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不怕事大,惹事的怕事不小,雖然也不是沒有用車作為殺人工具,可是一輛結(jié)實的如同坦克的普桑,和一輛漂漂亮亮但是卻如同紙糊的玩具車相撞的事情三兒倒是沒有嘗試過。沒有嘗試過的事情永遠是最充滿的誘惑的。
本來就冷汗直冒的司機一聽二人對話,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妙,不由得哭喪著臉道:“兩位大爺,我家里上有八旬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你多大?”
“二十七……”
“嘿嘿,你老娘還真不賴,五十多歲才得子啊,你老爹的辛勤耕耘終于有了收獲……”
“三兒,注意點口氣!”刀疤提示了三兒一句,三兒立刻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
“嘿嘿,騷蕊,騷蕊!年輕人,說話要實在,這輛破車離著報廢也不遠了,干脆作價十萬賣給我算了。”
“成交!”司機一陣竊喜,明明是跑了九十萬的車,被自己私自調(diào)到了三十萬,本來這次是準備開到鄉(xiāng)村,能賣個大幾千就不錯,沒想到對方居然張口就是十萬塊!新車手續(xù)都齊備了,也不過才七八萬?
“很好,我說的是日元……”司機露出馬腳,三兒立刻也意識到了這是輛破普桑,而不是輛沃爾沃。
“大大大……哥,你有點太狠了?”
“兄弟,做人要厚道。我還沒說津巴布韋比,或者是民國的法幣,你就知足!”
以目前的匯率,十萬日元也就折合3000多塊,這還不夠這個司機刮膩子噴漆清洗的錢。
“三兒!別瞎扯了,五萬塊成交,你來駕車,給我撞翻那輛小鬼子造出的害人車。”
“好嘞!”三兒歡快的叫了一聲,本來他就坐在司機的后面,辦了下座位下的按鈕將靠背放倒,老鷹捉小雞似地一把把司機從座位上拽出來,扔到后排右側(cè)座位上,三兒身子一滾,就靈巧的坐在了座位上,彈起了靠背。
“捆好安全帶,我要沖了哦!”三兒歡快的叫了一聲,瞬間換了5檔,油門到底,發(fā)動機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在屁股噴出了大股未完全燃燒的90號汽油和濃煙之后,發(fā)動機的轉(zhuǎn)速瞬間就到了7700轉(zhuǎn),這輛車在生命的最后時刻終于達到了蘭博基尼的啟動速度,轉(zhuǎn)眼之間普桑的時速就超過了220,在公路上風馳電掣,轉(zhuǎn)眼就沖上了高架橋。()
白色尼桑猛然發(fā)現(xiàn)此車大大的有問題,立刻頂著濃煙提速追趕,追到高架橋上之后,普桑立刻來了個急剎車,急打方向盤,在漂移了十多米后終于定住車身,然后三兒興奮的大叫一聲,又是一腳油門到底,普桑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狠狠的撞向了白色尼桑。
司機閉上了眼睛,心道,完了,完了,我的五萬塊錢……
白色尼桑更是吃驚,哪里想到前面這輛和老爺車有一拼的普桑居然能玩出如此高難度的告訴掉頭動作?驚慌之下,忙不迭的盡力靠右,試圖閃避普桑的沖擊!
12000轉(zhuǎn)!
耳聽著發(fā)動機蓋里轟轟轟轟的四聲,四缸齊爆,在普桑在心臟破裂的最后一刻所發(fā)出的力量也是驚人的!
三兒高就高在普桑是全力朝著尼桑撞去的,但是在接觸的十米之內(nèi),再次急打方向盤,再次由直撞變成了漂移,這次是用普桑的尾巴狠狠的掃向了尼桑!
原本就靠近高架橋邊的尼桑再無閃避的余地,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普桑的尾巴掃中,借著碰撞的反彈力量,普桑向右側(cè)滑行了五米,撞到了對面的護欄上菜停下。而尼桑則是直接被普桑一尾巴直接從十米多高的高架橋上掃落,而且也沒有辜負紙皮車的稱號,直接摔成了一灘爛泥。
拖著已經(jīng)昏過去的司機,三兒和刀疤一腳踢開已經(jīng)變形的車門,靠著橋邊緩緩的走下了高架橋,然后把司機扔在橋下一個安全的地方,刀疤又扔了張存款五萬的銀行卡給司機,兩個人又找了輛出租車,再次奔著原路追了過去。
整個過程只用了五分鐘,如果市內(nèi)交通順暢的話,兩個人根本就無法追上黑色尼桑和無雙公子的轎車??墒?,不知道是兩個人的運氣好到了極點,還是衰到了極點,就在二人在處理尾巴事宜的時候,無雙公子等人的車居然小小的堵塞了一把,因為兩輛車輕微剮蹭,交警將車拖走,時間不多不少,剛好五分鐘。
所以,兩個人也看到了無雙公子的住處,也看到了戒備森嚴的狀況。所以,二人付了出租車費,就近找了家旅館,買了些燒雞啤酒之類的東西,狠狠的吃了一頓,然后手機關(guān)機,蒙頭大睡,只等夜半無人私語時再動手。
等二人醒過來的時候,剛好是午夜時分。
夜色如墨,這一晚居然烏云遮住了星月,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于是,這城市里依舊明亮的燈火更為耀眼,也成了二人的指路明燈。
拿出貼身包裹里的夜行衣,二人穿戴完畢,悄悄的翻窗而出,直奔無雙公子的住處而去。
吳霜此刻亦無眠,如果知道今晚有人來刺殺他,他還能高枕無憂的話,那他必定是個帝王之才。可是吳霜只是個有野心的平凡人,而且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現(xiàn)在他滿腦子里想的都是如何讓幾個來刺殺自己的人死的難堪無比,甚至活捉之后所能始終的幾百種酷刑!
明哨居然撤了不少,暗哨,自然比平日里多了許多。如果此刻無雙公子就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那就等于告訴刺客:你來,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的意圖了!
所有圍墻能夠翻入的地方,吳霜都派人潛藏在那里,清一色的無聲手槍,在稍高一點的頂處也有五支德國產(chǎn)的狙擊槍在對著無雙公子所處的別墅。那個別墅除了正門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入口。只要盯死了入口,那么來人就無法進入。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無雙之所以故意進了這幢別墅,就是出于這種考慮,也是出于對這個別墅的十二分放心。
吳氏家族的產(chǎn)業(yè)之一就是走私軍火,而這幢別墅就是私藏軍火的倉庫,也是一個碉堡式的建筑。憑借人力,或者是憑借刀槍之類的武器,根本就進不了這幢別墅!
別墅內(nèi),無雙公子懶懶的盯著監(jiān)控器,分割成了十六個畫面上顯得靜悄悄的,連蝙蝠飛過都會引起屋內(nèi)紅外報警器的鳴叫。
無雙公子搖晃著杯中的紅酒,嘴角掛著一點點紅酒的殘留,就像是吸血鬼在品嘗新鮮的血液一樣。
夜,真靜,吳霜的眼睛真亮,吳霜的表情真冷,夜越深,吳霜的表情便越凝重。夜越深只說明了兩個問題,一個是今晚殺手不會來,反正知道你的所在,早晚有動手的機會,殺手不會傻到硬闖的地步。難道,這個固若金湯的堡壘露餡了?另一個則是,這個殺手是經(jīng)驗極其豐富的殺手,絕對不會在你全神貫注的時候動手,他在等時機。
如果知道了吳霜這里如此的戒備森嚴,那么稍微明智一點的殺手都會選擇放棄,而轉(zhuǎn)為在無雙公子外出的時候伺機動手。
吳霜公子的神經(jīng)在緊繃了近十個小時后終于放松了下來。
時間已經(jīng)指向了凌晨四點,但是天依舊漆黑如墨,整個天地間像是被鉛澆筑的一樣,有股讓人窒息的沉悶。
無雙公子手中的酒杯終于放下,一瓶紅酒已經(jīng)去了大半。本來在白天的時候就和射天狼拼了近兩瓶紅酒,此刻再加上一瓶之后,終于勾起了吳霜的醉意。吳霜的頭有些沉,眼皮沉重,腳步輕浮,一股無法掩飾的睡意終于襲來。
躺在靠椅上,放直了靠背,拉過一張涼被,吳霜的手里卻緊握著一把手槍,然后整個人終于昏昏睡去。
轟隆一聲驚雷炸響,將吳霜從睡夢中驚醒,通過監(jiān)視器,吳霜發(fā)現(xiàn),外面開始狂風四起,風呼嘯的聲音猶在耳邊,而天空的驚雷聲音則是被放大了幾十倍,震得屋內(nèi)杯子茶具等等嘩啦啦的亂響。
如注的大雨終于從天而降,像是天上有無數(shù)人在將一桶桶水潑下一樣。
這場雨大的出奇,地面很快的積滿了半尺深的水,而排水孔也因設計的問題而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將雨水泄.出。
又是一聲驚雷炸響,這雷聲如在耳邊一樣,然后別墅便在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不是雷,而是炸藥,這炸藥居然直接炸斷了別墅的主電纜。
一分鐘后,備用發(fā)電機開始工作,別墅內(nèi)又恢復了光明。
監(jiān)視器也在一陣晃動之后恢復了正常,可是除了瀟瀟大雨之外,吳霜眼中別無他物。
一分鐘,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吳霜有些后悔,為什么不帶幾個人守在這里?看來,那想殺自己的人似乎是早就查明了天氣情況,然后借著天氣實施了爆炸,再借著爆炸的時機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進來。
吳霜在后悔,可是不遠處躲在雨幕中的刀疤卻是暗自心驚。
這一出爆炸和當初姬雪兒海邊別墅遇襲的情況是何等的相似?都是利用天氣的掩護進行爆炸破壞,然后無聲無息的潛入進來!
刀疤現(xiàn)在就可以斷定,這些殺手是同一撥人,而且其中肯定還會有忍者在內(nèi)!
吳霜該死,可是日本人更該殺。殺吳霜的事情,根本輪不到你日本人動手!既然你來湊熱鬧,那我就先殺日本人,再殺吳霜!
刀疤冷笑,右手一抖,三枚捆在一起的手雷從三十米外遠遠的投擲過來,直接在別墅門口的大門處炸開,把無雙別墅的大門炸的不知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