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軍苦苦攻打東平城時,朱棣卻并沒有出現(xiàn)在本應該出現(xiàn)的濟南,而是出現(xiàn)在了離東平西南不過三十里地的一處村莊,與之相隨的還有大將軍張武,張玉,朱能之流,若是秦御在此定然會大吃一驚,整個燕軍系統(tǒng)的高層全都在此!
道衍就曾說過,朱棣在下一盤大棋!如今已是初現(xiàn)端倪!
朱棣淡淡的開口說道:“如今南軍的動作搞清楚了嗎?”
張玉拱了拱手道:“回大帥,目前南軍主力已然全部離開東昌,只留下兩萬不足的人馬守備,其中二十八萬大軍,以主攻東門為首,總計十萬兵馬,北門總計六萬兵馬,南門四萬兵馬,南前門四萬兵馬,西門四萬兵馬!”
朱棣點了點頭,心中大定,冷笑著說道:“現(xiàn)在南軍已經(jīng)咬鉤,通知下去,原定計劃不變!今晚出發(fā)!另外,派前軍孟善與濟南守將劉文接觸,盡量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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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一心要下西門的張霖也是沒有閑著,不斷地召集將領(lǐng)開會,思索如何破除火油陣的計策。
一時半會兒,眾人心中也沒了個注意,張霖怒不可遏,訓斥道:“你們平日里不都是嚷嚷著自己如何厲害嗎?怎么事到臨頭卻是沒了主意???!都給我說說!尤俊,你作為副將,你先說!”
鬼精鬼精的尤俊眼咕嚕一轉(zhuǎn),連忙說道:“將軍,以屬下之遇見,火畏水,北軍雖然有火油相助,但也怕水!”
張霖瞥了一眼尤俊,不屑的說道:“誰還不知道火畏水呢?可是現(xiàn)在天氣卻是干燥,既不會落雨,附近也沒有河流引水,你說的,有用嗎?”
尤俊高深莫測的一笑,隨即便道:“將軍可是錯了,咋們可是有投石機!多找一些瓶瓶罐罐的,裝滿水,再用投石機發(fā)射出去,不就滅了火了嗎?雖然投出去的瓶瓶罐罐會對我軍造成一些傷亡,可卻也不會過甚,以屬下看,此計完全可行!”
張霖恍然大悟,一干將領(lǐng)也是紛紛叫好,尤俊臉上充滿著得意,一副洋洋自得姿態(tài)。
張霖笑著點了點頭道:“事不宜遲,現(xiàn)在你就去收集瓶罐,灌滿水之后送到投石機陣后,我現(xiàn)在去南前門,找老劉多借來幾個投石機!”
張霖說罷便是帶著一隊人馬策馬跑了出去,而尤俊也沒閑著,連忙去做事了去了。
看著久不發(fā)起進攻的南軍,秦御心里倒是泛起了嘀咕,這桿子人,到底是干嘛去了?
張霖借投石機倒是很順利,南軍物資本來就很充足,而南前門的進攻已經(jīng)開始登城了,為了避免誤傷,這些東西自然就是沒用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老劉還是留下了二十架投石機,而借給了張霖三十架。這樣一來,張霖手中已經(jīng)超過了七十架的投石機。
不過投石機畢竟也是大型攻城器械,借過去又得花上不少時間。拆了運輸,到地方又得組裝,這樣一來二去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整個東平六門,也就是西門最是閑宜了,而秦御也是沒心沒肺的睡了一大晚上。
第二天天色剛大亮起來,南軍的戰(zhàn)鼓便是咚咚的響了起來,秦御很清楚,南軍之所以這么久沒有進攻肯定是憋了一大招!
...
傷亡了不少人之后,南軍又是沖過了巨坑,進入了火油陣的范圍之中,秦御自然是下令點火。
沖天大火依然如昨日一樣炫目,不過此時站在山頭的張霖卻是露出了一抹冷笑,揮了揮手便道:“發(fā)射!”
載著滿罐子水的瓶罐直接便被投石機陣列發(fā)射了出去。
而秦御在看著對方投石機發(fā)射出來的東西之后,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冷笑,就憑這,也想破我火油陣?
苦心制造的效果卻是并不如張霖所意!
“嘭!轟!”
巨大的瓶罐砸在點滿火藥柴火的地面之上,并沒有如預期一般熄滅火油陣,反而是如同大火潑油一般,火勢變得更加兇猛!
沒有人能在如此大火之中存活下來,只要沾上一點火油,便會如同鬼魅附身,不管怎么掙扎,都沒有辦法熄滅這樣的妖火!而正是因為南軍發(fā)動水攻,原本只是灼燒著巨大的火焰,現(xiàn)如今卻是還翻滾著巨大的濃霧不斷升入天空,此刻的西門,都被煙霧濃罩著,遠處山頭之上的人根本看不清楚前陣的情況,可是眾人都知道,這一次進攻,又失敗了!
張霖此刻已經(jīng)來不及發(fā)火了,在他的認知之中,怎么會有水都澆不熄滅的火?莫不成秦御會使妖法?想到這里,張霖頓時變感覺毛骨悚然!
實際上張霖根本就不知道,秦御使用的是什么東西,實際上根本就已經(jīng)脫離了時代的局限,甚至可以說是現(xiàn)代一般的汽油,就憑水就想熄滅?笑話!
而在兩軍對峙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朱棣的計劃,早在昨晚便已經(jīng)開始執(zh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