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如指間沙,正在我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就已經(jīng)過去了。自從與龍墨冥坦白了心事后,他們是越發(fā)的心有對方,不管龍墨冥有多忙他們晚上總會一起睡,早上也是同她吃好了早膳后才離開。
這一個月,每天都像浸在蜜里般甜得不只是嘴更是心,有時覺得這樣與他過一輩子也不錯。
葉靈若坐在亭子里,安靜地看了會書,眼見今天的太陽又要落下便起身洗了個澡。
晚膳已在桌上擺好,豐盛的三犖兩素,葉靈若穿著白色的里衣外罩一件淡藍色絲質(zhì)披風若有所思地吃著。一個月前答應(yīng)要幫宋靈然的事到現(xiàn)在還沒有頭緒,算算日子她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吧!
若不是看在孩子無辜的份上,她真想撒手眼不見心不煩,可畢竟自己親口答應(yīng)了。
不過,目前的情形是木靈知道宋靈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太子,但太子應(yīng)該還不知道這事,看來要在木靈身上下手才行。
龍墨冥一回府就向著葉靈若的院子走去,透過石橋上的燈光看到外院的窗戶半開的,而葉靈若正一個人出神的想著什么,嘴不時地動上幾下。
嘴角寵溺一笑,他徑直繞過外院來到了內(nèi)院。
葉靈若吃好晚膳,奇怪龍黑冥怎么還沒回來,不是這個點都應(yīng)該回府了嗎?難道出了什么事,葉靈若有些著急地向內(nèi)院走去,不行她還是換身衣服去門外看看的好。
一打開房內(nèi),熱氣直撲而來,屋內(nèi)全是熱熱的水汽,模糊了一片,屏風后還傳來水滑過皮膚的聲音一切的一切都說明她的房間里有人在洗澡。
這是怎么回事,自己剛才一直坐在外院吃飯,根本就沒看見人走進來。那,屏風后的是誰?葉靈若的膽子并不小,只是突然屋內(nèi)出現(xiàn)一個陌生人在洗澡這樣詭異的情景,讓她不知道是自己幻覺了還是什么?
龍墨冥早就知道有人進來,且透過屏風也能知道來的是誰。他不慌不忙地清洗好,拉過掛在屏風上的衣服,慢條斯理地穿好才走了出來。
“若兒,過來?!眲偭茉⊥甑凝埬ば毙弊诖采希粗那南蜷T口移去的某女溫柔無比的說道。
這幾天親密相處,他已經(jīng)摸清了她的弱點,對美色沒有抵抗力。故意大開衣襟,還未干的墨絲緊貼著他俊美的臉帶出極致地誘惑。
某女暗暗吞了吞口水,大腦與身體做著激烈的斗爭。這也太妖孽了吧,她好想過去。不行,你忘了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的事了嗎?
你過去肯定會被一把撲到,然后開吃再吃,吃干抹凈,回味一番,再吃。大腦的理智終于戰(zhàn)勝了身體,某女不動聲色地向門口又移了移,看見龍墨冥黑了的半臉,只好干笑道,“那個夫君,夏日炎熱,我們還是分房睡好?!?br/>
龍墨冥嘴角邪邪一勾,道,“那夫人可曾聽過一句話?!薄笆裁丛??!薄澳蔷褪恰憋w身上去直接將某女一把放倒在床,俯身欺近,在她耳旁輕吐一氣,“那就是,夏日炎炎,脫衣涼涼,愛愛更健康?!?br/>
修長的手指輕輕掠過葉靈若的發(fā)絲,從額頭一路向下,到達鼻子時輕輕捏了捏。那手指似帶了魔力,在它經(jīng)過的地方暈開一片片紅暈,一陣陣電流快速流過全身。
葉靈若緊張地僵直著身體,不好意思地向里面挪了挪,卻被龍墨冥一把撈了回來,淺笑道,“愛妃是在害羞嗎,不過我們什么都做了,現(xiàn)在才臉紅是不是太過遲了?”
葉靈若怒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不理會。就算他們什么都做了,難道還不容她害羞一下,雖然說她臉皮不是太薄。
龍墨冥抬起頭,手也停了下來,神色突然變得認真起來道,“你前幾天是不是去了趟太子府?”“怎么了?”葉靈若轉(zhuǎn)過頭奇怪道。
自己雖然是冥王妃,但去太子府的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也不是沒去過,但為什么龍墨冥今天會特意地提出來。
“宋靈然肚子里的孩子是個麻煩,別管太多,若是有什么擺不平的事,記得有我在你身后?!睂⑷~靈若摟緊了些,龍墨冥眼里劃過一絲擔憂。
如果只是個太子他根本就不必放在眼里,就算再加上宇天柘也不是難事,但偏這事還被皇帝和太后知曉,這兩個老得死算計的人,是個難事。
“嗯?!比~靈若難得乖巧,就算他不說她也知道自己管得這事是遇上大麻煩了,不過有他那句話她心里就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