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穹頂又裂開了,新的仇恨再次累積。
“這一次又是為了什么!”火藍勢不可擋,一路殺了過來。
“天之墳!”
白披風靜靜地懸浮在裂縫中,背負著其雙手,慘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火藍怒道:“你們不要作繭自縛!小心我們反攻!”
白披風口風突變,沉聲道:“哼!上一次天之墳考驗誕生了你們,這一次自然要將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里!”
火藍最終還是被幾名黑披風的超能力者攔住了,他們駕馭著閃電和火焰還有各種自然災害,阻擋她的去路。
火藍決定不再硬撐,且戰(zhàn)且退,自言自語道:“中立者究竟在忌憚著什么?為什么對地下城有這么大的敵意?”
香霧的第二人格已經(jīng)醒來,這場戰(zhàn)斗也不會持續(xù)太久。
因為“她”的戰(zhàn)力,是香霧的兩倍。
而且她還有點敵我不分,非常排斥超能力者。
“撤退!”白披風男子一聲令下,這場看似騷擾的進攻落下帷幕。
但他的眼神卻死死的盯著護城河,那里本來有一個氣質(zhì)獨特的小女娃,可是這一次似乎不在這里。
白披風一走,火藍便轉(zhuǎn)過身看著“第二人格”香霧,她的狀態(tài)有些奇怪。
香霧,本就是一名可萌,可甜,可公主的小美人,稱得上國色天香。
但她現(xiàn)在正在釋放非常危險的信號。
“峰~峰~”她手持古劍,身子劇烈顫抖,在全力抵抗本體回歸。
他有危險!
“?。。。 彼l(fā)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然后踏上古劍,直接從裂縫中飛了出去。
“怎么辦!她跑了!她到底要去哪?!”
火藍一分為二,小蘭和小杏憂心忡忡的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卻顯得有些無力。
超能力者之中,有一句真理。
最強的殺招永遠在強化人手中,香霧的超能力是追溯記憶,身體的強度在強化人中也是頂尖的,又持著黑鞘古劍這種大殺器,她若是發(fā)狂,真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這是個危險到極點的人。
巨劍帶著白芒沖出地表,司墨城一條街道發(fā)生了坍塌,幾輛汽車猛踩剎車,卻砰砰砰的撞在一起,引發(fā)一陣騷動。
“劍仙??!”終于有人看到了御劍飛行的香霧。
“該死的!是誰打破了超能力者和現(xiàn)實生活的界限!”
中立者組織之中,正在籌備天之墳開啟事宜的紅披風身子一抖,忽然就暴跳如雷,迅速做出反應,排出一隊超能力者趕往司墨城,負責清空在場所有人的記憶。
“哼!地下城這么喜歡搞事情,這一次天之墳結(jié)束之后,就是你們的死期!”
一名白披風男子從他身旁落下,面露得意之色。
紅披風忽然安靜下來,冷笑道:“我用超能力替你算了算,你最好還是低調(diào)一點,最近跳的太高,會摔跤的!”
白披風男子見他半點不領(lǐng)情,居然還出言嘲諷自己,不禁有些懊惱,譏諷道:“我跳那么高,還不是因為你的超能力?不是你跟我說算出來地下城會出幾個禍患,我這么做是為了誰?!”
紅披風似乎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像根木頭似的。
白披風嘿嘿一笑,便飛身離開。
他來這里最大的目的當然不是跟紅披風較勁,而是提醒他,自己才是攻打中立者的關(guān)鍵,一旦成功,到時候他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成為隊長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世界的超能力者,從獲得力量的那一天起,就脫離了現(xiàn)實世界,為了各自的理想奮斗著。
這些理想已經(jīng)超過了金錢和美女的誘惑,值得他們用生命去拼,去賭。
隊長,這是超能力組織中最高貴的稱號,數(shù)萬能力者,也只有十名隊長,每一個隊長管理數(shù)千能力者,每一個能力者的能力各有不同,而且有非常多的美女能力者,可以滿足他們?nèi)魏我蟆?br/>
而且,每一個能力者都管理著現(xiàn)實世界的一片區(qū)域,可以說,成了隊長,就跟成為皇帝一樣,一呼百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就是超能力者最渴望得到的東西,權(quán)力。
為了得到權(quán)力,縱然是尸橫遍野也在所不惜。
斗爭無處不在,為了避免傷及普通人,所以才制定超能力者不允許再也現(xiàn)實世界出現(xiàn)的要求,畢竟,超能力者都是從普通人之中隨機誕生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自己的伙伴,或者對手。
場域,便是解決能力者糾紛的地方。
在小幻王留下的場域里,白神已經(jīng)來到了白書的面前。
他像是突然老了幾十歲,淚眼朦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白龍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他的血染紅了衣裳。
灰色的天,充滿不祥和沉悶的氣氛,染血的地面像是灑滿了玫瑰花,生命原來如此脆弱。
哪怕是超能力者,死去,也就失去了一切。
白書癡癡的站在一旁,他沒有逃,也沒有反抗的跡象,他的身上甚至還染著血。
“誰干的?”白神跪倒在地,像是在問白龍,又像是在問自己。
至于白書,他簡直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林峰干的!”但他還是開口了。
“你敢騙我?”
白神忽然牙關(guān)緊咬,扭頭看他,很奇怪白書為什么敢欺騙自己。
他不是質(zhì)疑白書的回答,而是肯定他就是在撒謊。
“我沒有!就是林峰干的!”白書握緊了拳頭,全然不把身上還未消失的血跡放在眼里。
可是白神看到了,他伸出手顫抖的拉住白書的褲腳。
那上面有血跡,是白龍身上的。
“你再跟我說一遍,到底是誰干的!是不是你!”白神的話已經(jīng)有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然后他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怒視著白書。
白書瘋了似的瞪著眼吼道:“是林峰干的!是林峰干的!是林峰殺了哥哥!是他殺了哥哥!”
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自己明明報了仇,為什么還會這么痛苦。
有些人,連報仇雪恨都不能承認,這豈不也是一種悲哀。
“你說的對……”白神連連點頭,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
“白龍體內(nèi)流著我的血,所以他是我的兒子……”白神走近一些,細細打量,這個從小到大都沒認真看過幾眼的人。
“但是,他的血現(xiàn)在已經(jīng)流干了……”
白神忽然把手放在白書的肩膀上,沉聲道:“所以他不再是我的兒子,只有體內(nèi)流著我的血之人,才是我的兒子!”
白書怔了怔,直直的看著這個淚眼婆娑的人,這一刻他好陌生,又好熟悉。
“好兒子!你很像我!”白神最后丟下這句話,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連白龍的尸體都不顧了。
白書忽然覺得自己獲得了新生,二十年的隱忍不發(fā),換來今天的復仇,一切都是值得的。
“白龍,你死有余辜,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繼承你的一切,你的能力,你的天賦,你的名字,還有你的女人!”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叫白!書!龍!”
隨后,像第一次繼承白龍的能力那樣,白書龍跪倒在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和白龍的手指連接。
這就是原本屬于白書龍自己的超能力,“近親繼承”。
他能繼承血脈至親的能力,是一個被認為雞肋的技能,但若是開發(fā)出來……
白書龍身子骨像是一下子輕了好幾十斤,他從白龍身上獲得了操縱“氣”的能力,然后他舒暢的呼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父親的能力,也很棒呢……”
他跪在地上,抬頭望天,像是在舉行古老的儀式,再一次許下心愿,就跟二十年前一樣。
白玉石階上,小影死死的護住身上還有一絲蟲繭的林峰。
“你這個臭女人!就是你把我的寶貝女兒傷成這個樣子的對嗎?”
西琉金蝶來了,她一到場域,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了小影,然后帶著她到了西琉金蟬的面前,她發(fā)誓要狠狠的替她女兒出口氣。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這個小賤人,你不是很喜歡咬人嗎?怎么不來咬我了?”西琉金蟬哈哈大笑,眼里冒出了精光。
這對母女同樣的惡毒表情,同樣雙手叉腰,然后西琉金蟬不知道從哪里掏出兩條皮鞭,遞給一臉興奮的西琉金蝶。
“我叫你咬我屁股!”
啪~皮鞭破空,抽在小影的后背。
“呀!”小影一聲尖叫。
這一鞭子雖然沒有凝聚超能力,卻仍然抽的小影后背皮開肉綻,血液一下就染紅了裙子。
西琉金蝶眼里露出嗜血的光芒,不但沒有阻止女兒行兇,還擼起了袖子,“哈哈!好刺激,我也來!”
啪啪啪~兩條鞭子狠狠地抽打著小影。
她的脖子,胳膊,后背,還有腰上都被照顧到。
小影不再叫了,她知道這樣只會激發(fā)她們的變態(tài)欲望,然后她俯下身子護著林峰,只用瘦小的身體默默承受這一切。
西琉金蟬的臉上越來越猙獰,“你還想護著他?看我不抽死你!”
西琉金蝶也不甘示弱,咬牙切齒的揮舞著鞭子,直把小影抽的皮開肉綻,有些地方裙子都破開了。
而小影,只是緊咬牙關(guān),痛的翻了白眼依舊抱著林峰不撒手。
“你們兩個潑婦!我要你們的命!”
遠處,服下三級丹趕來的白發(fā)追影怒嚎著,殺氣騰騰的趕到。
白發(fā)追影此刻化身殺神,帶著比之前更盛十倍的霸氣,毫不留情的揮手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