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
“你們竟敢入侵我七彩裂谷,肆意屠殺生靈,簡直罪大惡極!”,麒麟掃視了一眼外面的人類,口吐人言道。
“它竟然會說人話!”
“這麒麟,竟然有堪比人類的智慧!”
“不會吧,那些沒有智慧的七彩獸,就差點要了我半條命,現(xiàn)在它還有智慧,這還讓我們怎么活!”
一些人甚至被嚇破膽子,朝著麒麟頂禮膜拜。
“嗯?”
麒麟將目光投向玲瓏城所在的地方,它感應(yīng)到那里的人類不但實力更強,而且還有種特殊的威壓散發(fā)出來。
這種威壓與那些人類因為實力,而具備的精神力壓迫不同,倒是和自己的威壓類似。
“吟……”
影一化為蛟龍之軀,蜿蜒盤旋在天空之上,如同實質(zhì)一般的金色龍威,化為一片汪洋,向前方席卷而去。
麒麟周身大放七彩虹光,天空化為七彩之色,其中無數(shù)七彩祥云、七彩霞光,同樣涌向影一。
“轟……”
七彩祥云海與黃金龍威海相觸,如同實質(zhì)一般,發(fā)出震天響地的轟鳴聲,空氣、光線扭曲。
“啊……”
“這是天要塌了嗎?”
足以震破常人耳膜的音浪,伴隨著天傾一般的威壓,如同天河傾泄,向著地上的眾人碾壓而去。
“御……”
康杰腳踏青光,幾步之間來到半空,單手朝天一指,指尖一道青光沖天而起,化為一道遮天光幕。
遮天光幕之上,無數(shù)虛幻篆體“罡”字環(huán)繞。那天河傾泄一般的音浪與威壓紛紛無功而返。
不過,隨著音浪與威壓的傾泄,即使康杰時刻不停地灌注能量,遮天光幕依舊在不斷暗淡。
顯然,一個人承受這些音浪與威壓的攻擊,已經(jīng)超出了康杰的防御能力。這遮天光幕沒有當場撕碎,已經(jīng)是康杰實力強大了。
影一的蛟龍之軀,可以說是融合了青冥城的底蘊,與羅錦現(xiàn)階段全部的力量,再加上變異造就。
麒麟的力量,則是來自這整個七彩裂谷,甚至還有那時刻不斷抽取著能量的七彩虹光柱。
兩者的力量,即使力量等級沒有接近四級,卻也不是所謂的3級巔峰,所能夠形容。
盡管這些音浪與威壓,只是影一與麒麟攻擊的余波,可是卻已經(jīng)使出來他們大半的力量。
可想而知,康杰此時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康杰額頭青筋暴起,向地面喊道:“羅錦,你還不趕緊過來幫忙,我快撐不住了!”
至于影三,他的異能本就不擅長防御,最強的防御,便是消耗極大的電磁統(tǒng)一場?,F(xiàn)在面對的,是這種唯心類的能量,影三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馬上!”
羅錦掏出一瓶土黃色的基因藥劑,直接朝天扔去,喊道:“看我的厚土防御藥劑?!?br/>
“轟……”
藥劑瓶當空爆開,其中無數(shù)如泥漿、如土石的厚重土屬性能量,在其中半能量基因的牽引下發(fā)揮作用。
土屬性能量與遮天光幕相融合,在青色的光幕之外,鍍上了一層厚重、堅固的防御能量。
遮天光幕與厚土防御藥劑融合后,防御能力竟然成倍增長,在音浪與威壓的沖擊下穩(wěn)如泰山。
至于其他異能者,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
盡管他們每個人,只需要承受那傾泄的音浪與威壓的一小部分,卻依舊有人承受不住。
七竅流血、跪伏在地,甚至有些實力較弱,或者異能防御能力極度低下的異能者,被震死當場。
“嘻嘻嘻……”
閻墨看著遠處那些異能者的慘狀,嘻笑著道:“主人,那些人對你都不安好心??!”
“我看,主人你不如讓我去飽餐一頓,我也可以借那些人的血肉,將巨神兵徹底復(fù)活啊!”
段陽瞥了一眼那些異能者,眼中浮現(xiàn)一絲寒意,道:“這些人現(xiàn)在還有用處,等到他們失去用處,自然有你飽餐一頓的時候?!?br/>
“至于復(fù)活巨神兵?”
段陽掃了一眼略顯興奮的閻墨,讓閻墨心中一緊。
“如果你復(fù)活的巨神兵,還是從前那樣,只能夠拿來當靶子,那又有什么用處?”
“以前的巨神兵,行動雖然不能說是遲鈍,但是也算不上快捷。”
“這種肉山,又無法收入儲物空間,完全就是個累贅而已?!?br/>
閻墨睜著水靈靈地大眼睛,扯著段陽的衣服,撒嬌道:“那主人,你可不可以告訴我,該怎樣改造巨神兵啊?”
如果不是段陽與閻墨的聯(lián)系中,傳遞過來那深深的惡意,又有多少人能夠發(fā)現(xiàn),閻墨看著段陽的目光,分明是看著一個可口的食物。
“啊……!”
閻墨突然跪倒在地,口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原本惹人憐愛的臉龐,扭曲猙獰如同惡鬼。
閻墨體內(nèi)射出一道道暗紅血光,血光如同染血的刀鋒,在它體內(nèi)劃動著。帶給閻墨如同千刀萬剮的痛苦,卻沒有給它帶來半點傷勢。
“啊……,不要啊,主人……”
“我錯了……”
“求求你,主人……”
“碰碰碰……”
閻墨兩手抱頭,瘋狂地用頭撞擊著地面,想要減輕自己的疼痛,卻沒有絲毫的效果。
“不要啊……”
“好痛……”
“啊,主人,求求你……”
“我錯了……”
段陽不為所動,注視著在地面掙扎、哀求的閻墨。雙眼之中,妖冶血蓮悠悠轉(zhuǎn)動。
閻墨見自己向段陽求饒,段陽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終于被激發(fā)出被段陽強行鎮(zhèn)壓的兇性。
“啊……,我要殺了你……”
“我要吃了你……”
“死……”
“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閻墨掙扎著爬向段陽,想要將段陽殺死,口中不斷詛咒著。
段陽表情冷酷,眼中妖冶血蓮血光越發(fā)腥紅。
“啊……”
閻墨發(fā)出比之剛才,還要凄厲十倍的慘叫。眉心處,一朵妖冶血蓮印記浮現(xiàn),一道道血光綻放。
閻墨體內(nèi),除去一道道刀鋒般攪動的暗紅血光,又生出一枚枚血光刀鋒,狠狠地劈向它那瑩白如玉的骨骼。
“鏘鏘鏘鏘……”
一陣陣金鐵交擊之聲,帶給閻墨的,是深入骨髓的痛苦。
“啊……!”
閻墨凄厲地慘叫著,時而顯露出蒼白如紙、兩唇漆黑如墨、雙眼如同黑洞的鬼童形象。
“啊,主人,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
顯然,深入骨髓的疼痛,已經(jīng)擊破了閻墨的心理防線。
閻墨的聲音漸漸微弱,雙眼無神地躺在地上,被打回了鬼童模樣,七竅流出漆黑的鮮血,身體時不時地抽搐。
“求求主人,放過我……”
段陽眼中的妖冶血蓮消失不見,閻墨體內(nèi)的暗紅血光,也連同眉心的血蓮印記,重新潛伏在閻墨體內(nèi)。
即使如此,當體內(nèi)的血光潛伏,閻墨也沒有絲毫動靜,直到它的眼睛漸漸恢復(fù)靈動。
閻墨掙扎地爬起來,眼中滿是恐懼與敬畏,發(fā)出有些嘶啞地聲音,道:“主人,閻墨再也不敢了!”
“求求主人,原諒閻墨這一次!”
段陽彎腰與閻墨對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捏住閻墨的下巴,平靜道:“我不喜歡你用剛才的眼神看我?!?br/>
“希望不會有下一次!”
即使閻墨知道,眼前這人離自己很近,是殺死他最好的機會,它也不敢動手,甚至腦中不敢浮現(xiàn)那個想法。
段陽捏住閻墨的力量很輕,閻墨卻不敢有絲毫動作,生怕自己輕微的活動,讓自己“掙脫”了段陽的手。
“主人,閻墨不敢了,閻墨絕對不敢了!”
段陽站直身體,松開右手,食指點在閻墨的眉心。段陽可以感受到,當自己接觸到閻墨眉心時,它心中的恐懼。
“嗡……”
閻墨眉心血蓮印記一閃而逝,一道道血光涌入閻墨的身體,滋潤著它因為剛才極致的痛苦,而造成的些許傷勢。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