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楊皓程幾個剛忙完,就看到這邊的火堆旁有人,一看,竟是他的隊伍,這讓剛剛打架很是憋屈的楊皓程更加不快。
剛走過來想說他們幾句,就發(fā)現(xiàn)慕風躺在地上,緊閉著雙眼,眉眼微蹙。
這把他們幾個嚇了一跳。
“不知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這樣?!睅兹饲榫w也很低落,劉軒代表幾人回答道。
“之前不是好好的嗎?”陳致遠走過來,習慣性地摸了摸慕風的額頭。
“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被楊大哥拉開之后就一直這樣了。”趙陽算是近距離觀看者之一,可他當時也走開了一會兒,更多細節(jié)他也不清楚。
這時候,被王瑞叫過來的程醫(yī)生過來查看了一下情況,可查來查去也沒什么發(fā)現(xiàn)。
“可能是受驚了,休息幾日或許就會好起來?!鄙眢w各項情況看起來很正常,又沒有專業(yè)設(shè)備,程醫(yī)生也看不出什么來。
“不會吧,我看這丫頭膽子還是很大的?!标愔逻h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是女孩子,可能冷不防被那只水母貼臉,嚇著了,”林峰想起剛才的水母,“你們也看到它的行動方式了?!?br/>
“只能先觀察一下情況了?!睏铕┏贪櫫税櫭迹澳銈円不厝ジ约宏犂锏娜苏f一聲吧,最近幾天小心一點。然后都注意一下那只水母的下落?!?br/>
打了半天,那只水母跑了,他們也沒能殺了它。
“不用,它就在那里呢?!标愔逻h抬頭,指了指上空。
眾人:……
大家一看,好嘛,不用找了。
于是王瑞直接就跟大家嚎了一嗓子,讓他們沒事兒先別出來,這段時間的巡邏任務他們負責。
之后他們也就圍著火堆,坐在了這邊。
“還好,它應該也怕火?!绷址蹇聪蛎媲暗幕鸲?,甚是欣慰。
“你們……沒能打死它嗎?”趙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咽了咽口水,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嘴。
“實力一般,但防御力太強了,我們拿它毫無辦法,給它跑了?!蓖跞鹂嘈σ宦?,很是無奈。
“這些水母不都很菜嗎?”趙陽一臉驚愕,“就這么一拍,就能飛很遠?!迸滤麄儾幌嘈潘频?,趙陽還拿起自己的球拍,把不遠處的一只水母拍飛。
“你懂個錘子,”陳致遠氣得牙癢癢,拍了他一巴掌,沒好氣地道:“那只水母跟別的明顯不一樣!”
“遠哥你好好說話,被拍傻了怎么辦?!壁w陽揉了揉被拍打的地方。
楊皓程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某一個細節(jié),可一直想不起來,就一直沒開口說話。而他本來話就少,大家也都沒在意。
“我去去就來?!庇至牧艘粫海瑮铕┏唐鹕?,往感染者所在的區(qū)域跑去。
他終于想起來了,他依稀記得,那邊的重度感染者少了兩人。
也不知道那邊的人是不是都感染過的緣故,水母都不會管他們,所以大家也不用時刻守著。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只好留在原地,等他回來。
沒一會兒,楊皓程就回來了,眉頭緊皺,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怎么了?”大家看他這樣,也都有點好奇。
“有兩個重度感染者不見了,”楊皓程神色嚴肅,并沒有坐回座位,“方才我就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剛才想起來了,少了兩個人,這會兒去確認了一下,確實不見了?!?br/>
“不見了?!”大家臉色一白,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
“嗯,不見了,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似的。”楊皓程解釋了一句。
他的神色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他也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他竟然這么說了,那確實是真的。
“他們五個人的感染情況比別人嚴重,不太可能會自己離開?!蓖跞鹉﹃掳?。
“會不會跟那只水母有關(guān)?”林峰想了想,感覺也不是沒可能。
“水母會吃人?”陳致遠一臉訝色。
“那個……我能問個問題嗎?”看幾個工作人員聊得熱火朝天,趙陽小聲問了一聲。
“什么事?”大家看向他。
“我能問問是少了哪兩個嗎?”趙陽問道。
“第一個和倒數(shù)第二個,”楊皓程皺了皺眉,看向趙陽,“你知道什么?”
“沒、沒有,我也不知道,”趙陽先擺了擺手,還配合地搖了搖頭,這才繼續(xù)道:“可我記得那兩個人……沒呼吸了??!應該是死了的?!?br/>
“程哥你記得吧,我去找你,讓你過去看看的,”他看看向楊皓程,指了指重癥區(qū),“我就是為了這個才去找你的,只是后面發(fā)生了變故,忘了說了……”
說著說著,趙陽有點心虛,聲音越來越小,悄悄低下了頭。
“什么?”程醫(yī)生差一點驚呼出聲,反應過來后,趕忙壓低聲音,“死了?”
“嗯,應該是死了,”趙陽點了一下頭,“我跟慕慕去喂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倆一動不動,就探了一下氣息,確實沒氣兒,然后又探了一下心臟,也沒動靜?!?br/>
他深吸一口,這才又繼續(xù)道:“當初慕慕讓我別張揚,不然可能會引起恐慌,我這才自己去找的你們?!?br/>
“你就這么把她留在那兒自己走了?”陳致遠又想打人了。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趙陽否認三連,“當初附近有陸瑤他們的,你不信可以問他們!”趙陽看向陸瑤,陸瑤點了點頭。
“而且當時慕慕好像嚇著了,她說她歇會兒,讓我過來找你們?!彼悬c委屈。
“那應該是發(fā)生了些什么,”楊皓程看向慕風,“看來只能等她醒來,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家也都看向慕風,由衷生出一種無力感來。
“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能醒?!标懍幾谀斤L身邊,淚水在眼睛里打轉(zhuǎn),“她真的很堅強,總是笑著……一點也看不出來跟我們差不多大,經(jīng)常能提點我們……”
其他人也點點頭,想起了這段時間以來的相處。
“……你們也別多想,說不定睡一覺就醒了?!甭牭剿麄冞@么說,楊皓程和陳致遠也不好受。
因為是一個隊的,經(jīng)常打交道,他們也跟慕風最熟。
“她可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會倒下,”楊皓程看了一圈其他人,“你們不覺得嗎?”
平時巡邏的時候,他就經(jīng)常跟慕風一組,要說了解,他也了解一些慕風的行事風格。
她這個人小心謹慎,越到關(guān)鍵時刻越冷靜,一定不會有事。
“嗯!她才不會被嚇死!”大家重重點了點頭,眼神也變得堅定。
這樣確實不像慕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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