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將臉緊緊的貼在他的后背,解釋道:“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隱瞞的,一開始我以為過了復(fù)賽我就會被淘汰,所以才沒跟你說。當然我承認,偷偷參加海選是我不對,我食言了??墒悄隳懿荒懿灰@么霸道,當初你也答應(yīng)要陪我過圣誕節(jié)的,可是后來你也食言了……”
厲靖焰猛地轉(zhuǎn)過身子,冷喝道:“所以我食言,你也要食言,是嘛!”
男人的聲音很大,就如大漠里的狂風(fēng)一樣,林萱不由得一哆嗦。
這絕對是他們認識以來,這個男人第一次吼她。
林萱怔怔的站在那。
厲靖焰面部線條緊繃,動了動唇,語氣薄涼,“林萱,你讓我太失望了!”
說完,他一把拽開林萱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男人的步伐很矯捷,走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絲毫的遲疑。
林萱站在原地,好想追上去抱住他,卻沒有邁步的勇氣。
因為這個男人剛剛推開了她,像是要跟她劃清界限一樣,將她從自己身邊推開。
心好痛,好難受!
她盯著男人的后背,大聲喊道:“你回來!你站?。 ?br/>
她以為,自己的任性可以牽絆住他??墒菂柧秆娌]有回頭,直接拐出會議室,消失在她的視野勁頭。
房間內(nèi),只剩下林萱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心猛烈的抽搐著,感覺自己被全世界給拋棄了。
他,不要她了!
……
林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后臺的。
她剛要找個地方坐好,蘇妙言跟佟雨佳直接朝她圍抱過來。
“你剛剛?cè)ツ牧?,讓我們好找!?br/>
林萱微微皺眉,“有事嗎?”
蘇妙言纏住她的胳膊,“當然有事啦!告訴你個好消息,投票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果然不出所料,你成為gstar的新成員了!”
“啊?”林萱當即一愣,“你說gstar最終確定的名額,是我?”
“對??!對??!就是你!”
林萱瞬間石化了。
曾經(jīng)她真的很期待過,可這一刻,她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她滿腦子都是厲靖焰。他的生氣,他的怒吼,還有最后淡出她視線的背影,在一遍一遍的在她腦海重復(fù),不斷的告誡她,這一切都是海選惹得禍。
蘇妙言還在那繼續(xù)道:“姐姐!我也被星輝傳媒簽下了,雖然我只是個練習(xí)生,但以后我跟你就是一個公司了。你可別忘了之前答應(yīng)過我的,等你成了大明星,我要抱你大腿呢!”
林萱欣然一笑,“對不起妙言,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不能成為明星的!”
“為什么?”
“因為我要棄權(quán)!”
……
會議室內(nèi)。
henry一臉震驚的看著林萱,“why?林萱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知道有多少人擠破腦袋想加入gstar都沒有機會嗎?你現(xiàn)在跟我說棄權(quán),是在開完笑嗎?”
林萱艱難的咬了咬唇,做了一個深呼吸,才開口道:“抱歉,我的確很想加入gstar,也很珍惜這次機會。但是我家里人不同意我當藝人,所以我……”
“所以你就要棄權(quán)?你不覺得這樣太兒戲了嗎?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聲音,而且我也絕對有能力,把你打造成新晉的人氣天后。你難道真的要因為家人的牽絆,放棄自己的夢想嗎?你這樣做,是在斷送你的大好前程,懂嗎?”
“我……”
henry朝她擺了擺手指,示意她不要打斷他說話,“我真的不想放棄你,所以你現(xiàn)在不要給我下結(jié)論……喏,這是合約,今晚你拿回家認真考慮一下,明天再答復(fù)我!”
就這樣,林萱把合同帶回了公寓。
……
厲靖焰從海選現(xiàn)場出來的時候,心情很不爽。
于是,他給江淼打電話,想要約他一起喝酒。
不過江淼正在皇朝會所做spa,厲靖焰一身怒火無處宣泄,索性也直接去了皇朝會所,做個spa敗敗火。
給他做spa的是一個及其漂亮的女孩,約莫二十出頭,長得很水嫩,指法跟力道也很好。
但是厲靖焰因為心情不好,對她一個勁的挑剔,最后這女孩委屈的差點哭了起來。
于是,江淼便將這里領(lǐng)班喊來,讓他給厲靖焰換了一個好一點的技師。
可是一連換了五個,厲靖焰統(tǒng)統(tǒng)不滿意。
最后,老板都親自過來道歉了,可是厲靖焰依舊沉著臉。
老板可得罪不起他這尊大神啊,為了討好厲靖焰,老板送給他一張年卡,承諾在一年內(nèi)皇朝旗下的餐飲酒店,對厲靖焰全部免單。
可是厲靖焰依舊不開心。
江淼知道,厲靖焰今晚是心情不爽,所有才會這樣挑剔。
于是,他幫厲靖焰接過那張卡,并讓老板退了出去。
厲靖焰一個人躺在大床上,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江淼趴在一旁,閉著眼睛享受著美女的按摩。
過了一陣,江淼擺擺手,示意身側(cè)的美女先出去。
等到房間內(nèi),只有他們兩人了,江淼側(cè)頭看向厲靖焰,問:“哥!今晚怎么了?是誰得罪你了,總是板著一張臉!”
厲靖焰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吱聲,而是翻身再度望向天花板。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的吐出兩個字,“心煩!”
江淼蹙了蹙眉,打趣的道:“你這么煩躁,該不會是因為你家萱萱吧?”
聽到“萱萱”兩個字,厲靖焰的面色不由的吃緊。qkdm
江淼跟他相處久了,自然摸透了他的脾性。
看到他這個表情,頓時哈哈一笑,“果然被我猜中了,對不對?”
“對你個頭??!”厲靖焰翻身,將自己身下的枕頭掏出來,毫不遲疑的扔在江淼的臉上。
江淼砸了臉,頓時不敢亂說了。
厲靖焰嘆了口氣,感覺心口越來越煩躁,索性直接坐起身子,“走,陪我喝酒去!”
于是兩人又開了一個包房去喝酒。
不過,厲靖焰就算喝酒也不痛快。
特別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凌晨一點了,他喝酒的時候總會時不時的低頭看手上的鉆表,然后就會擔心,林萱一個人在家會是什么狀況。
會不會害怕?
會不會哭?
會不會……
各種莫名其妙的想法不斷的襲過他的腦海,讓他連喝酒都變的沒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