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是父親當初沒撇下我們去尋找那什么飄渺的仙家?我蕭家又何至于此?”蕭鼎嘆氣著道。
“家主,我蕭家之人都不是窩囊廢,這些年受他們的氣也受夠,實在不行我們就與他們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拼個魚死網破”,這時,殿下之人中又有人開口了,而這說話之人名為蕭晨,可在蕭家眾多的老一輩中是僅次于大長老二長老的武道高手。
此言一開,便有不少人開始附和,表示一致贊同。
“是啊!以往的蕭家在這青州城中有哪個敢隨意招惹?就連這蘇家,劉家當時都得看我們臉色,如今老太爺一去,他們都快要騎到我們脖子上來了,我看他們是反了天了”。
殿下嘈雜不堪,可殿上蕭鼎卻愈發(fā)的頭疼,為了此事他已是被弄得心力憔悴,好幾日沒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這之類的話他早已聽膩了,就有些不耐煩的道:“此事不可再議,若是沒別的事今天就到這吧!我累了,都下去吧!”
眾人見蕭鼎如此,一個個都紛紛搖頭,沒一會兒就散了個干凈。
“大長老,二長老你們也下去吧!容我休息休息”,蕭鼎再道。
大長老二長老對視了一會兒,沒有言語,最終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都離去了。
然而,接下來的幾日事情還在持續(xù)發(fā)酵,蘇劉兩家的聯(lián)合打壓蕭家已徹底失去了抵抗,蕭家上下如熱鍋上的螞蟻,日日不得安寧。
看著蕭葉媚每天愁眉苦臉,以及蕭家上下幾乎快亂成一團,我知道此事與我有很大關系,我必須得做些什么了。
是夜,我早早地就來到了蕭鼎的書房,獨自一人在此等候,在約至三更時分,這人總算是來了。
或許是這幾日太過疲憊,這蕭鼎的警惕之心大為下降,一進書房就徐步往書桌前走去,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然,也就是相差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他忽然渾身一肅,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說起來,此人也算是老江湖了,就在轉身的一瞬間就入猛虎下山一般朝著我撲了過來,只是,他終究還是個凡人,隨我心念一動,一層防護罩則直接將其當下,令其寸步不得進。
眼前一幕當即將蕭鼎嚇得渾身一哆嗦,正想撤退,可,已經晚了。
“退下”,我一聲喝道。
此話一開,我的防護罩慕然擴張,直接將他沖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門窗之上。
“你是仙家!你到底是誰?為何要來我蕭家?”蕭鼎強忍著痛苦慌忙地從地上爬起,用著一種極其驚恐的表情看著我,聲音都有些顫抖。
聞言,我也沒在遮遮掩掩,直接從暗中走了出去。
看見是我,蕭鼎瞳孔再次一縮:“是你?”
這一刻,我雖不知這蕭鼎是何想法,但我知道他當即被我給嚇壞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頭也不敢抬地道:“仙師恕罪,先前是蕭鼎有眼無珠觸犯了您,蕭鼎斗膽懇請仙師放過我蕭家,所有罪過蕭鼎愿一力承擔”。
看著那跪在地上嚇得渾身都有些哆嗦的蕭鼎,我沒有回話,也沒有立即讓他起來,只是單手一拂,立即就形成一層禁制將這處房屋隔絕在內,隨后便來到書桌前緩緩坐下。
“哼!蕭家主先前可是好大的威風啊!我一個下人又豈敢讓您下跪?”我冷嘲熱諷著道。
此時此刻,蕭鼎都快被我嚇得昏死過去了,哪里還聽得清我說的是正話還是反話,或許是以為我接下來要對他或者蕭家動手了,就一個勁的磕頭,且嘴里一直重復著先前的話。
實在沒想到,我只是隨口一說好削一削他之前的銳氣,畢竟,他當初可是想將我給直接廢了,不過,此時看他如此悔悟,我又并不想將事情做得過火,于是就開口說道:“好了,起來吧!此次前來其實我并無惡意,甚至我還要送你一場機緣”。
說著并拿起書面上的書翻了一翻。
“多謝仙師寬宏大量,我蕭鼎愿意將功補過,日后,我定當將仙師視為座上賓,但凡仙師有任何差遣,蕭家一定竭盡全力”,說完這話,蕭鼎才有些小心翼翼地站起來。
"我既然以仆役入你蕭家,自是不想引起外人的注意,以后當該如何就如何"。
蕭鼎不敢拒絕,更不敢發(fā)問,只當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是,謹遵仙師吩咐”。
接下來我沒著急著繼續(xù)說話,而是手中靈光一閃,從乾坤袋中取出一物直接扔在了桌上,而玉牌之上正刻著一個蕭字。
“這應該是你蕭家的東西吧?”
然而,當蕭鼎看見這東西就像是看見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一般,只見他瞳孔一縮,用著一種有些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桌面上玉牌,他想上前拿起來看,但又怕我動怒,試了又試,這才敢將這玉牌給拿起來。
不過,他仔細一掂量后,這才有些激動的朝著我問道:“沒錯,這正是家父的貼身玉牌,敢問仙師這東西從何處得來?”
“既然是,那就沒錯,說起來我與那蕭塵也算是有緣,而我之所以出現(xiàn)在你蕭家也只因承了他的人情,答應他要庇護你蕭家一年,至于我與蕭葉媚完全是誤會,只是有人從中捏造,當不得真,雖是如此,可你蕭家逢此大難終究還是因為我的原因,這些就當是我寄予你蕭家的回報”。
說著我就又從乾坤袋中取出一些藥方放到桌面上,隨即繼續(xù)說道:“這些是我的一些藥草配方,對我而言并無多大用處,不過對你及你蕭家卻大有裨益,憑此,我相信你蕭家很快就能化解這次危機”。
看倒這些藥方,蕭鼎激動得手都快要顫抖起來了,他小心翼翼地這些藥方從桌面上拿起,看他那緊張摸樣,就像是怕一不小心這些藥方就化作了飛灰,大氣不敢出,而當他看清上面一個個藥方,心中的高興幾乎都快寫在他的臉上了。
“多謝仙師,多謝仙師,這下我蕭家總算是有救了”,說著就要給我下跪。
對于此,我沒有阻攔,也懶得去阻攔,在我看來,這些東西都只是虛無縹緲,我要做的就是護他蕭家一年,只要不危害到我的利益,無論他要做什么都與我無關。
“仙師,小人斗膽問上一句,我父親究竟如何了?他現(xiàn)在又在哪里?”蕭鼎試探性的問道。
對于他的問題我沒有回避,而是直接這樣告訴了他:“他很好,不過現(xiàn)在估計他已經不再姜國了,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么多,況且知道太多對你只會是壞事,沒有好處”。
雖然我的回答摸棱兩可,可蕭鼎聽了這話倒像是踏實了不少。
“此次出面已然是迫不得已,萬萬不可將你我之間的事瀉露出去,否則一旦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極有可能會為你蕭家?guī)頊珥斨疄模渲袇柡ν捈抑饕獣r刻牢記在心”。
聽了這話,蕭鼎的臉色當場就垮了大半,看著蕭鼎如此摸樣,我不禁有些想笑,不過最后還是被我給忍住了,不過,我說的都是事實,這些年我行走在大江南北,像殺人奪寶,為一己之私而滅人滿門的事是屢見不鮮,至于將藥方贈與蕭家我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一年之內,但凡蕭家出現(xiàn)巨大危機我自會出手相助”。
聞此一言,蕭鼎面色頓好了不少,擦了擦額頭冷汗又是朝著我深深一拜:“多謝仙師,蕭鼎自當牢記在心”。
“好了,今晚的事你一人知道就好,以后你該當如何就如何,就當我們今晚從未見過”。
“是”。
做完了這些事我也就懶得再待,就在蕭鼎朝我躬身行禮間我就已來到了屋外,自從到了筑基后期,我對力量的掌握就愈發(fā)的純熟,在我看來是功法武技的運用,而對于蕭鼎這樣的凡夫俗子來說就是彈指一揮間,是天人。
而我要的正是這個效果,有的時候,心中有了畏懼才會方便我辦事。
而對于那些藥方我絲毫不擔心,這都只是一些只對武者或普通人有益的藥方,根本就不會引起修真者的覬覦。
至于蕭鼎為何如此激動不用猜我也知道,這等藥方要是用在蕭家之人的身上,絕對會在幾年的時間內就培養(yǎng)出數(shù)位長老級的高手。
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只希望今日的決定沒有錯吧!
時間過得很快,數(shù)日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這些日來青州城當真不算太平,忽然間,蕭家大肆出動四處收購藥材,僅僅小半日的時間就將整個青州城中好幾十味藥材搜刮得七七八八。
突如其來的風波讓的得整個青州城的人根本摸不著頭腦,都說蕭家家主瘋了,為此,蘇家劉家甚至還派出暗探,不過并無查到有用的消息。
而劉家以及蘇家見蕭家一連三日都是如此,且價格是一漲再漲,比以往甚至翻了兩三倍,一些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都紛紛將藥材拉來青州城來賣,然而這時蘇家以及劉家也開始在暗中打起了如意算盤,學著蕭家一般大肆開始收購起藥材。
只不過,此刻周邊幾乎所有的藥材幾乎都到了蕭家的寶庫,于是,這蘇家以及劉家就往更遠地方去收購,只是,這貨物還沒運送到青州城蕭家卻放出話來說停止收購了,當晚就將蘇家家主以及劉家家主氣得不輕。
事后,這兩大家主同上蕭家,只是直到最后也沒有達成一個滿意的合作,就這樣,這大批藥材算是徹底栽在他們的手里了。
然而,也就相差半月的時間,蕭家突然推出了數(shù)種寶藥,說是可助習武之人磨練根骨,甚至是加快突破速度,立時間,這整個青州城都炸開了鍋,聽說劉家家主因此當場就氣得病倒了,后來才聽說是因為這一次幾乎把大半個家產都搭進去了。
至此,蕭家石坊人滿為患,寶藥供不應求。
“啪!”
蘇家大堂上,蘇家家主蘇傲猛地坐起,一把將身下椅子拍了個稀巴爛,只見他滿臉陰沉的怒道:“到底是誰在幫蕭家?馬上派人將劉家家主請來,就說我有事要與他親自商討”。
一日時間,蕭家算是徹底在青州城打響了名堂。
“哈哈哈!還是家主英明啊!往后我們就再也不用受那蘇家以及劉家的氣了”,蕭戰(zhàn)在殿下哈哈大笑道,此刻。整個蕭家都在慶祝。
正當這時,殿外忽然有人來報:“稟報家主,青州城城主到訪,如今人已到了殿外了”。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這城主大人為何至此?反而蕭鼎聞言一喜,道:“快,快將城主大人迎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