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感覺怎么樣?還是很冷嗎?”尹小菲摸到顧夕顏的臉上,男人呼吸加重,鼻孔噴出來的熱氣把尹小菲癢的心里麻酥酥的?!救淖珠喿x.】
空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曖昧,尹小菲羞紅了臉,好半天才喃喃自語道,“你到底有沒有事?能找到家嗎?我送你回去?!?br/>
將顧夕顏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兩人誰都沒有衣服遮體,尹小菲一心想把顧夕顏送回去,也沒有顧忌肌膚之親,不料顧夕顏的手正好無力的垂在尹小菲豐滿挺拔的蜜桃上。
“??!”尹小菲一聲低呼,身子僵硬,所有毛孔都向外擴張,燥熱不已。
“喂,你醒醒啊,能不能走?你快點回去包扎一下?!蓖崎_顧夕顏,尹小菲難為情的坐在角落里,委屈的都要哭了。
顧夕顏一點聲音都沒有,外面海風很大,順著巖石的縫隙鉆進來,帶起的聲音十分古怪,好像有人在說話一樣,嚇的尹小菲又往顧夕顏身邊靠靠。
沒有衣服,小菲都感覺到冷,糾結了半天后,悄悄攀住顧夕顏的胳膊,窩進他的懷里。兩個人互相取暖,總比都凍死要強吧。
昏迷的顧夕顏突然覺得身邊有一具溫暖的身體靠過來,意識模糊的他貪婪的靠過來,摟住那具身體,一陣芳香從懷里竄了上來,他貪戀的嗅了嗅,手下的動作開始不規(guī)矩,慢慢揉捏著一團柔軟。
尹小菲叫苦不迭,無論她怎么大叫,怎么掙扎,怎么掐,怎么咬,顧夕顏一點反應沒有,依舊對她的身體著了魔似的又親又揉,好像要把她揉進骨子里,時而溫柔時而狂躁。
守了二十一年的身子快要被一個不是人的男人占有,小菲哭的梨花帶雨,無力的被顧夕顏壓在身下,不在掙扎。
她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一動,顧夕顏的動作就會變得粗魯,就會狠狠的對待她?,F(xiàn)在她一動不動,任由顧夕顏微涼的嘴唇在身體上游走,慢慢地她竟然有了生理反應。
好可恥?。?br/>
尹小菲在心里鄙視自己,這時候竟然冒出要迎合他的想法,她懷疑自己的腦子進水了。
終于顧夕顏摟著她安靜的睡著,小菲稍稍活動了一下被他壓麻的胳膊,不料這種輕微的動作,竟然又把他帶進無意識的索求之中。
反反復復,尹小菲徹底崩潰了。
罷了,要不然她就做一回簡單口中的“壞女人”。
本來她可以不去管受傷的顧夕顏,況且還是他把自己帶到這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可是鬼使神差的,她竟然不著寸縷想幫助受傷的顧夕顏,說到底是她勾引在先。
想想這個男人還算符合自己的擇偶標準,尹小菲想著最壞的打算是保不住青白就當做自己提前和他入洞房。
至于明天或者是未來,她打算裝作不知道,反正顧夕顏也是暈過去沒有思維,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自己咽下這顆苦果吧!
這次就算她沒有動一分一毫,顧夕顏也沒有停止的打算,這個男人擁有非凡的力量,瘦小的尹小菲就是案板上的一塊魚肉,任人宰割。
被他的溫柔徹底軟化了身體,在最后一刻的痙攣后,尹小菲的眼角留下一顆晶瑩淚珠,身下刻骨銘心的痛流遍全身,她瑟瑟發(fā)抖,不料無意識的顧夕顏卻越來越溫柔,像是疼愛寶貝一樣疼愛著她。
一晚上她不記得被要了多少次,從云端到地獄,被折騰了那么久,終于顧夕顏不舍得放開她,滾到一邊酣睡。尹小菲的下身疼得要命,腰好像被扭斷了一樣,一動就鉆心的疼。
咬著牙從山洞里爬出來,剛才他離開她身體的時候,小菲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已經沒有那么燙,這個男人竟然在生病的情況下用這種事情把自己的體溫恢復正常,倒霉的人是她,她的貞操就這樣被人奪走了。
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小菲在這樣一個雨夜失去自己珍貴的東西,她誰也不怨,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這樣安慰了自己,穿好從顧夕顏腿上卸下來的衣服,她茫然的在沙灘上走著。
火靈發(fā)現(xiàn)顧夕顏和尹小菲一宿都沒有回來就出來尋找,半路上遇到趴在水坑里的尹小菲,叫醒她后,尹小菲凄慘的笑笑,“小娃娃,家在哪里啊?我好累!”
……
“喂,小菲,你總算醒了,你知不知道媽媽有多擔心你??!”
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里,四周的擺設極具奢華,白色和粉色交替出現(xiàn),把整間屋子裝飾的猶如夢幻的公主房。
“媽,你怎么來了?簡單呢?她怎么樣了?”尹小菲從穿上坐起,驚訝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一圈繃帶,“我這是怎么了?”
“快別動,小心傷口感染?!币鼖寢岓@慌的按住女兒的胳膊讓她躺下。
“我怎么了?”小菲的頭上也纏著紗布,再一看旁邊還掛著一個醫(yī)藥架子,好像剛剛才輸完液。
“小菲,你掉進醫(yī)院的一個廢棄電梯里,要不是一個女護士發(fā)現(xiàn),爸爸和媽媽差點永遠見不到你了?!?br/>
尹媽媽是那種非常溫柔和藹的女人,四十多歲保養(yǎng)的非常好,又有氣質又有涵養(yǎng),說話慢條斯理,不過一想到女兒在暗無天日的電梯井里昏迷了三天,她就心酸的想哭。
尹小菲對自己受傷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受傷了就好好養(yǎng)傷,學院馬上要分配實習名額,她向往已久的z醫(yī)院,也正有意想接納她,可不要因為受傷耽誤了這件事。
在家里躺了一個星期,重新恢復健康的尹小菲,滿面笑容的出現(xiàn)在簡單面前時,簡單還綁著紗布躺在醫(yī)院病床上。
“小菲,讓伯母別在破費了,你看我這一星期吃好喝好的,人都快胖成皮球了?!?br/>
喝完尹媽媽送過來的燕窩,簡單口是心非的說著,眼神上下掃視尹小菲身上的衣服,最新款的普拉達套裙,少說也有幾萬塊吧,就連給她送飯的阿姨手上都帶著一塊浪琴手表,說是過生日尹小菲的媽媽送的禮物。
她要嫉妒死了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尹小菲,要模樣她簡單是系花,尹小菲是狗尾巴草,要身段她簡單是婀娜多姿,尹小菲除了胸大還無腦,憑什么讓她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而自己卻要吃糠咽菜?
“簡單,你好些了沒有?今天我要去醫(yī)院報道,順路來看看你?!币》坪翢o心機的坐下來,開始給簡單削蘋果。
簡單坐在床上,發(fā)現(xiàn)低著頭的尹小菲,后脖頸上有一顆黃豆粒大小的紅痣,“咦?你這里怎么會有一顆紅痣?以前我沒有看到過?。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