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冷幻起來的很晚,醒來的時候隱約聽見外面走廊上有聲音,她扶著額頭半晌,這才揭開了身上的薄被站了起來。
她看到床邊放著一套嶄新的裙裝,進入浴室整理了一番之后,才走出了房間,她先確認了一下時間之后,向單位請了假,然后走回了房間內(nèi),將窗邊的窗簾赫然拉開,發(fā)現(xiàn)外面陰雨滿布,昨天還是熱的夠嗆的夏天,今天卻變成了令人發(fā)冷的秋天,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天上的空氣中彌漫著悶熱的氣候,忽然雷電一閃,大雨傾盆而下。
或許很多的變化就在一夜之間發(fā)生了,不僅僅是天氣,冷幻站在了窗邊良久,直到有人將房門推開了。
她回過頭,看到冷意爵一身黑色的西裝,好像是要出門,他對冷幻說:“我要出去一趟?!?br/>
“哦?!崩浠命c點頭,也沒有問他到哪里去,見她又沉默了,男人跨步走到她的跟前,“你今天不用上班?”
“嗯,不上,我等會兒要出門,去看看自己的好姐妹?!彼蛩忉專澳阒赖?,是喬麗娜?!?br/>
冷意爵點點頭,走出門之前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句:“自己注意安全?!?br/>
冷幻從窗外看去,一輛輛豪華的黑色轎車早已經(jīng)停在了那里,一邊的薛克看見冷意爵走了出來,連忙迎上前將傘遮到他的頭上,“家里留了幾個兄弟,老大,等下要不要叫他們跟在冷幻的身邊?!?br/>
“不用了,她不喜歡有人跟著她?!蹦腥算@進了后座,淡淡的說道,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依靠在窗邊的女人,眼色猛地暗沉了下來,昨天他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但是他發(fā)現(xiàn)冷幻早已經(jīng)不是處女,那么可想而知,她的第一次是給誰的,想到了那個人,他不由捏緊了雙拳。
“老大...”過了半晌,薛克轉(zhuǎn)過頭小心翼翼的換了個話題,“你們最近相處的還行嗎?”
冷意爵看了他一眼,只是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思緒回到了昨天的晚上。
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事,其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那么失控,她的身體和氣息是如此的美妙,讓他壓抑了許久的情欲這樣迸發(fā)而出,然而在他進入的那一刻,他卻沒有碰到任何的阻礙,而如今看來,他大致能夠猜到是誰,對于冷幻從最初的抗拒到隨后的溫順,這樣明顯的變化又是因為什么。
車子行駛到半路中,冷意爵忽然開口說:“去查一下她在烏龍鎮(zhèn)的那段時間,還和誰有來往。”
“是。”薛克領(lǐng)命的說道。
“她可能知道了?!崩湟饩粲旨恿艘痪洌艘粫r沒有明白過來,“老大,你說什么?”
“小幻,她大概知道我沒有失憶?!?br/>
烏龍鎮(zhèn)還是如以前一樣的熱鬧,此時的喬麗娜正在往花瓶中插花,聽到腳步聲,頭也沒抬的說道:“歡迎光臨,請進?!?br/>
“你這里有沒有藍色玫瑰花?”咋一聽到熟悉的聲音,喬麗娜猛的抬起頭了頭,一臉驚詫的低呼:“冷幻!”
冷幻揚起了笑容,擁抱了這位知心好友,“娜姐,好久不見了?!眴帖惸缺е粫?,“你也真是的,都不來看看我!”
冷幻笑著答道:“我現(xiàn)在不是來看你了嗎?”喬麗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小妮子,是不是戀愛了,紅光滿面的樣子?!?br/>
“有嗎?”冷幻不自覺的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龐,不自覺的想起了昨晚的那場旖旎。
此時的兩人坐在了椅子上,各自捧了杯紅茶,冷幻啜了一口,將前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你是說你是被冷意爵的手下帶走的?而且那場爆炸并沒有給他帶來失憶?”
“嗯。”冷幻點點頭,“又或許曾經(jīng)失憶過,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過來了?!?br/>
“可是他并沒有告訴你,對嗎?”
“是的?!崩浠命c點頭,一向精明的喬麗娜也被他們的事情搞糊涂了,“自從你走了之后,顧成希和高興也離開了烏龍鎮(zhèn),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你不想告訴我,可以不說,我不會勉強你的。”
幽深的目光劃過她的眼眸,冷幻嘆了口氣,“我起初以為那場爆炸是顧成希放的,是他在我和爵之間挑撥離間?!?br/>
“可能嗎?我就算當初鎮(zhèn)長用了假名字,但是我能保證他并不是一個壞人?!敝霸诤屠浠猛娫挼臅r候,她才得知原來顧成希才是他的真名,這時候她也是一頭霧水了,完全看不透這些人的來歷,明明是有著一番作為的人偏偏要蝸居在這個小城鎮(zhèn)中,到底是為了躲避傷害還是其他的,她統(tǒng)統(tǒng)都不知道。
冷幻不自覺的搖搖頭,她看不透他,看不透顧成希,也看不透冷意爵,唯一知道的只是,此時她身邊的男人再一次騙了她。
凌晨的那一場纏綿,成功的將她心中的渴望點燃到了極致,她被冷意爵帶入懷中,引領(lǐng)著令人致命的快樂,就在她無法思考的時候,她卻沒有辦法忘記他趴在她身上,輕輕地說的那句話----乖,回到我身邊吧!這次不會再傷害你了!
而她就這樣清醒了,原來他記得,他什么都記得,記得在小鎮(zhèn)一切發(fā)生的事情,知道她的逃離,知道她和顧成希的事情,而他卻裝著失憶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看到她不斷的內(nèi)疚、懺悔,躺著這具強健有力的身體下,她卻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境。
純男性的氣息向她襲來,按著她的本能,不由自主的迎向了他,下意識的閉起眼睛不再看他。
不知是在努力壓抑著身體帶來的歡愉還是在忍受心底最深處的痛楚之時,她知道她被騙了,被這個魔高一丈道高一尺的男人騙了。
走出小鎮(zhèn)的時候,天空忽然放晴了,冷幻不自覺的抬手擋住了火辣辣的太陽,瞇起了眼睛,忽然一陣疼痛從她臉頰邊傳來,以前一直都刻意忽略的問題,如今看來,不得不重視了。
她回到市區(qū)內(nèi),叫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一家遠近聞名的皮膚病醫(yī)院,女醫(yī)生聽了她簡單的敘述后,伸手摸了摸她臉上的皮膚,抬起頭時,臉色非常的嚴肅:“冷小姐,除了臉上不時的疼痛之外,你還有什么感覺嗎?”冷幻將自己夢見的那場夢告訴了大夫,女大夫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懷疑你做了皮膚移植,我建議你去二樓的整形科看看。”
被她這樣一說,冷幻心底大驚,顫抖著手拿著病歷單來到了二樓,推開門,她見到的是一個年輕的男醫(yī)生。
“坐吧,我剛才已經(jīng)聽連醫(yī)生說過你的事情了,來,讓我看看你的臉。”冷幻再次側(cè)頭,男醫(yī)生仔細的看著她的臉頰,不由嘖嘖稱嘆,“這個技術(shù)真的是太完美了,完美無缺,找不到一點手術(shù)之后的瑕疵?!?br/>
“醫(yī)生,我到底怎么了?”冷幻抑制住心里的緊張,好奇的問道,男醫(yī)生沉吟了片刻說道:“你的臉曾經(jīng)被人動過手術(shù),而且有可能你的記憶被人抹去了?!?br/>
“怎么可能?”冷幻大驚,“我一直都是這張臉?。俊?br/>
男醫(yī)生繼續(xù)說道:“也有可能之前你受過了什么遭遇,容貌被毀,才導致了神經(jīng)性面部紊亂......”
冷幻走出了醫(yī)院,兩腿還在不斷的打顫,陽光刺眼到讓她甚至睜不開眼睛,她走進了一家涼爽的冰激凌店,才讓她的腦子開始正常運作,她的手里捏著一張剛才那個男醫(yī)生給她的名片,他的話放佛還在她的耳邊。
“冷小姐,我認為你的臉部并沒有任何的問題?!蹦嗅t(yī)生看了看她查過身體的報告說道:“這是我認識的一個醫(yī)生的電話,他是心理醫(yī)生,說不定能幫上你的忙?!彼曰罅耍鸪跛詾樗哪樛从锌赡苁巧窠?jīng)性疼痛,不料竟然會嚴重到去看心理醫(yī)生,她不知道整件事情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