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到杜雨桐,嚇得渾身瑟瑟發(fā)抖,“你,你想怎么樣?你該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我,我也是沒有辦法,不然,我會被打死的!”
杜雨桐看著女子的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咱們沒見過吧?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這事是我呢?說,是誰讓你陷害我的!”
這可真是禍從天降。
她人不舒服請個假在家休息,結(jié)果收到短信說紀小寧會有危險,雖然她之前為了錢對付過紀小寧,可是,那已經(jīng)是以前的事了。
現(xiàn)在她可是收了人家的錢,一門心思想著怎么保護紀小寧呢。
不然的話,母親住院的錢哪里來,她又哪里來錢養(yǎng)活自己。
所以,她在收到短信的時候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直接去了片場,誰知道會惹出這么一連串的事來。
“你,你干嘛!”那小助理嚇得不輕,說話都變得結(jié)巴起來。
杜雨桐恨不得想一腳踹死她,裝得還真特么的像。
“當時我沒看時間,不過,我記得地點是在離洗手間不遠的地方,那里正好有棵樹……”
紀小寧不由把目光投向杜雨桐。
離洗手間不遠,那里有棵樹,那個位置當時不是她坐在那里嗎?
“其實,我本來是不想說的,可是,我不說,我就要被打死了,所以,我只好對不起你了!”小助理看著杜雨桐,眼神里流露出一種叫做害怕的東西來。
“究竟你收了別人多少錢,這樣陷害我?”杜雨桐有種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感覺。
她很憤怒,很生氣,很想殺人。
可是,她在所有人質(zhì)疑的目光里,什么也不能做!
因為,如果她真的對她做了什么,那就更加的坐實了這件事是她做的。
畢竟,她惱羞成怒了!
“我,我真的沒有陷害你!當時,明明是你……”
“紀小寧,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只說一次,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承認,我的確是去了片場,可是,我是去救你的!并不是為了其他的事!”杜雨桐看著紀小寧,那雙眼睛看起來特別的干凈。
她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說得越多,對她就越是不利,她只能這樣了。
紀小寧看著杜雨桐的眼睛。
她相信!
盡管,杜雨桐第一次帶給她的是不好的回憶,不過,這幾天相處下來,杜雨桐對她倒是盡心盡力。
“我相信她!”田小米走到杜雨桐的身邊,看著紀小寧的眼睛,一臉堅定。
不過兩三天時間,兩人之間就結(jié)下了革命友誼。
“我相信你!”紀小寧沖著杜雨桐笑了笑,眼神是溫和的。
“這件事咱們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一旦查到那個人,我絕不輕饒!”葉淮南說話的聲音特別的冷,無形中給人一種強大的壓力。
“小晚,你們先回去吧,很晚了,早點休息!”紀小寧把目光移到紀小晚的臉上,唇角微微上揚。
“那我們先走了!”紀小晚狠狠地瞪了小助理一眼,“回去給我好好想想看究竟是誰給你的信封!”
小助理捂著紅腫的臉,低頭跟在紀小晚的身后,眼里一陣慌亂。
看得出來,她很害怕。
走到門口,看到喬離然和安若素,紀小晚一臉冷漠地走了出去。
喬離然看著紀小晚的背影,微微瞇起眼眸。
安若素反手把房門關上,大步走到床前,看了一眼杜雨桐,“雖然我也很想說一句我信你,可是,我卻說不出口!”
杜雨桐扭頭看她。
“你要怎么解釋這么多的巧合?”安若素的表情很冷,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你當初來公司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做小寧的助理!”
杜雨桐看著安若素,“你信不信我有什么關系!我問心無愧就好了!”
她是真的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
“那我問你,你究竟是c島人還是g島人?”安若素不給杜雨桐一絲喘息的機會。
“c島!”
紀小寧看著杜雨桐。
“好吧,那天在商場,我其實就是隨便瞎說的!當時我收了別人的錢,幫別人做事,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紀小寧看著杜雨桐的臉,“那個人,是誰?”
“就是后來找上你的那個女人,她叫什么我不知道!不過,當時,我的確是因為缺錢才答應的!”杜雨桐低下頭。
其實,出賣雇主是很無恥的,可她不想讓紀小寧懷疑。
否則,紀小寧就有可能把她趕走,到時可怎么辦!
紀小寧在聽了這話之后,眼神不由黯淡下來。
還當真是葉雨晴啊!
“你也說了,你當初為了錢可以去對付紀小寧,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也可以為了錢,再次對付紀小寧呢?”安若素步步緊逼。
她不希望紀小寧出事。
所以,她要盡快解決掉紀小寧身邊所有的危險因素。
“不!不會的!”杜雨桐被安若素質(zhì)問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若素,不要再逼她了!這件事葉淮南不是說派人去查了嗎?”紀小寧阻止安若素,不讓她繼續(xù)往下說。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安若素看著杜雨桐的臉,依舊還是不信任!
杜雨桐的嘴張了張,想說什么,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林夢站在那里跺著腳,指著紀小寧罵她陷害她。
葉淮南一個眼神看過去,林夢立馬噤聲。
……
此時,酒店的房間里。
小助理跪在地上,紀小晚彎腰用手擰著她的手臂,“說,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小晚姐,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那行,看我怎么收拾你!”紀小晚走過去打開行李箱,從里面拿出一把修眉刀,直直地走向小助理。
小助理嚇得渾身顫抖。
紀小晚在她面前蹲下來,“不說是嗎?那我就一刀一刀把你的臉給劃破!”
“小晚姐,求求你饒了我!”
“你這吃里扒外的賤人!居然和外人合伙來對付我!在你害死我之前,我先把你給弄死,你信不信?”紀小晚把刀抵在小助理的臉上,聲音很輕。
“小晚姐饒命,我說,我說!”
……
葉淮南的手機就在此時響了起來。
葉淮南趕緊接通電話。
“總裁,關于紀小晚助理去網(wǎng)吧發(fā)帖的事,其實是白淺做的!”
葉淮南的眉頭不由皺緊,“怎么會是她?”
“她的目的本來是想陷害紀小姐,讓她和林夢互相撕,誰知道紀小晚的小助理在發(fā)帖的時候居然被撞見了!于是,這件事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br/>
“查到炸彈是怎么回事了嗎?”
“炸彈查到是一個群眾演員放到輪椅下面的,可洛城那么多的群演,一時之間要把她找出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估計得等上一兩天?!?br/>
葉淮南掛斷了電話。
他算是明白過來。
有人就是想借著紀小寧和林夢之間的矛盾來制造事端。
讓兩人變成仇人,互相傷害。
然后,兩個人都會被劇組給請走。
畢竟,像這樣的演員,哪個劇組敢留!
這件事,如果真是白淺所為,那今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都能夠解釋。
“是不是云琛查到是誰了?”紀小寧看著葉淮南,小聲問道。
“查到了!總之不是她!”葉淮南看了杜雨桐一眼,“你剛才說的那天在商場,找你對付紀小寧的人……沒撒謊?”
其實,葉淮南也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但他心里比誰都明白,葉雨晴在受了一年的牢獄之災后,絕對是有可能對付紀小寧的。
“沒!”
“你們都先回酒店吧,我留下來照顧紀小寧就可以了!”
安若素點了點頭,沖著田小米使了一個眼神,隨后離開。
喬離然也跟在安若素身后轉(zhuǎn)身走了。
葉淮南轉(zhuǎn)過身,低低地叫了一聲,“小四!”
喬離然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用道歉!”
葉淮南給了喬離然一個眼神,微微一笑。
喬離然冷哼一聲,大步走開。
病房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紀小寧有些累了,拉了拉被子,“你也回去吧,我累了,先睡了?!?br/>
葉淮南彎腰扶著她躺平,“睡吧?!?br/>
紀小寧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葉淮南,想到剛才杜雨桐說的話,想了想,小聲問道:“當初,為什么要把葉雨晴送進去?”
她想,當時葉淮南送葉雨晴進去的時候一定很糾結(jié)很難過。
“因為,我們一家欠你太多!”葉淮南在床沿上坐下來,把燈關掉,只留了一盞壁燈,整間病房看起來溫馨了許多。
紀小寧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葉淮南說的,她懂。
“過去的我,有些幼稚,也傷害了你!我從來都沒有正式的向你道過歉!”葉淮南將上半身趴在病床上,雙手將紀小寧的手緊緊地握在掌心里。
“那個時候,我對你發(fā)狠的樣子,看起來一定很猙獰!”葉淮南親了親紀小寧的手指,“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恨不得拿把刀把我給殺了?”
“其實,我那是因為不知道該以何種方式表達我愛你!所以才會那么幼稚的對你發(fā)狠!”
“往后余生,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不再欺負你,也不讓別人欺負你!”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紀小寧靜靜的聽著。
男人說了很多,從他們見面,她被罰不準吃飯,她在學校里老是地闖禍,再到后來他娶她為妻,兩人隱婚……
十幾年的時光,葉淮南就這樣慢慢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