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fā)上,芊姐仿佛一條雪白的大魚。
滑膩的背部,印著一道道鞭痕,滲出一滴滴血珠。
血是紅的,膚是白的。
任何男人看到這鮮明的對比,都會深受刺激。
容易產(chǎn)生某種……呃,你懂的!
“罪過啊罪過,我這是在治病?!比~風(fēng)默念了幾遍清心咒,再次舉起了皮鞭。
鞭梢,紫色的閃電,紅色的火苗,一起閃爍。
此情此景,他真想賦詩一首。
啊!
大鞭一抽云飛揚,讓我們紅塵策馬,駕!駕!駕!
作為一名老司機(jī),葉風(fēng)爽是爽了。
但,芊姐卻是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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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雷之靈氣遠(yuǎn)比玄門的玄氣,厲害百倍。
她被扣住了命門穴,無法調(diào)動玄氣保護(hù)身體。
現(xiàn)在,她完全是以肉體之軀,硬扛仙法?。?br/>
“夠了,夠了,我認(rèn)輸了。葉風(fēng),你究竟想怎么樣?”芊姐羞憤滿臉。
她長長的指甲,把沙發(fā)皮革抓得全是指痕,氣喘吁吁。
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
倘若酒吧的人,瞧見了這一幕,肯定會驚訝得眼珠子掉出來。
芊姐是誰?
太岳的夜場女王。
夜色酒吧的老板。
多少豪門大少、世家公子,想要一親芳澤,卻找不到機(jī)會。
如今,她卻被人按在沙發(fā)上鞭撻!
關(guān)鍵,她還無力反抗!
“嘿嘿,這才乖嘛!”
葉風(fēng)撇嘴一笑。
“吶,我給你治了病,就不收診金了。你回答幾個問題吧!”
“你問……”芊姐緊咬牙根。
心里卻將葉風(fēng),咒罵了一百遍。
治???
這么玩老娘,還好意思說是治病!
虛偽、卑鄙、無恥……
“櫻紅、蕉綠的藥酒,是你配出來的嗎?”葉風(fēng)詢問。
芊姐道:“你猜錯了,櫻紅、蕉綠是騰蛇谷的玄門藥酒。上星期,有人來酒吧推銷,我留了一些,還沒來得及賣?!?br/>
騰蛇谷?
葉風(fēng)默然沉吟。
這個名字,他已經(jīng)聽過好幾次了。
在靈臺山,騰蛇谷利用飛圣堂的弟子,探尋齊王墓。
沒想到,它的勢力蔓延得這么快,已從淄山到了太岳。
“這么說,你不是操縱呂廣金的人。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騰蛇谷??墒牵銊偛艦槭裁凑埼液染??”葉風(fēng)一怔。
他感覺,自己可能判斷失誤了。
芊姐白了他一眼,語氣嬌怨。
“哼,姐姐是看走了眼,對你這個小混蛋,一見鐘情了。我本來是想撩你,沒想到……撩了一顆地雷?!?br/>
地雷……
葉風(fēng)苦笑。
“對不起,芊姐,看來這是一場誤會。之前,我以為你想設(shè)局害我。沒想到,真正的黑手是騰蛇谷?!?br/>
“葉風(fēng),你得罪了騰蛇谷的人?”
芊姐又提醒:“那你可要當(dāng)心,這幫家伙善用各種蟲毒,令人防不勝防。你雖然有悟道玄師的本領(lǐng),可是騰蛇谷的高手很多,閔谷主更是悟道巔峰的大玄師?!?br/>
“看來,你對騰蛇谷很了解嘛。那你知道,他們在太岳的落腳點嗎?”
“鬼才知道,騰蛇谷的行事,非常詭秘。不過,我知道他們在太岳的管事,此人名叫卓濤。”芊姐回答。
卓濤!
葉風(fēng)點頭,必須把這個家伙揪出來。
想到這里,他起身離開。
“喂,姓葉的,你好歹……給我解開穴道再走吧!”芊姐俏臉羞憤。
現(xiàn)在,她的旗袍完全撕碎。
如果,有人突然闖進(jìn)來……
老娘的名譽(yù)?。?br/>
葉風(fēng)停了腳步,略一沉吟,從打神鞭的儲物空間,取出了一瓶‘玉肌膏’。
他也沒回頭,只是隨手一丟。
那瓶藥膏就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落在了沙發(fā)的扶手。
這技藝,非常漂亮!
“點中的穴道,一會兒就自行解開。這瓶‘玉肌膏’是外敷的,能讓鞭傷愈合,不留疤痕。另外,我剛才真是給你治病?!?br/>
葉風(fēng)語氣輕柔:“你練習(xí)‘青冥煙’至少十五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