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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強奸我自述 鄭二公子見云若不開口并不氣餒竟

    ?鄭二公子見云若不開口,并不氣餒,竟自言自語起來。

    半夏白芷聽到吃力不討好五個字,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也只有鄭二公子敢把這一年一度的盛宴表演稱做是吃力不討好的事了,誰不知道這盛宴的意義,即便不能依據(jù)奪得頭籌,好處也是少不了的。

    就連端坐在一旁的云若聽了也不免嘴角蠕動了一下,這話,果然是他的作風,不知道這話被那些小姐們聽了,會怎么想,不過,云若的想法卻是跟他有些相仿的,她出了確實沒有什么好表演的才藝和不想出風頭之外,多少是有些不信這些宴會上所謂的機緣的。

    若是真是有緣,又何必非要在宴會上表演,有緣千里來相會,千里姻緣一線牽,說到底云若還是比較相信命運的安排的,她總覺得,屬于她的,始終都會屬于她,不屬于她的,任憑她怎么去爭取,也是會溜走的。

    “你為何會來此?”

    若她沒猜錯,他這個人雖然表面上風流不羈,常年流連與風月場所,但暗地里是很有主見之人,他和她一樣,都是不喜歡被世俗認識羈絆,不喜歡被束縛的人,只是他有這疼愛他的爹娘,有著讓他可以逃離束縛的身份,而她,雖有這樣的心思,卻被現(xiàn)實所羈絆,而不得不擯棄,不得不踏入這個她不愿踏入的權(quán)勢之地。

    想到這,云若心中不免有些傷感,面上的身上也略微黯淡了下去,同樣‘性’格的人。卻有著不同的命運,就像……

    同樣相貌的人。有著不同的追求一般。

    今日的鄭云晴,身著一襲淡紫‘色’的輕紗水袖,頭上挽著個凌云髻,珍珠銀鈴耳墜,描著淡淡的柳葉眉。朱‘唇’淡染,看上去高貴典雅,又不失大家閨秀的風范,比之座上的七公主多了幾分‘艷’麗,比之座下的四公主,多了幾分涵雅,既讓人眼前一亮,不由的爽心悅目。

    不愧是帝都是第一美人。裝扮起來果真不是說的,比起坐在后頭的云若來,她的周圍盡是‘艷’羨愛慕的目光,她巧笑嫣然,時不時的往對面皇室那排望去,顯然是有些期待和羞‘射’的。

    看她一副‘胸’有沉重的模樣,云若知道,她定是有備而來的。

    別的不說。就憑著她帝都第一美人的稱號,就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的俊男美‘女’了。

    不過較為可惜的是,她已有婚約在身。而且那婚約之人,卻是那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當今儲君,一國太子,太子深受皇上寵愛,有著不凡的容貌和驚世的才華,在朝中頗有好評。

    聽聞她七歲便于他定下了婚約。待到她及笄便完婚,待她做了那太子妃,只怕身份更是錦上添‘花’了,背后有丞相府撐腰,又有太子坐鎮(zhèn),她的身價更是高不可言了。

    云若下意識的往太子那桌望,卻見到太子只是手執(zhí)酒杯,有一口沒一口的抿著手中的酒,看都不看鄭云晴一眼,更為重要的是,他身邊居然有個美姬在側(cè),妖嬈的身段,傲人的身姿,整個身子差不多都趴倒了太子身上,‘玉’手環(huán)著太子的脖子,曖昧至極。

    云若愣了一下,這是什么情況,她從未曾聽過太子居然府上有美姬。

    雖然說,當皇子長到一定的年齡,皇上都會給他們安排個‘侍’妾開葷的,可她早打聽清楚太子府上是沒有姬妾的,就連側(cè)妃也沒有,如今這是怎么回事?

    太子雖然不回應,卻也沒有拒絕,何況,能帶到盛宴場上來的人,定然是得到了應允或者是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的。

    鄭云晴還有一個月便及笄了,也就是說,她還有一個月便要下嫁到太子府,太子這般明目張膽的做法,難道便不怕和丞相府生了嫌隙嗎?

    云若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她打量著鄭云晴的時候,鄭明晨也在打量著她,見她目光在自家妹妹和太子之間徘徊,有驚訝,有不解,有詫異,更多的是憐憫,對,就是憐憫,他將目光投到太子那桌,待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美姬時,頓時明了。

    輕笑了一下,回憶起她剛剛的問題來,扇了扇手中的鎏金扇,風流倜儻的朝云若拋著媚眼,答道:“云兒來做什么,我就來做什么?!?br/>
    云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她是被‘逼’著來的,他是嗎?看他那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怎么可能是。面上卻仍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問道:“我怎么不知我來干什么?”

    鄭明晨嫣然一笑,桃‘花’眼中帶著篤定,繼而執(zhí)起案幾上的紫砂壺,為云若的杯中添上茶,一邊道:“你可知道坐在太子身邊的人是誰?”

    云若也不拒絕,將杯中遞到他身邊任由作為,輕笑了一下,淡然道:“不知?!?br/>
    心中卻是十分詫異的,想不到他比想象還要細心,剛剛不過是隨意的一瞥,卻被他眼尖的瞧見了。

    不過,聽他的口氣,倒是說那美姬的身份不一般,云若下意識的往那美姬身上瞧去,只見她整個身子都倒在了太子的身上,太子臉上雖有不悅,卻并不拒絕,而且她的目光還時不時的往鄭云晴的身上瞄去,眼神中明顯帶著挑釁的意味,更重要的是,座上的皇帝和皇后居然置之不理,面容還含著笑意,就連丞相那只老狐貍,也只是輕輕皺了皺眉,沒說什么。

    而鄭云晴,似乎對她的出現(xiàn)并無不悅,依舊靜靜的坐在那,時不時的跟身邊的閨秀‘交’談幾句,看起來分外的愜意,見到這狀況,那美姬顯然有不甘,卻也無所動作,這確實詭異了些。

    鄭明晨輕笑了一下,風情萬種的扇著他的鎏金扇子,故意賣關(guān)子,道:“那你可知道漠國?”

    云若瞪了他一眼,漠國與我國國土相當,若非是地處極寒之地,如今只怕早已與我國一般強大了,即便比我國稍弱,他的勢力也是不容忽視的,這個連三歲的小孩也知道,她又如何會知。

    鄭明晨顯然是看到了云若臉上的怒意,也不再賣關(guān)子,幽幽道:“漠國你一定是知道的,可你一定不知道漠國有三樣東西是被漠國人視如珍寶的,這三樣東西便是,漠國的羊羔酒,不烈,卻能暖身子,第二樣是漠國的雪,正所謂瑞雪兆豐年,在我們?yōu)畤€體現(xiàn)不出來,但在漠國,可是真真切切的?!?br/>
    早便聽聞漠國常年被積雪覆蓋,在漠國生存的人,自然要向著法子在冰天雪地里生存,再惡劣的環(huán)境也總會被打敗,漠國人靠著冰雪生存,這點上云若倒不奇怪。

    “那第三呢?”她素來向往漠國那冰天雪地,一片雪白的場景,沒事也會偶爾纏著沈奕給她講一些那里的事,或者翻開一些關(guān)于漠國風情的書籍,只是,我國雖說是泱泱大國,卻有些閉關(guān)鎖國的意味,別國的野史民風介紹少之又少,她能從書上讀到的不過是些市井中知道的事罷了,這更深一層的東西,她還真是不知道。

    “這第三樣東西,那可不是一般的物件,它能讓漠國人聞風‘色’變,置若珍寶呢?!编嵜鞒坑珠_始賣關(guān)子,一雙桃‘花’眼一眨一眨的,似乎很是期待云若的發(fā)問。

    云若倒是沒掃他的興,求知‘欲’很濃烈的問道:“是什么?”

    鄭明晨突然看著她,手舞足蹈,捧腹大笑起來。

    云若‘迷’‘惑’,皺了皺眉,不想理他,卻有抵不住心里的好奇心,于是,云若十分好心的給他倒了被茶,十分自然的遞到他面前,“別噎著?!?br/>
    鄭明晨的笑聲戛然而止,手拿過那杯水,僵在半空,就連嘴角那抹笑意都還沒來得急收回,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又咳了起來。

    一旁的半夏見到他‘弄’巧成拙,捂嘴偷笑了起來。

    云若面無表情的又給他倒了杯水,送至他的面前,他又用另一只手接過,兩手并舉,將兩只手中的杯子中的水猛地往嘴里灌,直到兩杯水杯他一口氣喝完,他才停止了笑聲。

    假意咳了幾聲,這才做正,一本正經(jīng)的道:“這第三樣東西,我猜你也想不到,就連我,也是聽大哥提起才知道的。”

    ‘是什么?”云若饒有興致的問道。

    “是個人!嗯,是個‘女’人!是個美人!”說完又止不住的笑了起來,直到笑完,他才朝著太子所在的方向眨了眨眼前,“喏,就是那個‘女’人?!?br/>
    “難怪?!痹迫粼缫蚜系桨爿p喃了一聲。

    這可令鄭明晨詫異了,當即湊到云若面前,好奇的問道:“你就不好奇為什么嗎?”

    當時他一聽到這事,可止不住追著大哥問了好幾遍呢,她竟然是一點也不驚訝嗎?

    “既然你說了是個人,是她就沒什么好驚訝的了?!?br/>
    難怪皇上和皇后不敢對她怎么樣,難怪她敢肆無忌憚的在宴會上囂張,難怪能令丞相吃癟,有苦不敢言,也難怪太子只敢不悅,不敢推開,原來是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在,可她是漠國的人,為何來了這里?是來搗‘亂’還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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