侖派的掌門莫天云就是個無恥下流的小人,大家快來看??!”他這么做是想傳出莫天云的壞名聲,讓莫天云有所忌憚不對鄧紫軒動手動腳。
果然起到了效果,莫天云拉停馬匹,一掌力已脫手將張云旗點暈靠在馬匹上。他吸過張云旗馬匹的繩索,繼續(xù)前行,道:“我看你吼!”
不一會兒便進了信陽城,莫天云尋了一家較為偏靜的客棧,提著張云旗拉著鄧紫軒進了一間寬闊的客房。將張云旗扔到橫椅上,放開了鄧紫軒。
他起身看了客棧四周的環(huán)境,叫來了店小二,讓店小二備來兩套筆墨紙硯。震醒了張云旗后,對兩人說道:“你二人只要將兩套心法默寫出來,我便放了你們。”
張云旗冷笑一聲道:“白日夢!”
莫天云旋身提著鄧紫軒按到大床上,道:“不一定!”
鄧紫軒嚇得臉容一陣青白,心砰砰直跳,怒視莫天云,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張云旗也嚇得跳了起來,跑過去空拳打向莫天云,卻被莫天云反腿一腳踢飛回來。
莫天云瞅向張云旗道:“只要乖乖的寫出心法,我就可以放了她!”
張云旗想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當務(wù)之急先穩(wěn)住他。”說道:“好,我寫,你先放開她。”
莫天云湊近鄧紫軒的秀眉聞了聞,壞笑道:“真是攝人心魂,如果你不想讓我無恥的話,就最好寫出心法。”放開了鄧紫軒。
鄧紫軒寒入骨髓的眼神刺向莫天云,冷冷道:“記牢了!”轉(zhuǎn)身坐到一套筆墨前,提起筆寫了起來。她對莫天云說記牢了,是要他記住這一次對她結(jié)下的仇恨,也是在告訴莫天云有一天她會將這些仇怨分毫不差地還給他。
莫天云知道鄧紫軒此話之意,嘴角陰冷一笑,走到張云旗身旁,見張云旗在紙上亂畫。大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云旗道:“我自小沒讀過什么書,字也寫得不好,只得慢慢畫啊?!彼_實是在畫字,一個字便畫得滿滿一張紙,而且畫得七倒八歪,多筆少劃。
莫天云雖然氣憤,但也忍住,說道:“趕緊給我畫,三天畫不完,我就把這些紙全部喂給你!”
張云旗心下好笑,他這是在故意戲弄莫天云的,想道:“三天的時間找一次逃跑的機會應(yīng)當不是問題吧!”繼續(xù)畫著字。
他雖然是在畫字,心頭卻在迅速地領(lǐng)悟著心法奧義。自無虛真人傳了三分之一的《玄天無極功》心法進他腦海之后,他表面看似大大咧咧,卻沒有一刻不在領(lǐng)悟著這門心法奧義,無不想盡快領(lǐng)悟通透提高自己的能力。
不過一直來都是被追殺或被擊打,他并無太多時間認真領(lǐng)悟?,F(xiàn)在莫天云讓他好好畫字確是個天大的好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他也故意把許多字畫錯,讓莫天云認不出來或者讓他按錯字練。
莫天云走到鄧紫軒身旁,見鄧紫軒筆鋒優(yōu)雅、字筆清秀爽悅,已寫了不少,心情大好,轉(zhuǎn)身坐到門口靜靜盯著兩人。
鄧紫軒同樣利用這個好機會迅速去領(lǐng)悟腦中的心法奧義,默寫出來的字句是她隨心亂寫的,只夾雜著少些正確的心法訣要,這些正確的心法訣要的次序也都是亂的。這樣做既可以不影響她領(lǐng)悟心法,也可以捉弄莫天云,一舉兩得。
過了一陣莫天云起身望了望張云旗,整理了一下張云旗堆在身旁的紙張望了望,見他畫的那些字沒一個可以看得清楚的。心頭怒火如滔天大焰直冒頭頂,將紙張灑向張云旗,道:“你是在捉弄我么?”
張云旗從木桌下抽出一堆放到桌上,道:“那些是寫錯了的,這些才是對的,不信你就自己看吧?!?br/>
莫天云哼了一聲,走到鄧紫軒身旁。見鄧紫軒已經(jīng)寫了密密麻麻的兩張紙,嘴角一笑,道:“千萬不要跟我說這些也是你寫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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