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王銘威做夢也想不到劉菲菲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他的身體仿佛是遭遇到了一記重擊一般,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了一下,而那只即將碰觸到劉菲菲身體的手,也隨即僵直住了.
沒等劉菲菲說話,王銘威緊跟著便點了點頭,氣急敗壞地咬著牙,目露兇光,冷森森地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小張,一定是他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我對他千叮嚀萬囑咐,沒想到他還是給說出來了。怪不得你始終不愿意和我交往,原來是他這個王八蛋給鬧的……”
“你錯怪小張了,對于你吸毒的這件事情,他一直是和我守口如瓶?!眲⒎品坡匾苿又_步,與王銘威又拉開了一段較為安全的距離。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王銘威緊鎖著眉頭,盯著劉菲菲問道。
“很簡單,憑借我這幾年積攢起來的工作經(jīng)驗,我自然能夠看得出來?!眲⒎品瓶戳艘谎垡壕辽巷@示的數(shù)字,電梯馬上就要到達他們所要去的樓層,“另外,我不僅知道這件事情,還知道你做過的其他事情。”
此時,王銘威完全被劉菲菲牽著走,根本就沒有再去調(diào)戲她的心思了,急忙追問道,“你還知道什么?”
“哎……”劉菲菲先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臉上露出一抹復雜的笑容,她并沒有直接回答王銘威的問題,而是說道,“雖然我們家這段時間遇到了很大的麻煩,但是仔細想想,我還要感謝你?!?br/>
“感謝我?!”王銘威被劉菲菲給弄得一頭霧水,“我現(xiàn)在越聽越糊涂了,你到底要說什么?”
“我們邊走邊說吧?!彪娞莘€(wěn)穩(wěn)地停了下來,劉菲菲搶先一步出了電梯,站定身形后,仔細觀察了一下,由于這一層除了王銘威的客房之外,并沒有安排外人入住,因此上在一縱一橫兩條無比寂靜的走廊里面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人。
王銘威緊隨其后來到外面,他伸手指了一下側(cè)前方的走廊,“往這邊走?!?br/>
“我繼父自從幾年前沉迷于炒股之后,就開始不務(wù)正業(yè),先是把工作給弄丟了,緊接著心性和脾氣也變了。
偶爾賺了點小錢,就把自己看成是股神,到外面胡吃海喝去??墒且毁r了錢,回到家之后就對我和我媽怒目橫眉,有時候借酒消愁喝醉了,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還對我媽拳腳相加……”
說到此處,劉菲菲輕輕抽了一下鼻子,轉(zhuǎn)過臉看著王銘威說道,“你自己說說,你把他給逼死了,是不是間接地幫助了我和我媽?”
“沒錯,沒錯!你這么一說,還真的就是這么回事兒?!蓖蹉懲c了點頭,無所顧忌地笑著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關(guān)鍵是你即將成為我的女人了,所以我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了。
確實,你繼父從被證券公司強行平倉,到被追討高利貸,再到他最后的死,其實都是我一手策劃的……”
“怪不得人們經(jīng)常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劉菲菲的臉上露出凄然一笑,“看來,我的人生觀和價值取向,確實是應(yīng)該慢慢地改變一些了?!?br/>
“這就對了么!其實我覺得吧,有錢能使鬼推磨,那只不過是指那些手里面有幾個小錢的人,等你進了我們家,待上一段時間之后,你就會知道,真正擁有雄厚資本的人,別說是能讓鬼推磨,就算是閻王,也都要上趕著來幫著我們?nèi)プ鍪聝??!?br/>
王銘威撇著嘴角大言不慚地說了一番,而后笑了笑,伸出手攔住了劉菲菲的腰肢,“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去我爸剛給我在郊區(qū)剛買的別墅看看,你要是……”
“不著急,以后再說吧。”劉菲菲加快了腳步,一下子便將王銘威甩到了身后。
看著劉菲菲的背影,王銘威笑呵呵地搖了搖頭,他見前方不遠處就是客房了,也就沒再急著去吃劉菲菲的豆腐,伸手在身上摸出來一張房卡,小跑了幾步超過了劉菲菲。
王銘威推開了房門,麻利地插卡取電,他沒有往房間里面去看,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停在門口處的劉菲菲身上。
“菲菲寶貝兒,你就別站著了,給我快點兒進來吧?!蓖蹉懲M眼期待地看著劉菲菲的臉,說話的同時,也伸出手,一把便抓住了劉菲菲的手腕,用力將她拽進了房間。
劉菲菲順勢進了房間后,緊接著便又一次將王銘威的手打開了,一邊往房間里面走著,一邊還嗔怪道,“你輕點兒,弄疼我了……”
“是嗎?來,讓我給你弄一弄,很快你就感覺不到疼了。”王銘威順手將房門關(guān)閉上,借著這個機會,便笑嘻嘻地追趕到劉菲菲的身后,張開雙臂試圖去抱住她的腰肢。
劉菲菲看到房間里面一左一右這兩個熟悉的長者之后,激動而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她見侯明宇對自己做了一個手勢后,便心領(lǐng)神會地點了一下頭,連忙向前緊走出去幾步,讓王銘威這個家伙撲了個空。
“王魏!”
伴隨著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一只雖然不是很堅硬,但卻顯得異常有力的大手“啪”地一下,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搭在了王銘威的肩頭之上。
“???!”王銘威差點兒嚇尿了,這次,他不要說是做夢,就是死也想不到,侯明宇和孟金昌這兩個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房間里面。
“你的急性闌尾炎怎么樣了?”孟金昌盯著王銘威的臉,淡淡地問道。
“沒事兒了,早就已經(jīng)不疼了?!蓖蹉懲樋诤a了一句,然后支支吾吾地問了起來,“孟主任,你,你和侯主任,怎么,怎么……”
“別問了,你沒有知道這些的權(quán)力和資格!”侯明宇說著,便掄起手掌,在王銘威的臉上惡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
“啪!”王銘威踉踉蹌蹌地走出去好幾步,這一下,把他打的有些暈頭轉(zhuǎn)向。
“你這個混賬東西,把我那里弄得烏煙瘴氣也就是了,居然還敢去禍害我們系統(tǒng)里面的人,你真是膽大包天!”怒火中燃的侯明宇沒等王銘威的腳下站穩(wěn),就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近前,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菲菲,讓你受委屈了……”侯明宇拉住了劉菲菲的手,關(guān)切地安慰起來。
“侯主任,您別擔心,我沒事兒?!眲⒎品戚p輕搖了搖頭,“真是沒有猜到,林大哥居然把您和孟主任叫過來了。都是我不好,給您們添麻煩了?!?br/>
“可不要這么說?!焙蠲饔畎櫫税櫭碱^,“是我和老孟的工作不到位,所以讓你受了這么多的哭,你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這口氣,我們幫你痛痛快快地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