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天空,陳白暗道:“現(xiàn)在需要的材料是黃紙和朱墨。黃紙在廟里應(yīng)該有賣的,朱墨在古玩店里也有。”
這個時間點,寺廟和古玩店都沒有開門,所以陳白把買材料之事先緩一緩。
……
之前經(jīng)過不久的冥想靜坐,陳白體力和真氣都完恢復(fù)了。
陳白明白,同樣境界的暗人,實力相差也很懸殊。對真氣穩(wěn)固熟練的暗人,肯定能輕松打敗對真氣掌握不好的暗人。
陳白還沒有錢買筑基法決,也不知道該怎么鞏固真氣,便決定在拿到筑基法決之前,先吸收別人真氣來提升一下實力。
陳白無非兩個選擇,要么先鞏固真氣后吸收真氣,要么先吸收后鞏固,反正二者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而且陳白每天最多吸收一個人的真氣,少吸收一天,就等于晚一天成為天暗者,陳白自然像越早成為越好。
決定暗人實力的兩個因素是,境界和鞏固程度。
境界就相當(dāng)于一面墻,境界越高,墻的面積就越大,厚度就越大。但徒有境界,就等于一面用紙糊的墻,一戳即破。
鞏固程度就相當(dāng)于墻的硬度,真氣越鞏固,墻的硬度就越大。但徒有鞏固也是不可,是經(jīng)不住持久的攻擊。
境界和鞏固,二者缺一不可。
真氣修仙者的好處就在于,可以輕松增大墻的面積和厚度,需要努力的就是,不斷去磨練墻的硬度。
其他的暗人,突破境界就比較難了。
他們需要不斷鞏固現(xiàn)有的真氣,在鞏固到巔峰的時候,四處游蕩尋找鍥機(jī),然后感悟自然感悟自身,最終突破。
這也就導(dǎo)致了,同境界的其他暗人和真氣修仙者決斗,通常是其他暗人獲勝。
這也是張倡明明境界很高,卻被低境界的人一拳打死。
不過在經(jīng)過“張倡事件”之后,真氣修仙者都意識到自身的不足,也都開始鞏固真氣。
這也是時侖說不久以后地球的強(qiáng)者都是真氣修仙者的原因。
真氣修仙者可以輕松突破到天暗者三層。如果真氣修仙者各個都刻苦鞏固,時侖的話還真有可能成真。
不過能突破到神暗者的可能性還是極低極低的,神暗者可不是真氣足夠就可以成為的。
成群的天暗者,在神暗者眼里,無非是些數(shù)字而已,神暗者覆手可滅。
這也難怪,畢竟古今中外成為神暗者的只有張三豐一人。
本打算先找個人吸收真氣,但天色尚早,馬路上沒有一個行人,陳白便把此事暫且一放。
陳白坐在馬路旁的椅子上,輕輕閉上眼,不斷地分析暗人世界以及自身的不足。
要想實力突破就必須分析自身不足,只有把身上所有的缺陷都填滿,整個人才會突破。
時間就像佛珠,一秒又一秒的過去,串成了分鐘,又串成了時辰。
……
不知過了多久,月亮已經(jīng)完落下,太陽也露出一絲光芒。
一陣鳥鳴聲,徹底拉開了清晨的序幕。
陳白靜靜的坐在馬路旁邊的椅子上,右手托著臉像是在思考,陳白已經(jīng)以這一個動作坐了好久了。
若不是陳白微弱的呼吸,還真宛如一尊雕像。
一陣清風(fēng)徐來,陳白眉毛微微一動,眼睛也慢慢睜開。
“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么?”
從凌晨到清晨,約莫有5個小時,陳白沒有做別的,就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沉思。
看上去提升不了實力,這么說也沒錯,陳白還是地暗者一層,鞏固程度還是原來那樣。
不過這并不代表著陳白這么長時間浪費了。恰恰相反,陳白這屬于提高心境,一般的暗人很難做到。
提高心境比提高境界更重要,陳白提高了心境,認(rèn)識了自身不足,并且確定了以后的目標(biāo)。
提高了心境,也就提高了悟境。就像是鞏固了心靈,讓心靈更強(qiáng)大,不容易被心魔侵蝕。對以后鞏固真氣和提高境界都有幫助。
……
由于還是清晨,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一眼望去,只有些挎包的學(xué)生,和幾個買菜的大爺大娘。
并沒有人愿意這么早起,誰不想趴在被窩里?只是因為他們有自己必須做的事。
這時,一個約莫70高齡的老年人走來,坐在陳白旁邊。
陳白仔細(xì)端詳此人,此人身穿白色大褂,棕色寬腿褲,老布鞋,斜挎著一個大藍(lán)包。再看面相,和藹和善,白發(fā)白胡,面色紅潤,看上去頗有些仙氣。
陳白感到奇怪,馬路邊有很多空椅子,為什么偏要坐在自己身邊?而且周圍很多椅子在陰涼底下,老年人為什么偏要做在自己這太陽底下?
不過陳白也沒多在意,正起身欲走,老年人輕咳一聲,開口道:“小伙子,請留步?!?br/>
周圍就陳白一個年輕人,自然叫的就是陳白,陳白雖說感到奇怪,但還是回應(yīng)道:“怎么了?”
老年人緊顰雙眉,右手掐指似在算著什么,看上去很神秘。
陳白一看老年人的大包里,隱隱有靈符露出。
陳白暗想:“是個道士?”
以前,陳白肯定會以為道士什么的,都是些江湖騙子。不過了解到暗人之后,陳白也不認(rèn)為所有道士都是騙子了。
陳白施展心網(wǎng),感受到老年人真氣依舊是普通人數(shù)量,連人暗者一層都不是。
陳白在心里默想:“難道閉氣了?”,陳白也拿不準(zhǔn)這個人到底是暗人還是騙子。不過陳白也不想浪費時間,老年人不說話,陳白還是決定走了算了。
似乎感受到了陳白的動作,老年人緩緩開口道:“年輕人,你貌似有災(zāi)呀,如果不破解,你輕則傷筋斷骨,重則喪命一條?!?br/>
陳白被老年人的話吸引,皺眉說:“血光之災(zāi)?”
老年人輕輕睜眼,點頭道:“對!”
放在之前,陳白肯定會轉(zhuǎn)頭就走。但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如果這個老年人真是個暗人,而且精通算命,那就說明自己真有血光之災(zāi),不破解的后果陳白真的不敢想象。
唯一拿不準(zhǔn)的是,陳白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不是暗人,陳白便決定試探一番。
陳白稍加思考,指了指暗使館,緩緩道:“我剛從里面二樓下來,不知道你進(jìn)沒進(jìn)去過?”
如果老年人是暗人,一定知道這里是暗使館,而且知道能進(jìn)的去二樓的一定是暗人。
老人依舊平和道:“我在這里混跡了幾十年,你說的那個面館我也去吃過幾次面,味道濃而香。至于二樓,貌似是服務(wù)員和老板辦公的地方吧,鄙人沒去過?!?br/>
陳白內(nèi)心盤算:“這個人說在這里了幾十年,卻也不知道這里是暗使館,說明他不是暗人?!?br/>
陳白有八成的把握,老人就是個普通人,說陳白有血光之災(zāi)應(yīng)該是為了騙錢。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怕的就是老人是那兩成的幾率,怕的就是老人真的是暗人,陳白還是開口道:“那請問,我的血光之災(zāi)如何破解?”
老人放下包,道:“解難?要么割血,要么破財?!?br/>
陳白沒有猶豫,直接道:“那我割血吧?!?br/>
老人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就像是陳白破了他的套路,老人磕絆道:“割血?額……那個,你體內(nèi)陽氣過盛,割血肯定少不了一升啊!”
即使老人的慌張之色只是一瞬而過,陳白還是捕捉到了。
陳白也明白了,這個老人就是一個江湖騙子,這種情況陳白之前也遇到過,不過都是掉頭就走。
不過陳白突然想調(diào)戲一下這個“道士”,陳白故意說:“沒關(guān)系,咱去醫(yī)院,我剛好獻(xiàn)血還能賺點錢?!?br/>
老人嘴角一抽搐,不過還是很快回到了和善臉,笑道:“你這種年輕人,戾氣太重,還是破財吧。”
陳白已經(jīng)猜到了老人的套路,老人肯定叫自己給他個兩三千,然后順手送自己個地攤貨,說是上好道器。
陳白賺錢還來不及呢,叫自己破財?而且是沒有意義破財?沒門!
陳白不想浪費時間,本想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就在轉(zhuǎn)身的瞬間,陳白撇到老人大包里有一沓靈符,陳白心里升起了一個主意。
“你不是想騙我錢么?那我就叫你嘗嘗被騙的滋味!”陳白心里默想。
陳白看向老人,裝作一副著急的樣子,道:“道士,為了能消除我這個災(zāi)難,破財就破財吧,不過我該怎么破財呢?”
感受到陳白把自己當(dāng)成了道士,老人更是挺直了腰板,開口道:“破財,必須花錢買道器,但是這里離道器店太遠(yuǎn),也保不住你路上會不會出事,要不你給我5000塊錢,我給你一個上好桃木劍?!?br/>
5000元!陳白驚了,陳白是真想不到老人竟然會出價這么高。
別說是陳白知道老人是騙子,就算陳白真把老人當(dāng)成道士,陳白都不會買,這實在太貴了。
陳白肯定不會出這個錢,不過還是道:“好好好,我愿意付,可是桃木劍到底是真的假的,如果是地攤便宜貨,我還不如花這些錢買碗面吃呢?!?br/>
面對陳白的刁難,老人顯得有一點著急,連說:“我們是有緣人,換做別人,它們出五十萬我都不買!”
“可是我也得知道這個桃花劍是真的吧?要是個假的我不得賠死?”
老人已經(jīng)斷定,陳白是他做的最不順利的一單買賣。
愛買就買,不買拉倒,哪這么多事事?
老人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不過為了錢,還是緩緩道:“小伙子,咱這是緣吶!就咱這緣分,都不值5000元吶!我騙你干什么呀小伙子?!?br/>
陳白和老人一言一語,聲音不算小,漸漸吸引來了幾個人。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把陳白二人圍住,總共約莫有10多個人,大部分都是喜歡管閑事的大爺大娘。
陳白暗道:“反擊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