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半天,終于找到了一間客棧,客棧的規(guī)模還算大,一共四層,四個大大燈籠掛在門口,將四周照耀成火紅色。
“老板,要兩間上房?”呂燕率先走進去,向拿著算盤的肥胖男人說道。
“這位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所有的房間都住滿了,別說上房,現(xiàn)在連我的房間都有人住了?!崩习寰o瞇著雙眼,笑著說道。
“不是吧,老板,你這客棧一共四層呢,怎么可能全住滿呢。”慕晨背著夢雪走進來急忙說道。
“換做平日,自然是有很多空房,可最近開夜市,你們也都看到了,來這里的人是越來越多,二位客官,真是對不住啊?!崩习鍛B(tài)度很好,連連解釋道。
無奈,二人看著漆黑的夜色,轉身離去。
“二位先等一下?!蹦强蜅@习褰凶《耍骸艾F(xiàn)在這的客棧大多都注滿了,不過穿過這條街道,一間小巷里應該會有空房?!?br/>
“謝了。”慕晨擺了擺手,和呂燕二人離去。
按那人的話,穿過這條街道,果然,一個陰森的小巷映入眼中,外面的喧囂與這里簡直就是兩個世界,甚至在兩邊古老的房屋遮擋下,月光都很難照射到里面。
“這里真的有客棧。。。。。。”平日里趾高氣昂的呂燕竟然害怕起來,緊緊抓住慕晨的衣袖,不斷打量著四周。
“切,平時跟個母老虎似的,現(xiàn)在卻莫名其妙的怕起來,真不像話?!蹦匠繚M不在乎的走向前面漆黑的小巷。
忽然,十幾道人影不知從何處竄出來,擋住了二人前后的去路,借著墻壁反射出隱約的夜色,能模糊的看到貪婪的眼神和焦黃的牙齒。
“啊。。。。!”呂燕一把摟住慕晨,因為對方來的突然,再加上這里的環(huán)境,原本的冷靜平淡全部消失不見,膽怯的瞟著不遠處的幾人。
慕晨肩上背著夢雪,雙手安撫著呂燕,輕嘆了口氣:“只是幾個小毛賊而已,女人還真是麻煩?!?br/>
“小子,想活命就留下這兩個美人?!焙诎抵?,一人狠甩了幾下手中的木棍,笑吟吟的說道:“你小子年紀不大,艷福倒是不淺啊。”
慕晨未理會對方,拉著呂燕,繼續(xù)向前走去:“想活命,現(xiàn)在就滾?!甭曇糁袔е还闪钊诵牡妆涞暮?。
“該死的,看我宰了你!”手拿鐵棍的男子一聲厲喝,慕晨的話他并未在意,舉起鐵棒,眾人一時間也全部沖向慕晨。
后者連看都沒看沖過來的這些人,無形的靈力向四周悄然散去,瞬間充斥了整個小巷。十幾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大漢,忽然全部失去意識,無力的倒地。
剛剛變的吵雜的小巷再一次恢復了寂靜,回頭看了眼拉著自己的呂燕:“只是幾個普通的小混混而已,連空境都沒到,你這樣真是丟人啊。”
“再怎么說我也是女孩子啊?!贝藭r的呂燕甚至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壓低聲音,撅著嘴說道。
“母老虎也算是女孩子。。。。。。?!蹦匠课嬷?,哈哈笑了起來。
一巴掌突然拍在慕晨的后腦勺上:“你找死啊你!”
“露出本性了吧?!蔽嬷X袋,鄙視的看著這忽然變的生猛的女人。
“吱嘎?!本驮谶@時,小巷邊的一扇門忽然打開,一個穿著糟蹋的老人拄著一根破舊的拐棍緩緩走出,不耐煩的看著慕晨和呂燕。
老頭不由的咳嗽幾聲,不難聽出這聲音中帶有的蒼老無力:“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我這老人家睡眠本來就不好,好不容易睡著?!?br/>
呂燕看到這老人,嚇的差點沒坐到地上,抓住慕晨衣角的手力量加大了數(shù)倍。
后者看向對面老人,雖然這里沒有光線,不過雙瞳忽然充斥了一股淡紫色,老人的模樣盡收眼底,數(shù)不清的皺紋密密麻麻的布滿在臉上,嘴唇中透露著蒼白,不單單是蒼老,更像是被怪病纏身,看起來倒也有幾分嚇人。
慕晨不禁心中暗嘆,還好光線暗,不然這呂燕還不嚇個半死。
“老大爺,我們是來找客棧住宿的,不知這小巷中是否有住處。”慕晨恭敬的說道。
老人對著三人上下打量一番,又“咳咳。。”的咳嗽了幾聲,拄著拐棍緩緩轉身,說道:“既然是來尋住處的,那邊隨我來吧,這附近的客棧只有我一家?!?br/>
呂燕見狀,小嘴貼著慕晨的耳邊,悄聲說道:“就算在大街上睡一宿,我也不想住這。。。”
“你住哪倒是無所謂,可你家小姐呢,總不能就這樣昏睡在街上吧?!蹦匠繃@了口氣道。
看了看慕晨背后的夢雪,呂燕咬著嘴唇,用力的點了幾下頭,低聲道:“那還是走吧。”
老者進到屋內,隨手點開一盞油燈,漆黑的屋子中僅有這一點點的光亮,根本看不清這里的樣子,老人帶著呂燕和慕晨走上樓梯,走在陳舊的木質臺階上,除了三人的腳步聲,什么都聽不見。
在呂燕的強烈要求下,三個人擠在了一個房間中。
房間中,慕晨坐在凳子上,鄙視的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呂燕,呂燕和夢雪躺在一張床上,慕晨倒是無心入眠,最近發(fā)生的一切都太離奇了,糊里糊涂的踏入靈境,大量的靈力注入體內筋脈,特別是右臂,原本已經(jīng)感應不到真氣流動,進入靈境后莫名其妙的好了。
靈力像是水波一般,不斷沁入整個右臂的每一處筋脈血肉,除了感受到蘊含能量比往常精純數(shù)倍,并沒有發(fā)覺什么異常。
接著,淡淡的紫色融入靈力中,用非常慢的速度再一次掃描起這條胳膊,忽然,一絲金色掠過,慕晨面色一緊,紫色的靈力變成了紫金色,在如此細微的探查下,終于發(fā)覺到,筋脈深處的金黃色非常濃郁,能量精純到了極點,甚至有一些凝聚成了固體附在筋脈表面上。
不難發(fā)現(xiàn),這點淡淡的金黃就是太古魔氣——霸氣。慕晨右臂的筋脈微微抖動,想將這些邊緣處的金色吸收,可無論怎么用力,都吸不進一絲一毫。
“不可能,金色霸氣現(xiàn)在大致已經(jīng)能夠掌握,不會連吸收都做不到的。”慕晨心中想著,可事實擺在眼前,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依附在筋脈處的金色絲毫沒有變化。
不對,不是吸收不了,慕晨忽然想到,自從右臂解封后,這只手臂的能量就飽和到了極點,已經(jīng)再容不下任何能量進入。
試著把右臂中的能量緩緩流至全身,這樣手臂中能量才有所空缺,不斷的開始吸收著那固態(tài)的金黃色。
可想不到的是,那一點點的金色固體仿佛能量精純到了極點的結晶般,只能感受到右臂的能量在增加,可卻察覺不到那一點點的金色固體有一絲減小的跡象。
沒過多久,整個身體的能量都達到了一個飽和度,無法再吸納一絲一毫。
慕晨微皺眉頭,雖然身體中的能量變的更加充裕一些,但右臂筋脈深處的金色固體始終都無法令他心安,畢竟這和紫色傲氣不同,不是與生俱來的力量,若這些金黃色爆裂開來,不光是整條手臂,他相信,整個身體的筋脈會瞬間碎裂。
紫金色的靈力不停斷的在體內來回探查,對慕晨的消耗也極大,頭上結出了數(shù)滴汗水,卻絲毫沒有松懈的意思,畢竟誰都不想拿生命開玩笑,金色固體不除,始終無法心安。
紫金色靈力對于剛剛踏入靈之境界的慕晨來說,長時間使用確實太過勉強,靈力漸漸變的空虛,隨著靈力不斷消失,慕晨的視線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忽然,腦海深處裝載靈力處傳出一股極強的吸力,將周身的真氣能量瘋狂的吸了進去,原本缺失的靈力也漸漸恢復原樣,而現(xiàn)在的慕晨卻習慣了這種將體內能量吸入靈魂的方法。
靈機一動,身體盡數(shù)真氣能量全部吸入腦中,與此同時,右臂在瘋狂的吸收著金色固體,以至于補充全身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