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一個男人,讓曉琳騙了他,殊不知道,他誤入了后花園,正好看見了那一幕。無數(shù)的畫面閃過腦海,是那般的甜蜜,仿佛就在昨日。
手持著奏折,慕容天霄卻無法看進去上面寫的內(nèi)容。夜已經(jīng)深了,清風扶起,吹動著一旁的火苗,好似不經(jīng)意間就會熄滅掉一般。而那惆悵的慕容天霄,始終盯著前方,思緒萬千。
“主人,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一抹黑色的影子兀然出現(xiàn)在慕容天霄身邊,單膝跪在地面上。
慕容天霄一愣,隨后放下奏折,淡漠的說道:“說,她的底細是什么?”
“回主人,晨妃娘娘于是鋒國蘇家人士,五年前嫁入了鑰王府,但是新婚之夜因為不是完璧之身,被鑰王丟棄在大雨中淋了一夜。后來被萬家公子所救,遇到了鋒王,成為了皇妃。于三年前到了陳國,并以蘇軼辰和蘇紫兒的名字自稱。晨妃娘娘真正的身份,是蘇府的小女兒,蘇晨?!蹦侨死淅涞恼f道,神色沒有一點變化??梢娝呀?jīng)追隨了慕容天霄很久,熟知慕容天霄的性子,這么重要的秘密,他知道了,慕容天霄卻沒說什么。
臉色陰沉著,慕容天霄冷聲說道:“傳令下去,從明日起,晨妃不得離開寢宮內(nèi)一步!明日準備酒席,送鋒王和鑰王回去!”
翌日,蘇晨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就見到房間內(nèi)站著十來個宮女,而門外面,還有沉重的腳步聲,似乎是重兵把守一般。蘇晨不禁皺起眉頭,冷聲問道:“出什么事了?”
“娘娘,皇上有旨,娘娘不能出寢宮,請不要為難奴才?!睂媽m內(nèi),無數(shù)的侍衛(wèi)跪在地面上,冷冷的盯著前方。
蘇晨快要崩潰了,從一大早起來到現(xiàn)在,所有的人就好像看犯人一般看著她,不管她吃飯還是上廁所,總有一群人跟在她身后,就像是蒼蠅一般,嗡嗡嗡的響個不停?,F(xiàn)在蘇晨想出去走走,就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幕。
臉部的肌肉抽搐著,蘇晨冷聲說道:“皇上呢,叫他過來!”然后,再好好的揍他一頓,搞什么鬼,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翻臉不認人了?
“娘娘息怒,皇上今日正在為鋒王和鑰王踐行,不能前來?!币贿叺膶m女輕聲說道,生怕惹惱了這個受寵的晨妃娘娘,她可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妃子,絕對不能得罪她。
踐行?蘇晨挑著眉毛,公治霖和公治晟這么快就要走了?蘇晨冷笑著,這算什么,昨日的公治晟還信誓旦旦,說什么要留在自己身邊,現(xiàn)在呢?哼……
冷哼了一聲,蘇晨覺得肚子有些餓了,生怕小寶寶出現(xiàn)了問題,連忙說道:“吩咐御膳房,本宮想用膳。”
“是的,娘娘?!?br/>
只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但見一桌的菜肴就已經(jīng)被端了上來。蘇晨細嚼慢咽著,不時摸了摸肚子,露出幸福的微笑來。只要再過八個月,這個孩子就能出生了,她從此以后,不再是孤身一人,就算沒有慕容天霄陪伴,她還有寶寶,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
“嗯?”蘇晨臉色一變,肚子卻是微微有些疼痛,不知道怎么回事,蘇晨總感覺哪里不對,卻又說不出來。一時間,那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了。
一旁的宮女嚇到了,連忙問道:“娘娘,娘娘出什么事了,娘娘可不要嚇奴婢啊!”
“找太醫(yī)!”蘇晨咬牙說出這三個字,她感覺到肚子內(nèi)傳來一陣陣鉆心的疼痛,那種痛苦,就好像第一個寶寶離她而去的疼痛。不行,這個孩子,絕對不能有事,絕對不能。他是慕容天霄和自己的孩子,不能有事,絕對不能!
十萬火急,只是一炷香的功夫,晨妃娘娘病倒的消息就在皇宮內(nèi)蔓延開來,所有的人都慌張了。就連正在給鋒王和鑰王道別的慕容天霄也愣住了。等他聽到后面的消息,已經(jīng)來不及趕走鋒王和鑰王,因為那件事,實在太震驚了!
晨妃,竟然懷孕了!這樣天大的消息,對于慕容天霄來說,能不震驚嗎!
看著躺在床鋪上的蘇晨,慕容天霄的心都揪了起來,看著一臉沉重的太醫(yī),著急的問道:“太醫(yī),怎樣了,晨妃的身體不要緊吧?”
太醫(yī)沉著臉,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回皇上,娘娘的身子不要緊,但是……”說道這里,太醫(yī)將目光落在一旁的菜肴上,冷冷的說道:“有人在飯菜內(nèi)動了手腳,有一種致命的毒素正在娘娘的身體內(nèi)蔓延,若是找不到解藥,那么皇子和娘娘都保不住?!?br/>
“什么!”慕容天霄的心咯吱了一下,毒?又是毒!這皇宮內(nèi),到底隱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東西!該死的,宮斗就這么有意思嗎,害死了他的兒子,他要讓這個宮內(nèi)所有有嫌疑的人全部陪葬!
“現(xiàn)在能夠確定中的是什么毒嗎?”慕容天霄冷著臉說道,雙手緊緊的握住。
太醫(yī)搖頭說道:“此毒太過陰毒,微臣無法確定,微臣只能用金針暫時封住娘娘的血脈,不讓毒素擴散,如果一天內(nèi),還找不到解藥,那么娘娘和肚中的皇子,都無法保住……”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朕留著你們有什么用!三個時辰,要是三個時辰還找不到解藥,你們就可以去死了!”慕容天霄憤怒的咆哮道,猛地將那太醫(yī)的拽起,憤怒的將他丟了出去。
坐在床邊上,慕容天霄緊握著蘇晨的手,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小妖精,你不會有事的,也不能有事!”
“讓我來看看吧。”公治霖淡笑著站在門口,聽到蘇晨中毒后,他也公治晟也一同趕了過來,就連原本走了的蘇醒兒也跟著來了。看到現(xiàn)在要死不活的蘇晨,蘇醒兒的內(nèi)心不知道有多么的高興,這個賤人,早該死了。
說著,公治霖邁開步子,朝著那飯菜看去,從懷中掏出一根銀針來,將每道菜都試了一遍,都沒有任何的異樣。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公治霖將桌子上的飯菜一一嘗了一口,隨后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來塞進自己的嘴中。
“你這是什么意思?”慕容天霄冷冷的看著公治霖,這個鋒國的君王當今不要命了嗎,蘇晨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他竟然還親自去吃那些飯菜,他難道不知道那些飯菜內(nèi)都有毒嗎?
公治霖淡笑道:“以身試毒,鋒國雖然不及陳國物質(zhì)豐富,但是卻是解毒的國家。我吃下的不過是鋒國皇室研制出來的藥物,若是能解此毒,晨妃娘娘也有救了。只要她平安無事,就好了。”
以身試毒!好一個以身試毒??!慕容天霄神色冷漠了下來,沒有想到,鋒王竟然為了蘇晨做到這個地步,倘若解藥無效,那么公治霖只有一死!這算什么,算是暗著跟自己斗,斗誰更加喜歡蘇晨嗎?
怒!慕容天霄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陳國的事,朕會解決,不要你們插手。天色不早了,兩位還是快回鋒國吧。”
天色不早了?一旁的宮女和太監(jiān)們不由地擦著冷汗,慕容天霄的這句話實在是太扯淡了,現(xiàn)在才剛早晨,天色還早得很,哪里會趕不及回鋒國。
公治霖淡淡的一笑,不等開口說話,臉色已經(jīng)變得青紫起來,迅速捂住自己的肚子,那鉆心的疼痛感傳來,饒是一個大男人,也經(jīng)不起這樣厲害的毒。
“鋒王,你!”慕容天霄大驚,公治霖身為一國之君,絕對不能死在這里。不然鋒國必定會和陳國開戰(zhàn)的!
沒有力氣回答,公治霖只知道這次栽了,沒有想到,這藥竟然無效,難道不是蘇醒兒下的藥嗎?不對……蘇醒兒!眼角的余光瞥見幸災樂禍的蘇醒兒,公治霖暗道不好,恐怕這毒藥,早就被掉包了……蘇晨,鳳女……
“砰……”公治霖一頭倒在了地面上,不省人事。
公治晟不禁皺起了眉頭,目光落在了蘇醒兒的臉上,冷哼了一聲。他從小就不喜歡公治霖,現(xiàn)在公治霖中毒,也倒合了他的胃口,這一下,就沒有人和他搶蘇晨了,只要連同著那陳王一起除了,就能完完全全的擁有蘇晨。只是,公治晟并沒有打算害怕蘇晨,那目光內(nèi),夾雜著警告,警告蘇醒兒,拿出解藥。
“出什么事了?”曉月和曉鳳帶著玉之揚從偏殿走了出來,她們奉蘇晨的命令,照顧好玉之揚。只不過出去了一會兒,便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幸好此刻的玉之揚是一身太監(jiān)打扮,不然不知道慕容天霄會怎樣想,這可是金屋藏嬌啊。
“不好,娘娘!”玉之揚看到蘇晨的臉色,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連忙跑到蘇晨身邊,一只手扣住了蘇晨的脈搏,頓時臉色大變,冷聲說道:“她為什么會中這個毒,為什么會中這種毒!”
“你知道這種毒是什么?”慕容天霄冷聲說道,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慕容天霄也沒有想那么多,如果他能仔細的判斷,就能發(fā)現(xiàn),這個太監(jiān)的聲音,是如此的富有磁性。
玉之揚冷著臉,沉聲說道:“這是閻王生死殿才有毒,名為十二斷腸散?!?br/>
“十二斷腸散?”公治晟皺著眉頭看著玉之揚,他不認識玉之揚,自然也不知道玉之揚的身份,公治霖雖然知道玉之揚,但是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什么也不知道了。
沒錯,十二斷腸散,那個讓他在輪椅上坐了二十多年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