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反查
唐木表示,讓林清毅摸著自己的絡(luò)腮胡子,看看它們信不信,結(jié)果林清毅還真的摸了一下:“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聽著林清毅的話,唐木頓時肅然起敬:“沒看出來啊,你鐵道部還呆過。”
“陳年舊事了,不值一提?!?br/>
“我還就喜歡聽陳年舊事,你給說說?!碧颇居X得,反正有追蹤器帶著,也不怕找不到宋坦他們,于是就和林清毅打屁聊天來打發(fā)這無聊的時光。
林清毅一邊開著車,一邊擺出了一副追憶似的神情,倒是勾起了唐木的好奇心,他很想知道能讓林清毅擺出如此神情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說實話,我們家本來不姓林?!绷智逡阋贿呎f著,一邊搖下了車窗點起一顆煙抽了起來,這還是唐木第一次看見他抽煙。
只見林清毅深深吸了一口之后接著說:“那是一個動蕩不安的年代,所有人都在為了自己的生存而戰(zhàn),我的老家是東北的吉林,那時候可謂是土匪日軍什么的都有,完全是一片黑土地,倒不是說土地肥沃,畢竟那種時候就算種了莊稼也不見得有收成。要么被日軍搶走,要么被土匪截去,我們家本來算的上是一個地主之家,每年都能省下不少余糧的那種。不過在那個年代這些東西根本敵不過飛機大炮,甚至連他們手中的三八大蓋都不如,于是,我的曾祖父就變賣了家產(chǎn),然后去投軍了?!?br/>
聽著林清毅的娓娓道來,唐木也感覺有些新奇,他倒是不知道林清毅還有如此家世,從來都沒聽他說過,這次聽見有些新奇,更多的是好奇,于是催促一邊開車一邊抽煙的林清毅快點說。
“我的曾祖父投入了林表的部下,像很多新兵蛋-子一樣,他也不能一步登天,而是在最前線最辛苦的地方殺敵,直到有一次巧合,我的曾祖救下了差點被炮火炸死的林表,直接被提升為了林表的警衛(wèi)連連長,也算是野雞脫毛變鳳凰了。”
“可惜的是,后來林表造反沒有成功,我的曾祖也被部隊除名,成了一個平民。至于我的姓氏,也是從我曾祖那一代改變的,畢竟那時候林表身邊的兵都以林表為偶像,我的曾祖算得上是最狂熱的一個。于是,他就像是欺師滅祖似的改掉了自己的姓氏,所以我現(xiàn)在姓林?!?br/>
“聽你這么說,我倒是也有些奇怪,我為什么姓唐來著?!碧颇韭犕炅智逡愕臄⑹鲋?,像是深有感觸的說出了這一番話。
“你沒問過你們孤兒院的院長么?”
“問了?!?br/>
“嗯,那他怎么說?”
“他說當時發(fā)現(xiàn)我的時候就寫著唐木兩個字。”
“草,說了等于沒說,你有什么好感慨的?!绷智逡懵牭阶詈髤s從唐木口中聽見如此沒有營養(yǎng)的話,把口中的香煙吐到了外面,然后再次搖上車窗。
“別說我了,我連我的父母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你繼續(xù)說下去,后來怎么樣了?”相比于自己的身世,唐木還是更愿意聽別人的八卦。
林清毅想了一下:“以后再說吧,我還沒編好呢?!?br/>
“草!這都你編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唐木聽著林清毅的話,開始譴責他的無恥,以及浪費自己的感情,不過林清毅卻不理會唐木,徑自說道:“別廢話了,我要加速了,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紅點已經(jīng)停下來了么?”
唐木看了一眼PDA,果然如林清毅所說,紅點已經(jīng)停在了距離前方不遠的地方不再移動,而林清毅說完之后不等唐木反應(yīng)就把油門踩了下去。
車子如同離弦的箭加速沖了出去,弄的周圍的車里都伸出了腦袋來譴責唐木這輛好像急著奔喪去的車。
不過他們的話還沒有傳進唐木的耳朵里就已經(jīng)消散在了空氣中,汽車高速行駛所帶起的氣流卷起了路面上的浮塵,雖然沒有多少,但是也夠路旁的行人受的了,于是他們也加入了聲討唐木的大軍之中。
車子一直開了二十分鐘,才緩緩?fù)A讼聛怼?br/>
唐木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卻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里,說實話,這里已經(jīng)算得上是近郊了,就算是在A市生活了不短時間的唐木也沒有來過。但是看起來林清毅卻好像很熟悉的樣子,看著面前的酒店沉默不語,像是在思考什么。
“這是哪啊?!?br/>
“A市最大的賣-淫場所?!?br/>
“最大?那警察怎么不給他們封了?”唐木沒想到的是從林清毅口中得到了這樣的一個解釋,便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林清毅面對唐木的疑問,露出了像是看白癡的目光:“不封就說明封不了唄,有什么好奇怪的,說明他們有后臺?!?br/>
“不過話說宋坦來這里干什么呢,不會是忍不住了來這里瀉火吧?!碧颇韭犞智逡愕慕忉?,也就不再糾結(jié)這些事情,畢竟這不是自己管得了的,于是提出了一個與自己此行有關(guān)的疑問,雖然也沒有什么建設(shè)性。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br/>
“你出錢啊?!?br/>
“能報銷的?!?br/>
“能不能報銷也是你出錢啊,別指望我掏錢?!?br/>
林清毅表達了一下自己對于唐木摳門的鄙視之情,然后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在唐木面前晃了晃,就開著車子找了一個停車位停下,然后走出車子進了酒店。
唐木看著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了,也就跟了是上去。
兩人進入了酒店之后就發(fā)現(xiàn)這里和其他酒店都不一樣,這里的酒店大廳做的好像酒吧一樣,有吧臺和舞女,還有玩的很嗨的客人,以及一個一個的卡座。
“這不是酒店么?”
“可能是因為這樣比較適合賣-淫吧,你管這么寬干什么,又不是掏錢?!?br/>
唐木想想也是,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酒店到底有何與眾不同的時候,而是要先找到宋坦他們在哪里,雖然有跟蹤器,但是也不可能精確到他們在哪一個角落都能發(fā)現(xiàn)。
林清毅看著唐木,也明白了他的想法,畢竟兩人不是來這里消遣的。他走到吧臺要了兩杯酒,遞給唐木一杯:“我從左邊走,你從右邊走。拿著酒裝成在找美女的樣子,這樣不容易引起懷疑?!?br/>
唐木看著林清毅遞給自己的酒,心想著林清毅肯定沒少干這事,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不過林清毅此時已經(jīng)端著酒杯出發(fā)了,唐木也就不再耽擱原地,就朝著與林清毅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著周圍不算太多的人群,唐木可沒有忘記這時候才是中午,他奇怪的是為什么中午這里就有了這么多的人,按照道理來說,酒吧可是晚上九點之后才會迎來高峰期。看著周圍不少的人,唐木估算了一下,按照這個勢頭來看,到了晚上這里估計就會擁擠不堪了,心下暗自腹誹:“賣-淫-果然可以吸引這么多的狂蜂浪蝶?!?br/>
端著酒杯胡思亂想,唐木倒是沒有忘記自己這次來的目的,一邊走著,一邊仔細的看著狂歌亂舞的人們中有沒有宋坦一行的人,可是轉(zhuǎn)了都快一半的地方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讓唐木有些好奇宋坦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去了樓上做那些快樂的事了。
就在唐木快要轉(zhuǎn)完的時候,卻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看著眼前的人,唐木又喜又驚。喜的是這人正是宋坦一行中的一人,驚的是這人竟然就這么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面對面,如此一來不就暴露了么。
正在唐木想著用什么借口掩飾一番的時候,這人卻搶先一步說話了:“唐先生,我們宋總監(jiān)請您到樓上一敘,他還讓我轉(zhuǎn)告唐先生,朋友來了就不要畏首畏尾,敞開了比較好。”
聽著此人的一番話,唐木心里暗想:“還跟蹤呢,人家早就知道了,都怪林清毅!”
反正不管怎么說,唐木已經(jīng)把被發(fā)現(xiàn)的過錯放到了林清毅的身上。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應(yīng)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宋坦的邀請,唐木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林清毅的身影。
林清毅不在,就只能唐木自己拿主意了。
唐木歪著頭想了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畢竟唐木可不怕什么陰謀,管他什么陰謀,一拳轟碎就行了。
“好吧,你前面領(lǐng)著,我跟著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