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葉飛就戳了整整五條魚,當(dāng)岸上的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被驚呆了。
葉飛熟練而麻溜地處理好了魚兒,串在苗刀上開始烘烤,魚香泗溢,周圍盡是些咽口水的聲音。
臉色最難看的要算女碩士了,她此刻真有種如喪考妣的憂傷。
一次次地挑釁葉飛,卻一次次地被打臉,現(xiàn)在給人一種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就說嘛,葉先生肯定有過人的本領(lǐng)……”
假小子開始拍馬屁了,不過葉飛對這一套一點興趣都沒有,隨她怎么樣吧。
反正,老子是不會給她魚的,就算葉飛有吃不完的魚兒也不給。
不為什么,就是不想給,人生在世,還不是活個自由灑脫?
等魚兒全部烤好后,葉飛將其中一條看起來比較大的給了樓蘭她顫巍巍地接住了魚肉。
美眸有些泛紅,“謝謝你,實在是太感謝你了?!?br/>
“沒事,小事一樁,你要是聯(lián)系到了外界,別忘了告訴我們?!?br/>
“那是一定的?!?br/>
樓蘭鄭重地道,“實際上,這架飛機當(dāng)時就是我檢修的,出了這種事,我怕心里恨難過,一旦聯(lián)系到了外界,我一定會盡量找到所有人?!?br/>
原來,這妹子是把這次空難的原因歸咎于自己身上,葉飛很想告訴它,這座島其實沒那么簡單。
但僅僅憑著那些猜想,說服力太弱了,免不了還要被恥笑。
“你是個好人?!?br/>
葉飛沖她比了個大拇指,樓蘭滿嘴油膩地沖葉飛笑了笑,那模樣,可愛極了,讓葉飛想起了曾幾何時的一個鄰家女孩。
淺淺的酒窩,好看的虎牙……唉,青春啊。
扯遠了。
樓蘭吃了那條魚的大概三分之一,然后,她試探地問葉飛說,能不能將魚給方臉和假小子吃?
顯得很拘謹(jǐn),似乎十分害怕葉飛發(fā)火。
“隨你吧,從贈送的那一刻開始,東西就是你自己的了。”
“謝謝你,葉先生。”
三個人剛吃完了魚兒,那邊,卻又兩個不速之客走了過來。
富態(tài)男子拎著一把消防斧,保鏢男則扛著一根木棍,看樣子,是準(zhǔn)備來硬的啊。
“喂,小子,去給我們弄魚吃,不然,有你好看!”
毫不遮掩,直達內(nèi)心,好囂張!
“哦,那我如果說不呢?”
“那就等死吧!嘿嘿嘿……”
兩個家伙沆瀣一氣,蕩笑在黑夜里傳得很遠。
“等死,就憑你們?”
葉飛冷笑斐然,暗暗地握緊了隱藏在背后的苗刀。
論單打獨斗,老子還沒怕過誰,這些日子,跟著薛寶釵不斷地鍛煉自己,既然有人想要挑戰(zhàn)葉飛,葉飛也義不容辭,真好可以試試手。
“艸!這小子還挺狂啊……”
富態(tài)男子一臉的鄙夷之色,攛掇起了保鏢男。
“兄弟,這是在挑戰(zhàn)我倆的耐心啊,你那個木棍扔了吧,老哥這把斧頭借給你,弄死了這小子,我再分你點食物?!?br/>
“放心吧,就算救援隊來了,回到了文明世界,我也會動用葉飛的能量,替你把這件事徹底壓下來……”
“一切好說?!?br/>
一丘之貉,竟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結(jié)成了同盟啊。
而且,那富態(tài)男子實在是老奸巨猾,自己沒膽量上,攛掇別人來殺人。
那保鏢男也不知道是不是男子有問題,竟然真的選擇聽他的話,接過斧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葉飛明白,這種身體發(fā)達的人,最喜歡用原始動物那種暴力的思維方式來解決問題。。
現(xiàn)在的他,那種眼神,很明顯是想把葉飛當(dāng)待宰殺的羔羊了。
“臭小子,嘴硬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勸你一句,人死了,就什么也沒有了,何必呢?”
他看起來勢在必得,充滿了自信。
“你又何必作賤自己呢?”
“誰給你的自信呢?”
葉飛冷笑,眸底閃過一絲狠辣。
或許是見葉飛這么弱小的‘存在’,一直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這個人受了刺激。
當(dāng)即不準(zhǔn)備再廢話下去,抄起了那把消防斧就朝著葉飛的腦袋砍去。
這是想一擊致命啊!
“找死!”
可他的斧頭還沒揮過來,葉飛眼前突然閃過一道了寒光,噗嗤一聲,血花四濺。
那哥們的手停在半空,軟踏踏的掉了下去,連同手里的消防斧,瞳孔快速地散大。
整個腦袋朝側(cè)面滑去,最終‘咣當(dāng)’一聲滾落在地上。
薛寶釵收回了葉飛給她的那把軍刀,目光冷冽地掃過眾人。
“不知死活的東西,該對飛哥哥動手!該死!”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霎時間盯向他們。
似乎,思維和時間都在那么一刻停滯了,呼吸,急促的呼吸,驚恐欲絕的眼神……
將整個黑夜渲染地更加氣氛濃重。
連葉飛心頭也泛起了驚濤駭浪,這也太夸張了吧?
葉飛準(zhǔn)備略施懲戒,打一通就好了,根本沒想到要去殺人。
因為,殺那些野人,葉飛沒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這可是文明人啊。
葉飛雖然也殺了兩個文明人,但前提是,這兩個家伙都想致葉飛于死地。
盡管如此,葉飛心里仍舊戚戚然,這個家伙,雖然跋扈,但他們只是萍水相逢……
總之,這一切有點始料未及。
“啊——”
直到過了良久,那些女人才驚恐欲絕地尖叫了起來,一個個跟見了魔鬼似的看著他們。
惶惶不安,富態(tài)男子直接跪在了葉飛的面前,一個勁地磕頭,嘴里喊著求饒的話。
“飛爺,我的親爺爺,饒命啊,是我該死,有眼不識泰山,我最該死……”
“啪啪啪……”
他一個勁地拍打著自己的嘴巴,沒多久就把自己扇成了豬頭,嘴巴里鼻孔里都滲血了,看起來著實可憐。
“好了,老子又不是瘋子,剛才這個人想要了我的命……”
葉飛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可心里依舊戚戚然。
對于成長在和平環(huán)境下葉飛來說,殺人這種事,真的離得太過遙遠。
即便,到現(xiàn)在,葉飛很大一部分思維方式,還停留在文明世界的規(guī)則之下。
薛寶釵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她善于觀察一切。
此刻,見葉飛那副模樣,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當(dāng)即低著頭,向葉飛道歉。
“飛哥哥,對不起,我一時情急,那個人不是好人,她想殺你,我要是不出手,你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