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勞倫斯夫人,等大人回來后我會轉(zhuǎn)告的!”電話里是勞倫斯打來的,被小凱撒接住了。
放下電話,小凱撒先跑去樓上看了一下蘇察房間,又上樓頂陽光房看了看,因為蘇察說過他喜歡在上面發(fā)呆和想事情,小凱撒從住進這棟大房子那一刻起,就決心要把蘇察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里。
果然,陽光房里蘇察正躺在躺椅上睡覺,小凱撒輕輕摸了一下蘇察身上蓋的張薄毯,又用手背觸了觸旁邊茶幾上已經(jīng)冷掉的茶水,這還是在一樓他幫忙倒的那杯,茶水基本沒動,顯然蘇察沒心思喝茶,這種情況多預(yù)示心情極差,這些點點滴滴的生活都是小凱撒學(xué)習(xí)來的。
人在失去眼睛的情況下,其他感官會異常敏感,小凱撒把這些感官用到了極致。
抿嘴想了想,小凱撒又躡手躡腳下樓取了厚毯上來蓋在蘇察身上,或許蘇察實在是太累了,換毛毯的時候竟然沒有蘇醒,換好毛毯小凱撒又把冷掉的茶水換成熱的,做好這一切就退出了陽光房。
下樓,朱蒂夫人剛好從外面買東西回來,手里拎了幾兜沉甸甸的東西,小凱撒小跑上前先喊了聲“朱媽媽”,就伸手幫忙拿東西,“小凱撒,給朱媽媽倒杯水,東西就不用你幫忙了,太沉!”嬸嬸朱蒂把幾兜東西先拿去了廚房,出來后接過小凱撒端來的溫水,一口氣喝了精光。
“小凱撒,快出來幫忙,姐姐要累死了!”蘇卿叉腰在院子里吆喝,她被媽媽拽去充當(dāng)勞力,心不甘情不愿,卻也只能向“金幣勢力”妥協(xié)低頭,畢竟一次勞力還能賺2枚銀幣。
“蘇姐姐,喝水!”小凱撒同樣端杯溫水跑了出來,要幫忙拎東西卻也被蘇卿搖頭拒絕了:“你在這個家現(xiàn)在最小,這種苦力還輪不到你來做!”
不過,小凱撒還是懂事地主動拎了一小兜菜,兩人來到廚房時,嬸嬸朱蒂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午餐,“朱媽媽,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買了這么多菜呀?”小凱撒趴在水池邊,看著水池里游動的兩條活魚,開心地問道。
“噓,小聲點,今天是大哥的生日,昨天晚上還是我告訴媽媽的呢,誰知道一大早就被拉去當(dāng)勞力了……”蘇卿擼起袖子在旁邊洗菜,雖然洗菜只有5銅幣,可好歹總比沒有的強。
“嗯,我不會告訴蘇察哥哥的!”小凱撒認(rèn)真點點頭。
“什么不告訴我?”蘇察端著茶從外面走了進來,揉了揉小凱撒的腦袋,他知道厚毯子和熱茶都是小凱撒的功勞。
“大哥,你好好想一想今天是什么日子?”蘇卿忍不住回頭提醒道,當(dāng)然這提醒不免費,得另外加錢。
“什么日子?”蘇察皺了皺眉頭,腦袋昏昏沉沉像挨了板磚,昨夜他睡的不夠好,總感覺床上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翻身床板就“咯吱咯吱”作響,但仔細檢查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一通折騰就近乎到了天亮。
“好了,好了,你先去洗個澡,看你像沒睡醒一樣,飯好了叫你!”嬸嬸朱蒂出聲把蘇察逼出了廚房。
蘇察聽話來到盥洗室,不料小凱撒緊跟了進來,“蘇哥哥,剛才勞倫斯夫人打來電話,說她那邊出了一點小事情,需要讓管家叔叔過去一趟!”小凱撒把剛才電話里的內(nèi)容復(fù)述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一會我就打電話問一下看怎么回事!”蘇察也沒有當(dāng)什么要緊的事情,就開始洗澡。
洗了個熱水澡,確實精神不少,蘇察干脆穿著浴袍在客廳撥通電話,“喂,勞倫斯夫人,勞爾出去還沒有回來,你有什么事情方便的話也可以找我!”蘇察猜測可能是夫妻之間的事情,所以試探著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蘇先生……”電話里,勞倫斯把之前發(fā)生的那一幕如實復(fù)述了一遍,然后電話里就陷入了沉默,依稀能聽到因焦慮不安而變粗重的呼吸。
蘇察聽完想了想,“勞倫斯夫人,這或許是對方和您開的一個玩笑,我現(xiàn)在知道了,馬上會把勞爾找回來問個清楚,然后再給電話!”安撫完勞倫斯后,蘇察忽然意識到,這段時間他的主要精力過多放在了對付摩爾莊園上面,而忽略了對禁忌之神,秩序之神還有死神的提防。
而且現(xiàn)在他身邊人手確實各司其職,大狗佩斯盯防摩爾莊園,橘貓伽德羅在麗娜家,烏鴉亨特,游靈朱麗葉在烙印法幣,尼薩則是被當(dāng)做暗棋沒有落入視線,可針對的依舊是摩爾莊園,到最后他的身邊只留下一個任勞任怨的勞爾,不曾想雷還是在這上面被引爆了!
想了想,蘇察覺得有必要去找一個人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只有他還有能力幫忙,“嬸嬸,我出去一下,天黑前就回來!”蘇察上樓換好衣服,到廚房和嬸嬸打招呼。
“你要出去?”嬸嬸朱蒂掃眼廚房里的菜,心疼不已,想發(fā)火卻又得忍著,生日不能沖壽星大火。
“是很重要的事情,不過我保證天黑前就回來!”蘇察感覺嬸嬸今天有點怪怪的,還有蘇卿,甚至小凱撒也有點,可他眼下的心思已經(jīng)不去想這些事情了。
從家出來,打車直奔唐人街,先前跟著叔叔來過莊周家一次,地址什么的記得很清楚。
“篤篤篤”被鬼攆一樣接連叩門。
“煩死了,睡個覺都睡不成,再這么下去,非得猝死在這第三世界!”院子里莊周揉著眼睛從屋里出來,稚聲稚氣吐槽,起床氣十足。
“莊先生,是我,蘇察!”面對莊周,蘇察畢竟是晚輩,只能執(zhí)子侄禮節(jié)。
院門被打開,頭頂“鹵蛋”的莊周滿臉憔悴,耷拉著腦袋,也不說話,揮揮手示意蘇察進院說話。
“想喝茶自己煮!”
“莊先生,我不渴!”
“那就直接說事,說完我還要睡覺!”
“莊先生,是這樣的……”蘇察把先前勞倫斯說的事情轉(zhuǎn)述一遍,在說的時候就一直在觀察對方神態(tài),說完后還特意加了一句:“叔叔臨走前特意交代有什么大事盡管去找莊先生,所以我就冒昧前來了!”
“你是說有人……變成了你的管家?”莊周并沒有往什么神靈方向去考慮,在他看來神靈不屑于玩這樣的小把戲。
“是的,我懷疑是禁忌之神,秩序之神,或者是死神做的!”面對莊周,蘇察除了有一種面見“活歷史”的感覺,還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就像和叔叔蘇鼎那樣,因而他沒必要藏著掖著。
不曾想剛說完,莊周卻“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你以為神靈降臨變成一個世人很容易嗎?
如果這樣的話,那每一個世界還要主神干什么?
光明之神不要面子嗎?”